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克拉的藍寶石難得,這也是母親設計給她的十八歲成人禮的禮物,隻可惜還沒等到親手送出,父親和母親的飛機便失事了,雙雙身殞。

那時候她和哥哥沉浸在悲痛之中,他們那如狼似虎的親戚們便把主意打到了他們身上,如狼似虎的他們想要瓜分父母的全部財產,甚至因藍也因為貪婪而被盜取,從此之後便失去下落。

雖說後來薑行之和她重新振作,努力守住家業,但一些東西,還是不免被瓜分走,他們未免那些親戚貪得無厭,便盡力把財產轉移去了國外,在國外開啟了新的事業。

思緒被突然的聲音扯了回來,薑蕁看向台上,拍賣會的主持人穿著一身期盼,氣質嫋嫋地走上了台。

“歡迎各位來到瀚海拍賣會現場,此次我們的第一件藏品是,名家紫砂壺藏品一套,起拍價,七十五萬,有人應價嗎?”

前麵的流程都很平淡,直到薑蕁旁邊坐定一人,她才結束神遊,目光震驚地看著旁邊的人。

“霍南時?”

霍南時也頗為意外,他看著旁邊取下禮帽,一臉震驚的薑蕁,兩人更是異口同聲道:“你怎麽在這裏?”

霍南時看著身著旗袍的薑蕁,眸色有些幽暗,不得不說,薑蕁今日很美,旗袍合理剪裁,能很好地襯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許是極少見薑蕁如此打扮,霍南時不由得一時間晃了神。

直到薑蕁一聲輕咳,才把霍南時從驚豔的情緒中拉了出來。

旁邊的霍風倒是適時地解釋:“總裁這次來,是為了一塊地。”

薑蕁了然,總歸和她的拍品無關,所以她並不是很在意。

她重新在位置上坐定,但也不免得有些好奇,那塊地她看過,除了地段好些,其他實在是平平無奇,這也能驚動霍南時親自來嗎?

“接下來一件藏品,是寄拍的一塊地,,起拍價五百萬,請各位出價。”

薑蕁把目光投向霍南時,卻見他悠閑地品了一口茶,並未喊價。

她正有些疑惑的時候,周圍人開始小幅度加價了。

“五百五十萬,一號先生一次。”

“六百萬,九號女士。”

“七百五十萬,十一號先生一次,兩次……”

眼見著價格飆漲到一千五百萬,但霍南時一點兒都不著急,薑蕁幾乎都覺得,他是要放棄了。

場麵也漸漸安靜了下來,五百萬的地,也漲到了兩千萬。

“兩千萬十一號先生一次,兩千萬兩次……”

這時,霍南時淡然舉牌,“加價一千萬。”

“二十號先生三千萬,還有更高的嗎?”

薑蕁不由得側目看向身旁的男人,那塊地誠然有商業價值,但他上來就加價到三千萬,是不是太冒險了?

不過霍南時卻毫無察覺,他一加價,便又有人追加了。

此時,幕後,一雙眼睛正在窺伺場上的情況。

“少爺,已經漲到三千三百萬了。”

被喚了一聲的祁騁轉過身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屑。

“叫我們的人繼續加吧。”

“可是,哈少爺,萬一霍南時不跟價了,我們不就流拍了嗎?”那人有些擔心地問道。

“放心,無論多少錢,他都會跟的。”

在漲到七千萬的時候,薑蕁已經隱隱意識到不對勁了。

“霍南時,你沒發現被惡意競價了嗎?”

聞言,霍南時隻是眉頭皺了皺,就是他這一絲猶豫之間,剛剛叫價的聲音便小了下來。

他太急切於要得到那塊地,以至於他都沒發現,場內的異樣之處。

場內陷入寂靜,似乎是在等他的回應。

“二十號先生,七千八百萬,您還跟嗎?”

薑蕁盯著霍南時,這塊地她的估價最多也就三千萬,現在已經遠遠超出這塊地的價值了,如果霍南時再跟,他就是傻子。

就在全場翹首以盼的時候,霍南時盯著薑蕁略帶著些擔憂的眼神,他驀地一笑,把半抬的牌子放了下來。

這便是棄權的意思了。

一時間,全場寂靜。

主持人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但她還是秉持著專業素養,繼續接下來的流程。

“好,讓我們恭喜這位11號先生,請您隨我們去後台繳納保證金。”

而此時的後台,11號走到祁騁麵前。

“少爺,我們失敗了。”

祁騁死死地握著手下的扶椅,他麵色僵硬,眼神也是陰鷙無比。

末了,他冷笑一聲,道:“霍南時,是我高估你了……”

他高估了霍南時的情誼。

而此時的霍南時,正坐在薑蕁身邊,麵色淡然。

“剛才,謝謝你提醒我。”霍南時麵色真摯道。

若不是他當局者迷,薑蕁旁觀者清,隻怕是自己真的要著了道,白白損失幾千萬。

“沒事,霍南時,這塊地對你有那麽大的吸引力,你非要不可?”薑蕁疑惑地問道。

誰知,霍南時的眼神卻突然暗淡下來,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

“它是我摯友的東西,我想替他了卻未完成的心願。”

接著,霍南時向薑蕁說明了這塊地的來曆,他是原先祁家的產業,後因為祁家破產,也作為財產清算流落到其他人手中。

聽霍南時說起祁騁,薑蕁一愣,她對祁騁也有所了解,也知道他是霍南時的救命恩人和曾經的好兄弟。

難怪霍南時如此不顧一切。

薑蕁了然,看著神色有些落寞的霍南時,也說道:“不要擔心,看樣子是有人知道你中意這塊地,故意給你設下的殺豬盤,今天恐怕這塊地是流拍了,往後還會出現在拍賣會上的。”

薑蕁此言一出,霍南時便如醍醐灌頂一般,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

到底是誰知道他對這塊地勢在必得,今日為他設下這個局呢?

霍南時越想越懷疑,似乎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一樣,甚至於對他的行為和心理都了如指掌。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薑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過薑蕁並沒有繼續在意霍南時的表情,因為她感興趣的東西,終於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