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 完美的解決!

賀煜伸手在她頭上撫摸一把,寵溺地笑著衝她點點頭,繼續委托從那個雇主追查,至於高峻的母親,他打算自己這邊著手。

讚同,還談起了價格,趁機又敲賀煜一筆。

賀煜很爽快地答應,然後再交代一些相關事宜,準備帶淩語芊離開。

“等等,jane……”

“她叫yolanda,不是jane!應該記得我們的交易吧,所以,我不想這個名字再與她扯上任何關係!”賀煜微慍地沉下臉,冷睨著。

回他耐人尋味的笑,重新看向淩語芊,繼續剛才的話,“你將來還想重操舊業的話,隨時找我。”

“你別癡心妄想,她絕對不會!”賀煜又是不悅地打斷。

“是嗎?那你可得好好對她,假如你敢對不起你,那麽,我會讓她重操舊業,一定會的!”給他一記挑釁的神色,美麗修長的手在淩語芊肩頭輕輕一按,“好了,走吧,明天見。”

賀煜不再做聲,留下冷冷一瞥,拿起帽子戴在淩語芊的頭上,牽住她的手,刻不容緩地走出化妝間,一路疾走奔離夜總會,坐車踏上歸途。

賀煜先立刻打電話給池振峯,談關於高峻真實身份的事,淩語芊先是靜靜聆聽,漸漸地,想起野田駿一,想起方才所說的話,忍不住掏出手機,翻閱到通訊錄,找到野田駿一的電話號碼。

不過,就在她準備按下去時,一隻大手及時阻止她,是賀煜!他快速跟池振峯說了一聲“先這樣,遲點給你電話”,隨即掛線,直接將淩語芊的手機取走。

淩語芊咬唇,不滿意地看著他,一會,問道,“賀煜,你還記得野田宏當時代理野田駿一來跟我辦理離婚手續嗎,我覺得,駿一他並非跟野田宏合謀要錢,而是受傷了,剛才說過,他上個月正在進行最後一個任務,他在任務中受了傷,故去不了中國。”

“別胡思亂想,那女魔頭的話,不可信。”賀煜冷冷地打斷,不喜歡她為野田駿一露出緊張的神色。

淩語芊卻不以為然,“可是……這件事她沒理由騙我。你知道嗎?曾經野田駿一假裝出差一個月,其實他是去殺人,期間受傷了。所以我猜這次也是這樣的,當時他和我講電話,氣息就有點不同,很微弱,像是受傷的那種微弱。好了,你把手機給回我,我打個電話給他,可以的話,我想順便見見他。”

“不準!”

“賀煜——”

“你答應過我什麽的?說好再也不準和他聯係的,你這是想反悔?”賀煜黑眸眯了一眯,媽的,他真恨看到她臉上那焦急的神色!

“我知道,但這次情況有異啊,你放心了,我對他絕對沒有那種意思,我隻不過……隻不過……”

“別忘了你的事情還沒處理,不能到處跑!”賀煜索性把話說絕,沒好氣地瞪著她。

淩語芊怔然,稍後,又道,“那我打個電話給他,我可以不見他,隻在電話裏談談,問問情況,賀煜,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說到最後,她幾乎難過欲哭,使勁搖晃著賀煜的手臂,撒嬌,委屈,哀求,甚至乞憐,結果,賀煜不得不把手機給回她。

淩語芊馬上變臉,衝他甜甜一笑,事不宜遲對準剛才那組號碼,撥打出去,可惜,無法接通狀態!

真是天助我也!

賀煜見狀,簡直心花怒放,見她一臉鬱悶狀,不禁摟住她,將她擁在肩頭上,一會,借用話題排解她的憂愁。

嘴巴貼近她的耳畔,他輕聲問,“你剛才怎麽忽然想到那樣的辦法?對付那兩個同性戀。”

淩語芊身體略微一僵,下意識地答,“以前有男同學追我的時候,我都是這樣拒絕和擺脫掉他們的。”

哦?

哦!

他倒忘了,她以前可是學校裏出名的美女,被那些混小子追著跑,看來他當時嚇跑的那幾個隻是一部分,期間她自己也拒絕了不少呢。

緊接著,他不禁又憶起當年第一次遇見她的情景,暗自佩服自己的高明,直接搶走她的手機,撥打到他的手機上,留下號碼。當然,後來她為了躲避他,選擇換掉手機卡,不過最終,還是被他俘虜,從那時開始,她就注定逃不過他的五指山!

嗬嗬——

同一時間,淩語芊也心有靈犀地想起那段過往,不禁抬起臉,仰望他,看到他那副得意樣,猜到一定與那段美好的回憶有關,於是給他一嗔。

賀煜在她微翹的小嘴上輕輕點了一點,重新按住她的頭放在肩窩上,把她摟得更緊,更貼。

淩語芊也深深依偎著他,全身放鬆開來,先前那些鬱悶惆悵的心情,悄然散去了。

回到酒店後,賀煜本打算讓淩語芊先睡,自己繼續為勞碌於高峻的事,小妮子卻不肯,硬要陪他,洗過澡,卸下妝後,過來坐在他的身邊。

他拗不過她,唯有由她,事不宜遲聯係上池振峰等人。

可惜,單憑一個名字,根本無法找到,叫凱瑟琳娜的女人,在美國多不勝數,即便篩選到最後,依然有100個,而且,科普到的資料根本沒多大用處。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到淩晨12點多,看著蜷縮在沙發上沉睡過去很久的小人兒,賀煜決定先消停,吩咐大夥繼續查,自己則退出群聊,關掉電腦,抱起淩語芊,進入臥室,繼續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不料,還是把她弄醒了。

他順勢躺上去,將她摟入懷中,伸手在她惺忪睡眼上輕輕一撫,磁性醇厚的嗓音低柔至極,“繼續睡吧,老公陪你一塊睡。”

淩語芊眨了眨長長的眼睫毛,鄭重地問,“事情處理得怎樣了?找到凱瑟琳娜的資料了嗎?”

賀煜略略一頓,頜首,“嗯,事情進展還不錯。好了,睡覺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淩語芊卻還是繼續問,“那高峻的父親是誰?還在人世嗎?我們能找到他嗎?”

“這個……還沒有他的消息。我們隻是查到一些關於凱瑟琳娜的。你別著急,這事都這麽久了,早些遲些都無所謂的,最主要的,還是先把你的事解決。”

“可是我也不想你被高峻搶走總裁之位,那是你應得的,是你辛苦奮鬥的心血和成果。”

“嗯,確實,那是我應得的,因為它,我才有機會娶了你,因為娶了你,我才得到它,所以,它隻能屬於我。小東西,你放心,我會讓它重回身邊的,你,唯獨我能擁有,賀氏的總裁之位,也唯有我能坐上!”

嘻嘻——

百聽不厭的情話,令淩語芊高興地笑了出來,柔若無骨的藕臂把他結實的腰腹整個圈住,埋臉在他寬闊的胸前。

賀煜也緊緊摟抱著她,不時啄吻著她的發絲,最後,在平靜幸福中與她雙雙沉入夢鄉。

翌日,他們根據約定時間,先和會合,然後一起去見wall—gill。

不同於昨晚的隨意打扮,今天穿了一套黑色套裝,配上一頭栗色短發,整個人顯得異常幹練、利落、優雅、嫵媚。

在眼中,淩語芊更是美得無與倫比,柔順靚麗的黑發綢緞一般,五官精致絕美,搭配上凝白細膩的肌膚,真是典型的東方絕色美女,至於身材,盡管沒有西方女子的高挑,在東方人中也隻能算是中上的高度,可勝在身材比例超級的好,浮凸有致,站在體形高大、俊美絕倫的賀煜身邊,更顯得小鳥依人,玲瓏剔透,簡直就是絕配。

所以,當wall—gill看到時,雙眼再一次閃閃發光。

如今有出馬,賀煜再也不用顧忌,至少,不像昨天之前的隱忍,俊顏一沉,毫不客氣地冷嗤了一句,“沃特市長每次總是盯著人家的妻子看,這可不是一個紳士所為。”

聽到他的冷嘲熱諷,wall—gill頓時惱羞成怒,不過,看到,他隱約明白怎麽回事,於是壓住怒氣,訕訕地道,“賀老弟不愧是中國的大財閥,能把素來眼中隻有錢的請來,想必費了不少工夫吧?”

“沃特市長,別來無恙!”這時,也開口了,語氣輕狂中帶著絲絲嘲諷,看來,並不怕這個wall—gill。

而且,她果然夠果斷利索,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最後,勢在必得地特別強調和申明,“我從沒有交易失手過,希望這次別栽在沃特市長的手上。”

wall—gill雖然是混過黑道的,見慣刀槍彈雷,但終究已成過去,如今他可是堂堂一屆市長,是“正派人士”的代表,希望的日子是逍遙安穩,由此,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自是不想也不敢得罪,再說,這事他本來就有關聯,刁難賀煜不過是因為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基因,前晚見識過賀煜的超然能力,便也打算作罷,來個順水推舟,同意跟賀煜合作。

賀煜也不多廢話,事不宜遲說出應對和處理方案。

莫希凜的兒子莫幀悅之所以跟高峻合作,主要是因為有把柄被高峻抓住,所以,賀煜早就想到從這個突破口解決,他希望wall—gill動用其政治關係,為那個女孩修改一下身份證,把年齡多加兩歲,改成成年,這樣,那女孩和莫幀悅可以說是正常的**,甚至是互利互惠的**,一切自然就變得沒有問題!

要改一個人的出生年齡,對wall—gill這個市長來說,再容易不過,他隻要一聲令下,很快就能擺平。

如此巧妙的安排,著實高明,著實了得!

wall—gill和不禁都對賀煜更加另眼相看,齊齊在心中暗忖,這個東方男人,實在太厲害、太睿智了!

淩語芊更是對賀煜崇拜到極點,握著他的手,仰望著他,盈盈水眸閃閃發亮,這麽好看能幹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賀老弟,你這個朋友我wall—gill交定了,今晚我們再來一杯,我一定要再設宴款待你!”突然,wall—gill開始示好,在賀煜麵前展開雙臂,神色愉悅地等待賀煜的回應。

可惜,賀煜並不領情,高大勁拔的身軀泰山般的巍然佇立著,冰冷的眸子不屑地睨著他,意有所指地道,“再設宴?妓女,**,壯陽酒等,沃特市長是要再設宴來讓我出軌,讓我背叛我的妻子嗎?”

wall—gill老臉陡然一窘,趕忙賠笑,“嗬嗬,那是誤會,我和賀老弟做個測試而已。賀老弟對妻子的深愛和忠貞,讓我大覺獨特和不信,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麽深情的男人,所以,我才想證明一下,絕無惡意,絕無惡意。”

說著,他看向淩語芊,大拇指猛然豎了起來,那語氣,就像是對待一個很好的朋友,“yolanda,那天我喝醉了,說話難免糊塗,有什麽得罪之處,多多包涵。對了,你嫁了一個很棒的丈夫,絕無僅有的好男人!”

他本還指望淩語芊看在這番好話份上對他和顏悅色,可惜,淩語芊也非普通人,對他可謂一點好感都沒有,甚至簡直討厭惡心到極點,特別是想起前天晚上就是他這個好色鬼簡老狐狸害得自己悲痛欲絕差點誤會賀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哼,“是誤會嗎?是測試嗎?我還以為沃特市長想挑撥離間我們夫妻倆的感情呢!幸好我們都愛得夠堅定,心中隻有彼此,彼此信任,所以,很遺憾無法讓沃特市長奸計得逞!”

這冷嘲熱諷的技術,和她嬌柔婉約的外表真不相稱呀!直言不諱的特性,與賀煜如出一轍。

wall—gill總算悟到一個道理,女人,也是不容小看的,至少,這對璧人,自己再也不能得罪!

然而,更精彩犀利的還在後頭,一直沉默看好戲的,已經隱約聽出一些情況來,耐人尋味地插了一句,“賀煜,我忽然想到我們還可以做一宗交易,那便是,謀殺沃特市長!看在我們已有兩宗交易的份上,這一宗,我給你打個八折!”

擦擦擦——

大概也隻有她,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且當著wall—gill本人的麵說出那句“謀殺沃特市長”!

wall—gill肥肉橫生的老臉頃刻又是一陣大變,變成了豬肝色,對的狂妄放肆給予盛怒的一瞪。

賀煜則抿唇饒有興味地看著,數秒,也配合著問道,“那要多少錢?我們的沃特市長,值得多少錢呢?”

“當年莫希凜值兩億美金,如今算上通貨膨脹,加上我們沃特市長似乎比莫希凜還有價值,我就開個三億,然後打八折,總共兩億五千萬!”

兩億五千萬美金,相當於將近16億人民幣,淩語芊再次被這個天文數字嚇到,而且,瞧著wall—gill越發難看和陰沉的麵容,她不由得拉了拉賀煜的袖子,示意他別再陪那個胡言亂語,畢竟,這是wall—gill的府邸。

賀煜握了一下她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笑,示意她無需緊張,然後,這才看向wall—gill,約莫十來秒鍾,趣味地道,“沃特市長這是什麽表情?我和開開玩笑而已,市長大人大概不知道,我和一見如故,我妻子更是深得她的喜愛,故我們的有些想法,難免相通。”

他弦外之音,就是警告這個walt—gill,以後別想再打他和淩語芊的主意,否則,他絕不放過他!

wall—gill是個聰明人,清楚自己有錯在先,要怪,隻能怪自己之前太小看了賀煜,把賀煜當成普通男人,侮辱了人家,故他認為,剛才那一個“玩笑”,就當做對賀煜的賠罪!

他緊繃陰沉的臉容,迅速舒展開來,嘿嘿幹笑兩聲,轉開話題,“賀老弟,關於我們剛才談的解決方案,那是小事一樁,交由我來辦,我會辦得妥妥當當,絕無任何漏洞的。”

賀煜便也決定暫且放過他,因為,自己還有要事詢問,那便是,他前幾天曾經說見過高峻父親那件事。

這次,wall—gill不敢推辭,可惜也並沒任何幫助,原來,三十年前,他在某高速公路上見過高峻的父親,當時高峻的父親車子拋錨了,正在路邊攔順風車,他於是用收取五十美金的價格,把高峻的父親接回來。之所以記住高峻的父親,是因為當時無論他問什麽,高峻的父親都不回答,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以致一見高峻的相片,便想起這段不爽的過往。

不過,wall—gill倒答應了可以幫賀煜深入調查,他甚至還問,要不要他幫忙對付高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