轟!轟!轟!

恐怖的劍氣傾覆而來,霍潮臉色大變,金耀七絕全力出手的威勢,無比駭人。

大日印輪頃刻間飛出,霍潮使出全力,麵容扭曲,身染紅光,爆發出恐怖氣息。

砰!

下一秒,光芒和劍氣碰撞,發出劇烈爆響,幾人齊齊倒退數丈,滿臉駭然望著彼此。

各宗門天驕,果然強悍至極。

對峙中,身影飛竄,再次碰撞在一起,相互搏殺,打得天昏地暗。

此時,淩天卻穿梭在人群中,並趁亂向外圍掠去。

天淵一次次出擊,死氣纏繞,收割著其他修士的生命,趁亂坐收漁利。

一時間,每個人都纏鬥在一起,你來我往,但渡業宗和金耀門的有生力量,不斷減少。

起初,百人混戰,看不出什麽。

但隨著天淵吸魂,兩方漸漸警覺不對。

人死得太快了!

都是實力相近的對手,至少能纏鬥半個時辰。

現在不過盞茶時間,已經損失了近一半的人,簡直匪夷所思。

“玉閑,你現在還不信自己被蒙騙嗎?”

霍潮目眥欲裂,怒吼道。

劍陣中,玉閑劍氣瞬間弱了三分,同樣意識到眼前發生的一切,不可思議。

“我數三聲,通通停手!”

霍潮眼睛微眯,氣勢同樣弱了三分,示意不要再相互爭鬥。

“三、二,一!”

一聲厲喝後,霍潮、金耀七絕雙雙停手。

“都停下!”

砰!砰!砰!

一連串爆響的氣勁聲逐漸減弱,兩方勢力開始偃旗息鼓。

雖然沒有繼續動手,但雙方眼神都暗藏殺機,並不會善罷甘休。

霍潮一揮手,渡業宗弟子很快匯合在他身後,金耀門勢力,同樣站在玉閑身旁。

一清點,所有人麵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近百人的隊伍,隻剩六十人!

要不是停手快,傷亡人數更多!

“那雜碎呢!”

玉閑驚愕的麵容變得盛怒,掃視一周,想要找出淩天。

此時,他愕然發現,淩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讓那小子趁亂溜了!”

霍潮獰聲道,旋即,不忘剜了玉閑一眼。

這廢物,聽風就是雨,不僅害得兩方人馬損失慘重,還讓淩天趁亂跑了!

“金耀門的廢物,隻知道眼紅機緣,現在什麽都沒了。”

絕天派弟子怒罵道。

“你們渡業宗心狠手辣,殺人奪寶,防著你們有錯?”

金耀門弟子同樣回擊。

兩方隔空對峙,怒罵聲連綿不絕。

玉閑麵色變得陰冷,他實在沒想到,混戰中淩天竟然能安然脫逃,讓人不敢相信。

轟隆隆!

就在氣氛降至冰點,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刻,遠處,主殿光幕大亮,銘文符號不斷飛舞,異動明顯。

響聲震天,不斷敲擊著所有人心靈,接著,主殿衝天而起一道亮光,靈氣不斷四溢。

所有人目光落在光芒上,立刻意識到,有寶物出現!

轟!

隨著一聲巨響轟鳴,主殿大門發出悶響,裏麵流光溢彩。

就在眾人期待大門開啟的那一刻,卻在轟響中一動不動。

過了幾息,主殿大門隻是散發著誘人異常的光芒,但大門緊閉,絲毫沒有開啟的動靜。

所有人麵色開始變得凝重。

難道真要秘法開啟?

金耀門弟子的目光,齊齊落在霍潮身上。

見目光射來,霍潮大怒道:“看我幹嗎!那小子放屁在先,我根本不知道怎麽進去!”

沉默一瞬,玉閑道:“機緣在前,不要藏著掖著,大不了定下血契,約定在前。”

霍潮望了他一眼,心念急轉,金耀門和他們人數相當,再纏鬥下去,絕不會有好結果。

各退一步,海闊天空。

“可以,但分配,我們八,你們二。”

霍潮冷聲道。

瞬間,場內嘩然,激起千層浪、

“渡業宗看不起誰呢!你們怎麽不說全都要!”

“分你們兩成是給你們麵子,別給臉不要臉!”

兩邊漸漸對罵起來。

這時,玉閑大手一揮,示意金耀門眾人安靜。

他望向霍潮,冷聲道:“給我一個你們配分八成的理由。”

霍潮獰笑道:“憑我能將將流仙宗的人抓回來,開啟主殿,這夠不夠?”

玉閑瞳孔微縮,顯然有些驚異,看來霍潮本事不小,還留了幾手。

沉默片刻,玉閑點頭:“如你所說!”

兩邊也不廢話,霍潮祭出簽訂血契的法寶,一陣勾畫,每個人滴血結契,一陣大亮後,所有人才鬆了口氣。

接著,霍潮召出身上玉筒,正是渡業宗傳音法寶。

細語幾聲後,便負手而立,靜靜等待。

唰!唰!唰!

片刻後,幾道身影出現,他們手中,五花大綁兩人,帶到了霍潮身前。

定睛一看,正是黎芸和馮思源!

“看來我派出的誘餌不錯,不僅釣到淩天,也釣到你們。”

霍潮冷笑連連,無比得意。

黎芸、馮思源比淩天行動更早,不過離主殿較遠,他方才追殺淩天,派出另一隊人馬做好兩手準備,剛好把流仙宗弟子,一網打盡!

“現在,去把主殿打開,不然要了你們的命!”

霍潮冷聲道,眸中森冷殺機閃爍。

“呸!我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到半點好處!”

馮思源啐了口血沫,直射霍潮腳下,並不屈服。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玉閑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想死,太便宜你們了,不如實招來,讓你生不如死!”

死了那麽多弟子,玉閑恨得牙癢癢。

流仙宗兩條人命,可比不上他們的損失!

現在,隻想用盡方法折磨他們。

但幾巴掌過後,兩人格外硬氣,死不鬆口。

砰!

玉閑大手一揮,凝出一道氣勁,一陣悶響後,兩人骨骼寸寸斷裂,躺倒在地,口吐鮮血。

“這時候講骨氣,信不信要了你們的命!”

幾息後,見兩人無動於衷,玉閑再次威脅道。

黎芸嗤笑一聲,冷笑道:“人,有所為有所不為,流仙宗弟子,可沒有投敵的懦夫!”

“你!”

玉閑抬手,要給黎芸致命一擊。

嘭!

一道氣勁擋下,霍潮淡聲道:“別忘了我們的目的,他們的命已經落在我們手上,還怕什麽!”

說罷,將黎芸腰間玉筒取下,丟在她麵前,似笑非笑道:“知道你們流仙宗團結,現在,你們的小師弟就在附近,喊他回來,我留你們一命,不然我先拿他開刀。”

說罷,一指馮思源,立刻有人給了他一腳,踩斷了他的肋骨。

黎芸目光如刀,狠狠剜了所有人一眼,拿起玉筒。

光芒一閃,玉筒銘文大亮,顯然,聯通了淩天。

“師弟,快逃!”

旋即,黎芸將玉筒狠狠一擲,摔得粉碎,獰聲道:

“流仙宗弟子,何懼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