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咱們成功了。”五行劍靈看著鎧甲,也很是興奮。

“嗯。”蕭雨凡隻是輕聲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隨即,他心中一動,遠處的元嬰突然迅速飛回,並站到了鎧甲的正下方。

沒有聲音,鎧甲已經突然化作兩個部分,並迅速飛到他的元嬰跟前。隻是一眨眼的工夫,鎧甲已經完美、合身的包裹住了元嬰得上半身,就好像定製的一半。鎧甲穿在元嬰身上,是如此的得體,絲毫看不到任何不和諧的地方。

靈氣鎧甲。有了這件鎧甲,從今往後,蕭雨凡的元嬰防禦,無形中卻更是加強了,這也讓他的生存幾率更大了。

蕭雨凡慢慢控製著元嬰,慢慢的穿過頭頂,再次回到了他的體內,穩穩的端坐在丹田之上。頓時,四周的靈氣仿佛惡狼一樣,突然找到了新的獵物,幾乎所有的靈氣全都奔向了元嬰。但是這樣一來,他的五髒六腑,各種器官也得到了解脫。毫不遲疑,他立即催動體內真氣開始修複破損的內髒。

再看元嬰,在靈氣鎧甲的保護下,那些靈氣卻是根本難以傷他分毫。見此,蕭雨凡大喜。

元嬰回歸身體,他再次可以自己控製五行精魄。慢慢再次形成聚靈陣,將五行聚靈陣收入體內。頓時,那些亂竄的靈氣仿佛受到了吸引,紛紛自動飛到了聚靈陣下。

因為沒有了之前的靈氣,此時的靈氣則很是寬鬆的完全置於了五行聚靈陣之下。危機已經解除,剩下的,就是蕭雨凡開始突破了。

……

吱呀一聲,客房的房門被打開,蕭雨凡帶著一抹滿意的笑容,穩步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噗玲玲,金冠雕抖動著翅膀,落在了他的肩頭,略帶埋怨的說道:“主人,你怎麽才出來?靈羽的一品香早就喝完了。”

蕭雨凡此時的心情甚好。他抬起左手,輕輕地撫摸著金冠雕的下顎,開玩笑道:“靈羽,如果我不出來,那你不是要饞壞了?”

“一品香的確是太美味了。”金冠雕做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公子。”

這時,蕭雨凡才看向早已經站在門外等候許久的宣明真人。宣明真人的神色有些陰鬱,眼神中也帶著淡淡的黯然之色。而在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小男孩。個子不是很高,一臉的悲戚,眼圈為紅,圓圓的臉蛋上還帶有淚痕。

小男孩有些羞澀,有帶有些緊張的站在宣明真人的身後,一雙水亮的大眼睛,警惕的盯著蕭雨凡。

是宣明真人那個師兄的兒子,聶雲風。

蕭雨凡皺了皺眉頭,疑惑得看著宣明真人:“真人,這應該是你師兄的孩子吧?”

宣明真人略一欠身道:“是的。他叫做聶雲風。”

“他不是應該和他的父母在一起嗎?怎麽會在你的身邊?”蕭雨凡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陰沉。

宣明真人心中一顫,連忙解釋道:“公子,他的母親身受重傷,我師兄帶著他去找神醫治病去了。臨走前,他將雲風拜托給我照看。”

蕭雨凡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好奇的再次打量著這個叫做聶雲風的孩子。清瘦的身材,顯得有些單薄。警惕的眼神中,流露出對蕭雨凡的不信任和懷疑。濃眉大眼,鼻梁挺拔,倒也不失俊美。但美中不足的是,孩子的臉色有些蠟黃,呼吸也微微有些粗重。

在他打量聶雲風的時候,後者同樣也在觀察他。氣度沉穩,英俊不凡。一雙深邃的眼睛,令他有些不敢正視。神態從容,麵色冰冷,這更讓聶雲風對他減少了一絲好感,增加了一絲警覺。

雖然不過是個孩子,但是聶雲風卻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這位師叔,似乎對麵前的青年很是懼怕,而且又十分恭敬。在他的心中,父親一直是最高大,最厲害的人。而宣明真人既然是他父親的師弟,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可是看他對青年恭謹的態度,多少讓聶雲風小小的心靈中,產生一層模糊的鄙視。同樣,對蕭雨凡的態度,更增添了些許的猜測。

蕭雨凡沉著臉說道:“真人,難道你打算以後就帶著他,一同跟我到處奔波?”

“公子,請見諒。在下沒有事先跟公子打一聲招呼便將雲風帶來。”宣明真人感傷的說道:“但是,雲風是我師兄的孩子。這個孩子身世可憐,而且他的母親現在又成這樣了。為了給他的母親治病,他隻得把他托付給我。如果公子不喜歡,那請容宣明將雲風帶回清虛宗,交給我掌門師兄他們照看。”

蕭雨凡沒有應他的話,而是目光看著聶雲風,懷疑的說道:“真人,我看這個孩子是不是有病啊?”

一直有些惱怒的聶雲風,在聽到蕭雨凡提起自己有病時,倔強的小臉突然變得陰暗無比。那顆驕傲的小頭,也落寂的垂了下去。

宣明真人愛憐的看著他,說道:“不瞞公子說,雲風一出娘胎,便是經脈絕陰者。”

經脈絕陰。聽到這四個字,蕭雨凡平靜的臉色也不由得微微一顫,一絲凝重的隱晦席卷眉梢。經脈絕陰者,天生經脈阻滯,終生無法修真。

蕭雨凡久久的看著聶雲風,凝重的臉色也變得愈發陰沉。

宣明真人渾身一冷,以為蕭雨凡對此子著惱不已,趕忙懇求道:“公子,還請公子準許宣明,將雲風送回清虛宗。”

蕭雨凡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突然蹲下身,抬起手就要撫摸聶雲風的頭頂。聶雲風一驚,連忙閃頭躲避。可他哪裏是躲的了,連續晃動多次,蕭雨凡的手依然放在了他的頭頂。見此,聶雲風倔強的一掙,試圖擺脫,可是無論他如何用力,蕭雨凡的手卻是紋絲不動。

“公子。”宣明真人臉色一變,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聶雲風的父親聶雷英,乃是宣明真人最佩服,最尊敬的師兄。當年在清虛宗,兩人關係最好。但是後來因為一些原因,聶雷英離開了清虛宗。但是宣明真人卻從來沒有忘記過這個師兄。今日能夠相見,自然讓他欣喜不已。

但是誰料到,居然出現了他妻子蔣柳柳這件事。既然聶雷英會把聶雲風交給他照顧,足以說明對他的信任。雖然

宣明真人為人有些陰險狡詐,但是對他師兄卻絕對真心。

現在,看到蕭雨凡的如此動作,讓他誤以為蕭雨凡打算下狠手。不由得,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而全身則更是做好了一拚的準備。即使他知道有血控術的束縛,但是他也下了決心,即使是自己死,也要保住聶雲風的性命。

蕭雨凡微微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宣明真人,頓時令宣明真人心頭一顫,不由得垂下了眼簾。

再次麵對聶雲風,蕭雨凡的臉色變得和緩了許多。他微微一笑,說道:“你叫聶雲風對吧?”

“是。”聶雲風說的很堅定,毫不猶豫。而稚嫩的小臉,流露出一股剛毅、不屈的性格。隻是,畢竟還是個孩子,即使他可以掩飾,仍然無法掩蓋他臉上流露出的淡淡恐懼。

“你想不想修真?”

蕭雨凡的話,讓宣明真人和聶雲風同時臉色一變。聶雲風先是眼睛一亮,臉色一喜,但是很快,便轉為黯淡。他低著頭,憂鬱的說道:“我爹說了,我的身體不太好,是無法修真的。”

“哼,那是一般人。”蕭雨凡森寒著臉,厲聲道:“我蕭雨凡說你能夠修真,你便可以修真。”

“公子。”宣明真人表情有些激動。他雖然不是十分清楚蕭雨凡的修煉功法,但是那奇異的手法,卻讓他早已心生好奇。

當他聽說了聶雲風是經脈絕陰者時,表情猶如他的父親一樣,充滿了痛心、失望,還有一點同情和濃濃的疼愛。他早已經和自己的師兄一樣,不再奢望這個孩子能夠修真。隻希望在他的有生之年,可以快活一些。

如果蕭雨凡剛剛那些話,是出自另外一個人之口,或許宣明真人會認為是在開玩笑。但是,既然是蕭雨凡說的,他總感覺,蕭雨凡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公子,”宣明真人馬上恢複冷靜,略有些疑惑的說道:“我師兄曾經帶著雲風找過妙手神醫君作主,他曾經斷言,這個孩子是永遠無法修真的。”

蕭雨凡站起身,陰冷的看著他,冷聲說道:“宣明,你無須試探我。我說過,他可以修真,那他就可以修真。”

或許,換作任何一個人都不敢說出如此狂言,但是,蕭雨凡就有這個資格。因為,他的嗜血魔功不同於別的修真法訣,嗜血魔功是不需要經脈的。

“公子,”宣明真人大喜,現在,他絕對的相信,蕭雨凡真的可以讓這個孩子修真。

蕭雨凡一擺手,製止了宣明真人繼續往下說,看著聶雲風,再次問道:“你想不想修真?”

“我的很可以修真?”聶雲風歪著小腦袋,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想不想修真?”蕭雨凡第三次出言問道。

“想。”隻是略一猶豫,聶雲風立即重重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他不認識麵前的蕭雨凡,但是在他的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相信他。所以,帶著對修真的渴望,聶雲風終於低下了他那顆傲然地小頭。

“拜我為師。”蕭雨凡冷冷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