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無比震驚。

宋夫人當街殺人,毫不在乎驚羽衛顏麵。

這是在力保眼前少年。

他何德何能!

眾人目光不由得落在淩天身上,除了長得英俊,手段狠辣,倒也沒什麽稀奇!

難道說,宋夫人看上他了?

頓時,四周看客浮想聯翩,心思漣漪。

不理會眾人複雜目光,宋夫人走到淩天身前,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道:“既然有霸圖令,便是參賽者,請入內。”

說罷,玉手遙指高門闊樓的烏衣樓。

“多謝。”

淩天抱拳一禮,眼底一抹精光閃過,看來他賭對了。

在這混亂的古墟之地,實力為尊,一劍瞬殺受羽化城大陣提升實力的驚羽衛。

這種人不是天才,誰是天才!

強者,自會被優待。

而眼前的宋夫人,顯然是個聰明人。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淩天昂首闊步,進入了讓無數人心神向往的烏衣樓。

皇甫錫則有些發懵,局勢瞬間逆轉,他都摸不著頭腦,但眼下,宋夫人至少沒有惡意,那他們又躲過一劫!

帶著一臉喜色和崇拜,皇甫錫也連忙入內。

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宋夫人親自接見一名少年的事,迅速傳開。

有陰謀版,有神秘版,有誇大版,更有**版。

當然,這一切淩天並不知曉。

當進入烏衣樓,順著指引,幾人漫步進一間雅室。

煙霧繚繞,香薰迷眼,奇珍異寶擺件無數,顯然是烏衣樓重地。

宋夫人一指客座,“請坐。”

淩天自然落座也不客氣,皇甫錫則有些拘謹,畢竟,這可是修羅豔鬼宋夫人啊!

誰知道她現在客氣,下一秒,會不會翻臉!

謹慎,謹慎點好!

直到望向一臉平靜的淩天,他一怔,很快也恢複常態。

淩公子在,天塌不下來!

宋夫人此刻杏眸流轉,打量著淩天,接著,目光又落在皇甫錫身上,片刻後像看出什麽,緩聲道:“公子可是來自外域?”

皇甫錫來自玉泫城,很容易查到,可淩天之名,未曾所知,從外域而來,可能性最大。

淩天點頭,並未否認,烏衣樓手眼通天,想要查清一個人的底細,不難。

“公子坦誠,我也直言,今日當街殺人是小事,我可以作保,無人敢來找你麻煩。”

宋夫人微微一笑,接著道:“但公子可知,古墟之地,什麽是大事?”

淩天抬眸,望向宋夫人,“王榜之爭。”

王榜,象征著實力,更象征著成為太上皇極門門徒後,得到的庇護。

當然是眼下最重要的大事。

宋夫人卻搖了搖頭,極具侵略性的眼睛盯著淩天。

淩天瞳孔微縮,微微一怔,“那是什麽?”

除了王榜之爭,難道宋夫人還有其他圖謀?

“是活著。”

宋夫人目光深深,“驚羽衛和你之間,你活著,我才出現,你若是死了,什麽都沒有。”

淩天雙眸微眯,宋夫人似乎意有所指。

見淩天沉吟思考,宋夫人繼續道:“我出手,希望你活著,不僅王榜之爭能衝擊名次,更重要的是,拿到名次後,還活著。”

“你出手決絕狠厲,比起實力,我更欣賞你遠超常人的心性。”

頓時,淩天明白宋夫人何意。

活著!

不僅靠實力,還要靠無數危急時刻的決斷,知進退的智謀,氣運在身的幸運。

所以,活著太難!

“宋夫人希望我活著,然後呢?”

淩天目光流轉,出聲問道,希望一個人活著,總要有些目的。

“王榜之爭,幫我殺人,你活著,他們死。”

宋夫人淡淡一笑,仿佛在說,希望明天是個好天氣一樣,雲淡風輕。

“可以,是誰。”

淩天不假思索,直接答應。

想要在王榜取得排名,殺人是必然的。

對他來說,幫宋夫人殺人,隻是順手的事,那兩方合作,一拍即合,何樂而不為。

“好說,我要殺的人,你要有心理準備。他們很強,至少是王榜前兩百的實力。”

宋夫人斂去笑容,麵色嚴肅。

“無論是誰,請說。”

淩天沉聲道。

“靈泅古墟靈飛鶴,太衝古墟金玉蘭,淵初古墟衛影。”

宋夫人話音剛落,皇甫錫臉色大變,朝一旁的淩天使眼色。

不能答應!

這都是鼎鼎大名的天才級人物,修為突破至靈界境,高出淩天整整一大境界。

怎麽能敵!

淩天餘光微瞥,自然讀懂皇甫錫的眼神,不過,他們無路可退,沒有選擇。

“放心,隻要遇上,定不負所托。”

淩天點點頭,似有萬分自信。

“我就欣賞公子這般心性,武道一途,爭可生,怕則死。隻待三日後,公子預選賽功成,事後我更有酬謝。”

宋夫人目的達到,麵露微笑,更是風華絕代,魅惑眾生。

接著,幾人客氣一番,便與宋夫人辭別。

待他們走後,一名青衣中年突然出現在空****的雅室內。

“夫人,這次邪神地窟之爭,您看好的天才全都靈飛鶴幾人所殺,這不知從何冒出的少年,能替我們爭得王榜?”

青衣中年滿臉愁容問道。

十八古墟各有烏衣樓,雖然同屬皇極城勢力,但各自為政都在招攬高手,發展壯大。

此次王榜爭奪前夕,太徽古墟烏衣樓招攬的年輕高手,悉數被殺,損失慘重,連宋夫人都無比頭疼此事。

可眼下,卻將希望寄托在一名修為低微的外域之人身上。

實屬意外!

“行不行,試了便知。”

宋夫人抿了一口熱茶,不以為意道。

突然,她看向青衣中年,問道:“你不覺得,他很像一人?”

“誰?”

“當年,那人也是越境,一劍挑翻整個古墟天才,讓人歎服啊。”

宋夫人眸光閃動,無限追憶,眼底浮現一抹溫柔神色。

青衣中年同樣麵色動容,像是在回憶什麽意氣風發之事。

“要真是像他那樣的天才,倒是讓人有些期待。”

中年人微微一歎,李兄,這麽多年,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