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複婚

泠泠趕緊回頭,緊走慢走了一陣,感覺到於軒始終調整著步伐跟著她,就像一道如影隨形的風,而這道風還是颶風,非常的危險。

腳步一頓,泠泠緩緩轉過身對上於軒的眼睛,說:“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紡”

於軒內心裏的激**還沒平複,滿腦子都是剛剛無意中看到的畫麵,刺激的他全身繃得緊緊的,冷不丁聽到泠泠叫他走,頓時宛如一盆冷水兜頭澆到他的頭上,理智恢複,忙手捂胃部做痛苦狀,“不行啊,我這一整天隻吃了一頓飯,就是你給我熬的粥,現在餓的胃又疼了,從這裏到家裏要花兩個多小時,說不定我在路上就暈過去了。”

見泠泠不吱聲,接著出口:“這一晚上陪著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好意思把我用完了就叫我走?”

泠泠微微撐大眼,明明是他自己硬要跟著她的?

“泠泠——我胃真疼。”不知道是演戲太過沉迷出現了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於軒隻覺得胃部一陣隱隱約約的收縮,裏麵滿是絞痛,很快額頭便冒出了汗珠兒。

泠泠見他十分痛苦的模樣,上前走了幾步,認真地看了他一眼,確定他不是裝的才默默地點了點頭,而後抬腳就繼續走,走了幾步卻沒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居然看到於軒扶著一棵大樹在努力隱忍著什麽。

泠泠知道他以前也有過胃病的,通常是因為他為了畫設計稿常常忘記了吃飯,不記得哪一年他甚至因為胃炎住院,此時見他連路都走不了,不受控製的朝他走回去,順著他的後背,“你沒事吧?”

於軒有點想吐的感覺,但胃裏著實空空的,隻嘴巴裏冒酸水,勉強衝泠泠笑著搖了搖頭,努力站直身子準備跟她回去。

泠泠頓了一下,突然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觸及到他的掌心,一片微溫的淡濕,很顯然預示著他身上確實有所疼痛甌。

至此,再也不想懷疑這懷疑那,拉著他就往回走。

於軒意外極了,這是破天荒第一次……泠泠牽他的手。

他緊張的一動不敢動,走路的步伐都是僵硬的,更別提被泠泠握住的手了,壓根連動一下手指尖都不敢。

泠泠感覺到他的緊張,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兒,有點想笑又有點小感動,無論他曾經以什麽樣的方式對待她,至少在感情上麵,他從來都是認真的吧?

不對?!

如果是認真的,怎麽會和楊彤在一起?

天哪,她差一點忘了這一點,想到此連忙鬆開了於軒的手,下意識脊背挺得直直的,帶頭直衝衝地往小區走。

前一秒於軒還美滋滋地沉浸在牽手的幸福中。

下一秒,誰知就被突然撂下了。

幸好胃部不那麽疼了,緊走幾步跟在泠泠的身後,很快到了她的住處,不過因為餓的狠了,又胃疼,爬樓梯令他氣喘籲籲。

進房的時候,看到泠泠自一旁的晾衣繩上拿下了他的衣服,“衣服我已經洗好晾幹了,你可以換上了。”

於軒敏銳地察覺到泠泠的語氣裏透著一股子冷意。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麽現在一下子就變天了?

他有些納悶,不敢多說話地接過衣服,卻是放在了泠泠小客廳的茶幾上,自顧自自來熟地坐了下來。

泠泠忍耐了一會兒,還是進了廚房熬粥,熬粥的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悶熱的廚房裏不出來,即使於軒叫她她也不理,她的不理不睬愈加令於軒趕到疑惑。

他做了什麽令她生氣的事情嗎?

難道是怪他剛剛太過忘形?可他什麽都沒有做,頂多……頂多看著她的眼神明明白白地透露著渴望,迫切的渴望。

可他現在已經壓製住,調整好了,她還在怪他?

粥一會兒半會兒還沒好,等待的期間於軒起身到小浴室裏衝了個澡,出來時依舊穿著沙灘褲和橘色T恤,泠泠剛好看到了,一時沒忍住問:“怎麽不把我的衣服換下來?”

於軒不喜汗味,但這衣服是泠泠的就另當別論了。

“你送給我的,我喜歡穿。”於軒嘴角一勾,蘊滿風情。

泠泠心髒砰砰亂跳了幾下,避開他幽幽的目光,進廚房把粥端了出來,這次她熬的是小米粥,小米養胃。

天氣炎熱沒什麽食欲,泠泠也不想再燒什麽晚飯了,就和於軒一起喝小米粥,有了她的陪伴,於軒可謂喝的心滿意足,等到兩大碗下肚也沒覺察到這是自己平時最討厭的小米粥。

“吃完了,你休息一下就回去。”泠泠起身收拾碗筷,淡淡地吩咐於軒。

於軒舒暢的表情一滯,想到母親大人的話,修長的雙腿一伸下意識站起來搶過了泠泠手裏的碗筷,近乎討好地說:“我去洗。”

泠泠完全呆住了。她在南宮家生活十幾年,自然知道這位大少爺從來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除了到廚房的冰箱裏拿水喝,壓根就沒正眼敲過一眼廚房的樣子。

於軒也顧不得自己會不會了,後背迎著泠泠懷疑的眼神

tang,大力地擰開水龍頭把碗放進水池衝洗,悲劇的是不知道是他有點緊張還是笨手笨腳的,居然一下子把水龍頭弄壞了,裏麵的水立刻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泠泠一見之下,臉都綠了,不由得重重地叫於軒的名字,於軒十分無辜地轉過身朝她攤手,泠泠拿了毛巾走過去堵住嘩嘩往外流的自來水,因為水勢太大,身上很快濕了,夏天的衣服本就單薄,這會兒濕噠噠的全部黏在身上。

狹窄的廚房過道裏到處是水,差不多是一片狼藉。稍微堵住水勢,泠泠讓於軒用手摁住,自己跑到自來水的總開關處把自來水幹脆給關了,等到做好這一切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身上的衣服全都濕了。

今天實在太熱,她穿的是真絲上衣,腿上是白色七分褲,這會兒要是脫下來都能擰出水來。

倏然感覺到一股熾熱的視線盯著她,泠泠一抬頭看見於軒的眼睛,整個人都緊了一下,趕忙瞪了他一眼,“你把我的廚房收拾幹淨,我進去換身衣服。”

泠泠狀似生氣地進了自己的小臥室,把門給關上,裏麵有現成的水和毛巾,簡單地擦洗了一下便直接換上了長筒的短袖睡衣,等到換好出來時看到於軒居然真的在認真地擦洗廚房,不過動作極為的笨拙緩慢。

“差不多了,你歇一下吧。”泠泠站到小廚房門口,看了看於軒。

於軒卻自顧自地還在擦,泠泠也不好再說什麽,回小客廳拿起一本雜誌來隨便翻看,好巧不巧的居然看到了於軒和楊彤在一起的畫麵,心口頓時煩悶起來。

於軒擦好了走過來,神色有些忐忑地開口:“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水龍頭弄壞的。”

這一刻,於軒甚至有點兒自卑,因為水龍頭剛壞的那一瞬間,他完全是不知所措無所適從,反觀泠泠,不但鎮靜,而且有條不紊地把事情給處理好了。

“沒關係,我明天去買個水龍頭換上就好。”泠泠語氣輕鬆,似乎沒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

她越是輕描淡寫,於軒愈加覺得自己的動手能力實在是太差了,居然這麽點小事都比不過她,虧他還是個男人。

真是不可思議,活了二十多年順風順水的人生,居然在這種小事上產生了巨大的沮喪感。

空氣裏有片刻的安靜,泠泠又催促於軒離開,於軒嘴唇動了動,無意中看到泠泠露出的白皙小腿,目光就再也移不開。

泠泠意識到氣氛有些古怪,抬眼去看於軒,誰知於軒竟一個閃身撲了過來,大熱的天把她緊緊抱住了,雙膝就跪在她的前麵,低沉地開口:“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泠泠渾身一顫,他的雙臂堅固如鐵,她怎麽也掙紮不開,不敢去看他的目光,幹脆把手裏的雜誌甩到他的麵前,指著上麵他和另一個女人的照片,幾乎是有些失控地責問:“你都交了新的女朋友了,正好和你門當戶對,走在一起那也是亮瞎眼的金童玉女,全世界都知道你們的關係了,你現在還有臉來跟我說這種話?”

順著泠泠抖顫的手指瞅到了他和楊彤被媒體拍到的照片,想也沒想的解釋:“不是的,她隻是英蒲的珠寶代言人之一,我跟她一起出席活動,隻是出於工作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