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聚天地威能的雷柱絞殺著魔氣骷髏。

兩方不斷糾纏。

唰!唰!

就在這時,那白屍天魔身上射出的光幕鎖鏈,開始引動,那四具煉屍化為殘影,朝不遠處的羅震霆正麵殺去。

“不好!”

百丈外,淩天看得分明,白屍天魔妖法詭邪竟然驅使煉屍,卑鄙偷襲!

邪魔外道果不其然,極為心狠手辣!

咻!咻!

淩天當即異化,眼瞳化為妖冶金色,同時,丹府內血脈煉鼎開啟,爆發血氣之力

妖法催動下,劍氣淩冽數倍,匯聚劍鋒之上,朝幾具煉屍襲來路徑暴斬而去。

轟!

同時,那道積雲中,再次落下銀蛇狂舞般的雷柱,但這次,不僅是雷力湧動,更是伴隨淩冽的劍氣,一同暴斬向四具煉屍。

感受到意外攻勢襲來,羅震霆心神也是一動,沒想到在天雷轟殺下,白屍天魔還有餘力操控煉屍,這等實力深藏不露,心機城府遠比想象還要深。

當然,更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淩天劍氣揮至,竟然同樣能引動天雷力量。

那積雲中落下的雷柱,就是最好的證明!

砰!

此刻,漫天劍氣裹挾雷力已經斬落在煉屍身上,電流流光不斷閃爍,無比刺目耀眼。

那煉屍身上煉化的神秘黑色印記同樣開始爆發,四具煉屍同時睜開雙眼,渾濁的眼球染上血光,雙掌向上射出,滾滾魔氣開始抵禦著天地能量。

淩天目光凜然,死死盯著縱橫劍氣中那四具煉屍的動向。

這白屍天魔實力達到靈界境八重,比羅震霆還強上許多,要不是他天賦異稟,功法之力能調動天雷,正是對魔氣有克製之力,怕是也要交代在這裏。

更別說白屍天魔隨時操控煉屍,試圖給予致命一擊。

麵對如此危險局麵,淩天和羅震霆都意識到,絕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拚盡全力。

“雷動九天!”

“絕天玄雷!”

兩人同時爆發出全部真氣,刹那間引動天地威能。

頓時,積雲中雷柱如狂風驟雨一般,急速落下,聲勢浩大,簡直到了極限。

而雷力誅邪克魔的力量此刻發揮淋漓盡致那白屍天魔身上的滾滾魔氣開始湮滅,連帶四具煉屍身上爆發的魔氣都開始削弱。

雷力一擊,正中要害,顯然克製了白屍天魔的力量。

“啊!啊!”

而白屍天魔身上纏繞的裹屍布,布滿傷痕開始滲出血跡,他此刻發出淒厲的慘叫,也不知道是淩天一擊,還是羅震霆一擊,讓他受傷嚴重,亦或是兩者合力一擊,才讓他傷及本源。

“你不是要煉屍嗎?老子先把你這腐朽的身體煉化了!”

羅震霆長鞭一甩,氣勢上完全占據上風。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破空之聲,虛空開始無限震顫。

而那白屍天魔抬眼看向天空的積雲,又望向遠方,獰聲道:“今日之恥,我記下了!琳琅山脈有你沒我,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旋即,他的目光又深深落在淩天身上。

他內心無比清楚,這名區區靈界境二重的修煉者,竟然是今天最大的變數!

殺不了強者,還碾死不了一隻螻蟻?他記下了!

下一瞬,他大手一揮,將那些煉屍收入神秘空間,魔氣翻滾湧動,一下消失在原地。

羅震霆靈識一動,再也感應不到白屍天魔的氣息,麵色這才舒展一些。

“他跑了。”

說罷,他從袖中掏出一個玉瓶,撚出兩枚丹藥,屈指一彈將其中一枚射入淩天手中。

“補充真氣。”

聞言,淩天感受到手中丹藥靈力湧動,看來與白屍天魔一戰,羅震霆引動天雷之力,也消耗不少。

而他爆發妖力隻為羅震霆阻擋煉屍刹那攻勢,相對而言並沒有消耗得太多,畢竟,主戰力還是羅震霆。

將丹藥吞入腹中,澎湃的靈力立刻填補了消耗的真氣。

羅家的好東西真不少,這丹藥絕對是極品!

“你們兩人簡直放肆!”

就在兩人吞下丹藥不久,遠處傳來高聲厲喝,那些破空而來的身影悉數出現在不遠處,與他們淩空相對。

淩天眉頭一皺,看向那出聲嗬斥的中年人,很是不爽。

放肆?

他們差點被埋伏的暗魔衛殺了,何來放肆一說。

羅震霆麵色也是極為不爽,看向那中年人道:“你們是何人,鬼叫什麽呢!”

那中年人一行氣勢洶洶,看向羅震霆道:“琳琅山脈異寶現世,皇極城在山脈外圍布下強大結界以防靈物散落各地。你們突然出手,這麽鬧一出,直接影響了結界封鎖,簡直是膽大妄為,置天下修煉者利益不顧!”

聞言,淩天目光一沉,知道這群人為何有如此氣焰。

靈物、異寶出世,並非想象中那般聽話,伴隨著強大的力量,往往會流竄各地,第一時間很難尋找。

因此,皇極城為行方便,設下陣法結界,確保靈物、異寶在一定範圍內,以免造成更大的動亂。

而淩天和羅震霆為了抵禦白屍天魔,爆發出強悍的力量,不經意間觸動了外圍結界,才引來這些人。

隻能說是誤會中的誤會。

而另一邊,羅震霆心念急轉,顯然也意識到這些關聯所在,解釋道:“來的路上我們遇見暗魔衛,不得不出手,影響結界隻是意外。”

中年人修為極高,氣勢非凡,身份而言,恐怕是皇極城麾下的高手。

“暗魔衛?你在說什麽瘋話,怎麽可能!”中年人睨了羅震霆一眼,嗤笑道。

對於帝魔殿餘孽,早就被清剿,此時出現,豈不是暗示皇極城辦事不力,作為統治者,這是不可能承認的事!

就在羅震霆與中年說話間,人群中,一名藍衣青年走了出來。

那人英俊瀟灑,麵如冠玉,隻是,看麵相陰鷙無比,少了年輕人該有的朝氣,顯得無比陰暗。

青年突然開口道:“莫不是有人怕其他人占得先機,於是想些陰損手段,故意破壞結界,試圖渾水摸魚。”

而他那嗜血的目光落在淩天身上,移不開眼,任誰都看出,兩人之間有些說不出的火花。

淩天迎著青年目光望去,他並不認識青年是誰,突然,看見他腰間懸掛的令牌,心有所感。

原來是韓相軒的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