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第230節 突來的子彈

陶麥立刻站直身子,推林啟輝出去,林啟輝笑了笑,下樓做早餐。

等陶麥整理完畢下樓時,林啟輝正站在廚房,他一身西服,胸前係著一條最大號的碎花圍裙,雖是最大,在他身上卻顯得窄小,聽見腳步聲,他微微側頭,溫和一笑,“來端盤子。”

早晨的陽光明晃晃地灑在他的身上,溫煦迷人,陶麥心頭暖融融的,眯著笑走近,從身後抱住了林啟輝,“謝謝你。”

“什麽?”林啟輝倒牛奶的手頓住。

“給了我一個家。”陶麥貓咪一樣蹭著林啟輝的後背,一臉幸福榕。

林啟輝倒好牛奶,反手一拉陶麥,把她摁在流理台上使勁親了親,牙關撞到一起,兩人也不知道疼,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呼吸相聞。陶麥及時刹車,狡猾地端了盤子就走,要不就要自己就要變早餐了。

林啟輝看她逃走,縱容地搖搖頭,熱了牛奶才坐到餐桌邊。

兩人和和美美地吃了早餐,陶麥目送林啟輝出門,綠苑的治安環境很好,每一棟小樓之間都隔著很遠的距離,保證了每戶之間足夠的安靜,可陶麥望了望兩旁的鄰居,暗暗地想:如果出事,哪怕呼救也沒人聽見吧愨?

不等她再多擔心,上午十一點時,趙岩已經帶著二三十個保鏢把他們家團團圍住了,陶麥頓時有點傻眼:要不要這麽誇張?

陶麥迎上走進來的趙岩,“這麽多人?有必要嗎?”

趙岩點點頭,“那輛車的車牌號是假的,查不出了什麽有用的信息,巧的費梵來了京都。”

陶麥一聽費梵這個名字就知道趙岩的表情為什麽這麽認真凝重了,而她自己一時之間也有點手足無措。

天哪,那不是什麽普通的殺人犯搶劫犯,而是國際有名的大毒梟,如果讓他們把自己誤認成是那個魏成豹的妹妹,那她不是死定了?

陶麥頓覺自己辭職的決定是正確的,窩在家裏不出門也是明智的選擇。

怕陶麥一個人在家煩悶,下午林啟輝特意提前回到家,人剛走進門,陶麥已經一個俯衝跑了過來,八爪熊一般攀在他身上,“你今天回來的好早,為什麽?”

林啟輝伸手捏了捏陶麥秀麗的小鼻子,“當然是回來陪你。”

“老公,你太好了。”陶麥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主動踮起腳親了親林啟輝的臉,林啟輝抓住她仔細看了看,見她臉上並無害怕之色才放下心來,“一個人在家悶吧?”

陶麥搖搖頭,林啟輝走向沙發,一眼看見電視裏正在播放的節目,是電影頻道,一對年輕男女正牽手漫步在海邊,一身的白,美的令人心動。

陶麥見林啟輝看向電視,覺得不妙,抓起遙控器要換一個台,電視裏的男主角已經露出了正麵,赫然是俊逸非凡的方傾墨。

林啟輝麵無表情地拿過遙控器關了電視,起身拉著陶麥到書房裏,把電腦一開,說:“以後在家沒事可以上網打遊戲,惠訊新開發的幾款遊戲預測很火爆,你可以用它來消磨時間。”

陶麥望著打開的電腦,一陣無語。

“你玩,我去做晚飯。”林啟輝看了陶麥一眼,把書房門一關,出去了,誰知陶麥的手剛握住鼠標,他又進來了,望著陶麥說:“聽歌可以,但不可以看影視劇,尤其是方傾墨參演的,你懂的。”

陶麥嘴角一抽,要不要這麽嚴格?但看在他毫無怨尤自己去做晚飯卻讓她在這裏玩電腦的份上,她就不斤斤計較了。

十分鍾之後,陶麥關了電腦跑到了廚房,林啟輝卻不在廚房,流理台上已經放著洗好的青菜和切好的薑蔥等,陶麥狐疑地去找他,在一間一直空置的房間外隱隱約約聽見了林啟輝的聲音,走近了聽到他說:“父親放心,我會保護好她的。”

“您也注意身體。”又說了幾句,林啟輝就掛了。出門看到陶麥就站在外麵,驚了一下,“怎麽不玩了?”

陶麥一臉的意興闌珊,看著林啟輝時又露出甜甜笑意,“你在家我當然要和你一起。”

林啟輝揉揉陶麥長長了的發絲,“那就來和我一起做飯。”

“嗯,我就是這麽想的。”陶麥點著頭,搶先走進廚房查看食材,看今天晚上吃什麽。

兩人很快做了三菜一湯,陶麥往往外麵走來走去的人,“他們怎麽辦?”

林啟輝眉目不動,拉了陶麥坐下,“放心,他們輪流休息輪流吃飯。”

陶麥點點頭,趙岩一向神出鬼沒的,她猜到他應該就在附近,不方便打擾他的工作,也就不叫他吃飯了。

“開一瓶紅酒怎麽樣?”林啟輝提議,陶麥欣然點頭,和喜歡的人品酒吃飯,快樂恣意。

陶麥去拿杯子,林啟輝去酒櫃拿酒,醒酒之後,一人倒了半杯,握在手裏輕輕的搖。陶麥覷一眼林啟輝,“爸爸剛剛來電話了嗎?”

林啟輝手一頓,猜到她聽到了,遂點了點頭,陶麥不安地垂眼,林啟輝詢問地看向她,陶麥咬了咬唇,躑躅一下囁嚅著問:“爸爸,會不會嫌棄我沒用?”

林啟輝不懂地挑眉,陶麥眉梢染著猶豫,“就是叫我去做臥底我不願意的事。”

林啟輝怔了一怔,放下酒杯鄭重地說:“這件事跟你根本沒關係,就像有人喜歡過寧靜安詳的田園生活,有人喜歡大城市的活色生香,無論是哪一種你都不能說它是錯的,你想安靜地過日子,你沒有錯。父親不會因為你的選擇而對你有任何想法。”

陶麥逡巡著林啟輝認真的眉眼,半天才點點頭,自從聽了李首長的話,她總是忐忑不安,知道了林啟輝心中所想,以及爸爸的意思,她就安心多了。

“遇見你是我一輩子的運氣。”陶麥露出明媚笑意,舉起酒杯隔空敬向林啟輝,林啟輝爾雅一笑,優雅地端起酒杯湊到嘴邊,杯還未碰唇,他忽覺耳邊的空氣急劇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