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凡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步履沉穩有力,緩緩的踏入大殿之內。

他的目光隨意的飄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當看到寒破雷時,臉上微微一驚。不過,那隻是一閃而逝的事情。

他旁若無人的徑直走到宗主的位置上,毫不客氣的問問端坐其上,略一抱拳:“各位,蕭某有勞久等了。”

“哼,”暴怒的淩雲發出一聲冷哼,眼神有如吃人的野獸,侵略的打量著蕭雨凡:“不過是個毛頭小子,你何德何能,居然敢坐在宗主的位置上?”

蕭雨凡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其餘幾人。除了太元真人表情有些不悅,其他三人都是淡定的坐在那裏,或是撣著身上的塵土,或是把玩著手中的戒指,卻是沒有一個人出來說話。對此,蕭雨凡一目了然,心中冷笑。

想來,其他三位門主都知道淩雲的火爆脾氣,由他出頭,自然是他們默許的。而且,在四人剛剛到來時,太元真人已經派人將四人同來的事情告訴了他。這樣事情就更清楚不過了,四人定然是早已經串通好了,今天來是來發難的。

蕭雨凡心中冷笑連連,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怒色:“淩雲門主,那不知要什麽人才可以坐在這個位置上呢?”

“這?”淩雲一愣,倒是想不到如何接口,呆呆的愣在了那裏。

“蕭公子,我想我們是不是先談一談有關五行道術的事情?”這時,沉穩有度的青鬆門主出來打圓場了。

“好啊。”蕭雨凡笑了笑道:“今天約各位來,主要目的是關於五行宗各門歸統的事宜,”

剛說到這裏,青鬆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太自然。不為有他,因為蕭雨凡並沒有說是商量五行歸統,而是直接強硬的提出各門歸統的事宜。顯然,蕭雨凡的態度對於五行歸統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青鬆想要出口打斷,但是蕭雨凡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就聽他繼續道:“但是既然各位門主這麽關注五行道術的事情,那麽我就先說一下好了。”

蕭雨凡滿漢深意的看了看青鬆,後者聽到要談五行道術的事情,而沒有再提五行歸統,也就暫時打消了發難的打算,端坐在那裏悶不吭聲。

“在五行傳承過程中,我有幸知道了天問宗主在五行劍中留下的神識訊息。”

天問宗主這四個字,讓下麵的五人全都微微聳動。三千多年前,他們不過是五行宗內的低級弟子。全都經曆了天問的時代,所以對於天問宗主,他們心目中還是有宗主這個影子的。他們沒有想到,天問宗主失蹤許久,居然在五行劍中留下了神識訊息。就連太元真人甚至也沒有聽蕭雨凡提起過此事。

“當年,天問宗主執掌五行宗,”蕭雨凡繼續道:“雖然宗內五門分歧不斷,紛爭不息。但是一心醉心於五行道術研究的天問宗主,卻在此時機悄然離去。雖然五行宗最終出現了五門分解的事情,天問宗主並不知道。但是他的神識中,仍對自己拋棄同門耿耿於懷。不過,萬幸的是,天問宗主最終還是取得了一定得進展。最終研究出如何多種

五行道術同時修煉的問題。”

“不過,天問宗主最終卻因為心力交瘁而身亡。”

蕭雨凡的話音已落,可是自從他提到可以修煉多種道術時,下麵的五人就已經開始低聲議論,反倒對於天問的死沒有太多的驚訝。

見此,蕭雨凡的目光中閃過鄙夷之色。道也好,魔也罷,無非都是利益的奴隸。聽到了自己想聽的事情,就連天問的死都不關心。這一點,已經在下麵五人中很好的體現了出來。

“蕭公子,不知天問宗主所留下的訊息中,是如何敘說五行道術的?”紅月眼中放光,緊緊盯著蕭雨凡。

“這個呀?”蕭雨凡略一沉吟,正色道:“倒不是不可以馬上告訴大家,不過,我們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五行歸統。所以我想先談談這件事比較好。”

紅月臉色微慍,冷笑道:“蕭公子,你是否打算那這件事威脅我等,想要強迫我們重歸五行宗嘍?”

“紅月門主,這你就說錯了。”蕭雨凡搖搖頭,道:“並非是我想威脅各位,實乃是天問宗主有遺訓,此法隻得五行宗人才可以知道。我這不過是在按照天問宗主的遺訓辦事。”

“你說是天問宗主的遺訓,我們又怎麽知道是不是假的?”青鬆淡然說道:“而且,我們又怎麽知道天問宗主是不是真的留有這種遺訓?遺訓中,是不是真的有五行道術的事情?”

“我說有,他便有。”蕭雨凡嘴角綻放出邪異的笑容,霸道的看著幾人。

“哼,你算個什麽東西?”淩雲破口大罵:“老子修真的時候,還不知道你在那個娘們肚子裏呆著呢?”

“淩雲,放肆。”太元真人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淩雲大聲說道:“辱罵宗主,乃是欺師滅祖。”

“宗主,”淩雲往椅子背上一靠,冷笑道:“我可沒承認他是什麽宗主。”

“你,”

太元真人剛想怒生斥責,陡然,一道強大的火柱迅猛的向淩雲撲去。

“不過學了點五行道術,居然敢在我麵前玩火,不自量力。”淩雲麵色不變,正襟危坐,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隻見他手捏法決,一條更加粗壯的火龍,聲勢浩大的向火柱撞去。砰!一聲巨響,兩者相遇,蕭雨凡那所發出的火柱已經被火龍所吞噬。

“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火係道術。”

“淩雲小心。”就在淩雲還無比囂張的時候,寒破雷猛然發出一聲驚呼。

嗷!一條巨大的水龍,昂然挺立在大殿之上,咆哮一聲,想著下方的火龍飛去。

嗤!水火相遇,嗤嗤聲不斷在大殿中回**,蒸騰的水汽不斷飄散。

淩雲麵色大變,他沒有想到,蕭雨凡不但能夠使用火係道術,居然還可以同時使用水係道術。

不過,他臉上的訝然之色卻是一閃而逝。雖然五行道術存在著無法修煉多種的問題,但是身為各門門主,對於其他各門道術還是相當了解的,而且多少也都會一點另外一門的五行道術,隻是不太熟

練而已。

所以,看到水龍很輕易的破解了自己的火龍,淩雲雖然駭然,卻是處變不驚。就見他身形一動,跳出水龍的攻擊範圍。同時,法決一變。

“火光衝天。”淩雲眼中精光一閃,暴喝一聲。

這時,就見大殿四周突然湧來無數道火光,一齊朝著水龍撲去。水龍衝天悲憤的怒吼一聲,很快消失不見,而那無數火光也隨之消失。

“小子,現在見識到什麽才是火係道術了吧。”淩雲狂妄的仰頭大笑。

的確,憑借分神後期的修為,而且淩雲更是在火係道術上沉溺數千年,當然不是蕭雨凡可以相比的。

蕭雨凡眼中紅光一閃,古怪一笑。

轟轟!

陣陣巨響,響徹整個大殿。一時間,大殿開始猛烈的搖晃,仿佛是地震了一般。

“怎麽回事?”淩雲陡然色變,猛然向對麵的蕭雨凡看去。

“那是,那是土係道術。”看到蕭雨凡手中的法決,淩雲驚呼一聲。

轟!

猛然,在淩雲所站的數十米內,一下子向下塌陷,饒是淩雲修為高深,也是驚得手忙腳亂。

淩雲真氣灌於腳下,立即禦氣向上飛去。可是,還沒等他飛高,從塌陷之處突然飛出十幾個粗壯的,寒光凜凜的地刺。

地刺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將淩雲穿個透心涼。

咻!一聲破空之聲響起,眾人就看到,地刺的下方忽然生長出無數的藤蔓類之物,迅速纏繞著地刺,同時,無數的細小枝葉從藤蔓中滋生而出,將地刺包裹的嚴嚴實實,最終卻是再難向上寸進一步。

五行相克,火克水,木克土。剛剛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大殿之上卻上演了一幕精彩的五行對決。

地刺停止,淩雲已經沒有了危機。他悄然落在青鬆的身旁。剛剛千鈞一發的時刻,早已經嚇得淩雲幾乎肝膽欲裂,後背更是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濕。就連雙手,到現在都有些微微發抖。

如果不是青鬆突然出手,淩雲現在早已經被穿成刺蝟了。

青鬆目光狠厲的看向蕭雨凡,剛想質問,卻忽然聽到“青鬆道友,小心。”

他猛然回頭,就見大殿房頂之上仿佛下雨一樣,墜落下無數金光閃閃的利刃,撲撲聲大作,完全紮入了地麵上的藤蔓根部。金克木,五行相克。

金光利刃在進入地板的瞬間便消失不見,隻留下無數大小相等的數十個坑洞。而那些藤蔓,在利刃飛入的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很快,便化作灰燼。

五行道術,蕭雨凡一連使用了金、水、火、土四種道術。從威力上來說,照比青鬆和淩雲差了許多。他能勝,不過勝在取巧,很好的利用了五行相克的原理。而且,青鬆和淩雲都已經手下留情,否則,即使是五行相克,麵對兩人的全力而為,蕭雨凡也是無可奈何的。

然而,剛剛的一切,卻將大殿內的其他五人完全鎮住了。因為蕭雨凡是在用行動告訴他們,多種五行道術的修煉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