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霍南時剛剛結束了一場會議,合作商走過來,熱情地跟霍南時握手。

“霍總,這是您要的東西,預祝我們合作順利。”

合作商招招手,示意助手打開盒子,而一顆瑰麗絢爛的藍寶石正靜靜地躺在裏麵,閃爍著奇妙的光芒。

霍南時的眼神落在這顆藍寶石上,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唇邊漾起一抹清清淺淺的笑意。

“多謝,稍後我會讓助理把款項匯到您的賬戶上。”

霍南時收下了這顆藍寶石,他之所以會遠赴國外談合作,是因為打聽到一顆三十克拉的十分罕見的藍寶石,為一位富商個人私藏。

霍南時與之洽談之後,他提出了一些條件才肯割愛。剛好那位富商想要和霍南時合作,於是霍南時便千裏迢迢趕來,談這筆生意。

拿到藍寶石之後,合作商肉眼可見霍南時的心情變得愉悅了起來,於是,他略帶調笑著說道:“藍寶石象征著忠誠和堅貞的愛,霍總這是,要送給愛人?”

霍南時握著手裏的盒子,他眼神繾雋,並沒有否認。

“真是羨慕那位女士,霍總千裏迢迢而來,隻為送她一份禮物……”

霍南時沉吟片刻之後,緩緩而道:“她值得。”

合作商笑而不語,而一旁的霍助,聽到自己上司說這話,頓時表示快被他酸掉了牙。

回程的飛機上,霍南時揉了揉眉心,數天以來的奔波,再加上時差的不適應,他現在隻覺得身心俱疲。

“霍氏這段時間怎麽樣?”

霍南時重新打起了一些精神,他出差半個月,已經許久沒有過問霍氏的事情了。

霍風低聲回道:“霍氏最近一切都好,我們有個子公司最近在準備上市了,預計這個月內能完成所有審核。”

霍南時點了點頭,那家子公司的融資計劃他都看過,沒有任何的問題,隻是沒有成功上市之前,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

尚恩公司大樓內,薑行之正指揮著工作人員,布置他的新辦公室。

而辦公室外,不少正在看熱鬧的對著這裏竊竊私語,臉上都寫著對新任經理的好奇。

董事長選舉結束之後,齊衡便給了薑行之一個閑職,雖然要做的事情不多,但權力卻很大。

這也切實觸碰到了付守東的利益,畢竟他從前掌控公司的時候,企業內部核心人員都挺聽從他的調配,但齊衡一上來就直接斬斷了大動脈,不僅他的人都退居邊緣的位置,而且本來擁有的權力還或多或少被後來者分走。

齊衡和薑行之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徹底坐空付守東的勢力。

“這新來的薑董真的年輕又帥氣啊,聽說還是海歸呢!”

“何止,國外的薑氏企業你們知道嗎?和很多歐洲皇室都有合作的超級企業的掌權人啊,你們不覺得,這麽一位大人物,來我們企業當個執行董事太屈才了嗎?”

“別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選擇尚恩珠寶,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母親,是我們公司的創始人……”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此話當真?”

眾人都圍著那爆料的人發問,然而他們還沒討論出個結果,一道聲音就打斷了他們。

“你們在幹什麽呢?薑董和齊董事長都在等開會呢,廣告部的人呢,來了沒有?”

說話的是齊衡的助理,她是個潑辣的性子,於職場上風風火火,是見不得別人背後說閑話不做事的類型。

因為她的性格,再加上她確實有能力,所以大家都不敢有微詞,趕緊分頭去做事了。

廣告部經理站了出來,隨著林特助走進了辦公室。

“今年我們廣告部的營銷策劃是在原有基礎上,增加新品的曝光度……”

廣告策劃部經理把演示文檔打開,上麵詳細陳述了第一個季度的計劃。本來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廣告部經理列出明星代言人名單,薑行之才微微皺了眉。

“等等。”

廣告部經理立刻暫停了演示文檔的播放,他臉上有些緊張,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和薑行之打交道,並不清楚他的習慣秉性。

“其他都還可以,代言人候選方麵,我不是很同意你的觀點,把付婉婉去掉吧。”

薑行之垂眸在文稿上劃掉一筆,但聽完他這話,廣告部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猶豫了起來。

“可和付小姐合作的事情,是付董一個多月之前定好的,貿然取消……”

薑行之登時眉頭就皺了起來,似乎是對他他的言論十分不滿。

齊衡也滿臉不悅,他正要發難,卻聽薑行之不緊不慢道:“你們廣告部在做代言人洽談的時候,沒有對代言人做過背書嗎?”

廣告部經理聞言,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不敢出言以複。

“付婉婉不過是一個新人,實力作品樣樣不行,粉絲基礎也沒有,請她做代言人,是我們的珠寶捧她,還是她來襯托我們的珠寶?”

薑行之說完這番話,把文件重重地砸在了桌上,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我明白了,薑董。”

廣告部經理咬咬牙,低頭應下了。

他用餘光悄悄打量一旁的齊衡,卻見他對於薑行之的決定一點異義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副聽之任之的態度,這讓他有些驚詫。

他們的關係有這麽好嗎?

廣告部經理拿著被廢的策劃案走了出去,而齊衡則是看向霍南時,滿目含笑道:“其實你何必如此,讓付婉婉成為代言人是誰的意思不言而喻,那廣告部的人也是聽命辦事,你又何必生這麽大的氣。”

薑行之卻是話語裏帶著些許冷意和憤然道:“齊伯伯,我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就是因為他們畏於付守東的一人專斷,公司才會走下坡路,他們明明有自主決策的能力……”

薑行之揉了揉眉心,與其說他是生氣,不如說他是恨鐵不成鋼。

“母親留下的,我還是想堅持下去,可要是公司上下一直都這麽死氣沉沉的話,那就難如登天了……”薑行之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