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清啊,真是好久不見了,現在都是大姑娘了……”
見到穆清清,白婉清的神色也很是驚喜,穆清清是霍明堂妻子的侄女,因為雙親都故去,所以一直在霍明堂家裏生活,她小時候,還寄養在霍家一段時間,那時候和白婉清很是親近。
隻是後來穆清清長大,便被霍明堂送去國外讀書了,一直都未曾見過,現下再次見到,白婉清才會這麽高興。
穆清清好不容易才從霍南時的身上移開目光,她把注意力放到了白婉清身上,於是撲進她懷裏,頗帶些撒嬌意味地說道:“白阿姨,人家也好久沒見到你了,好想你呀!”
聽到穆清清的話,白婉清也是樂不可支,“你這孩子,走了這麽多年,愣是一個電話都不打給我……”
“這不是回來了嗎?”
穆清清笑了笑,轉而把視線放在霍南時身上,頗有些期期艾艾的意味。
“霍哥哥,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清清,小時候我們還在一起玩呢!”
穆清清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男人,不由得心生喜意,眼前的那麽不僅有一副好樣貌,他更是頻頻現身於財經雜誌頭版的優秀企業家,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鑽石王老五,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優秀。
雖然聽說他已經離過婚了,還帶著一個孩子,但穆清清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要是能和霍南時在一起,她以後就是富太太了!
穆清清的眼神過於熱切,她絲毫沒注意到,霍南時冷淡的態度,以及他睥睨穆清清時,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
“不記得了。”
簡短的四個字,卻像是給穆清清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
穆清清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她怎麽也沒想到,霍南時居然是這樣的回答。
震驚之後,穆清清不免羞憤,她算是當眾被霍南時駁了麵子,一時間,她渾身如遭雷擊一般,愣在了當場。
對於她的反應,霍南時隻是冷眼看著,他向來不喜歡別的女人不懷好意的接近。
尤其這個女人,還和一向心懷不軌的伯父一家有親緣關係。
當場,場麵鴉雀無聲,穆清清更是委屈不已,她自認為自己算不上一等一的大美人,但也頗有姿色,麵對她,霍南時居然也能說出如此冷漠的話來,這是她從未想到的。
見兩人之間陷入僵持,白婉清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不得不出來打圓場道:“那時候孩子們年紀都小,也過了這麽多年了,南時可能一時間忘記了,好了好了,清清你也別站著了,過來坐……”
有了白婉清的救場,穆清清的神色才緩和了些許,隻是霍南時依舊是那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甚至連打一個圓場都不願意。
穆清清不由得暗自咬了咬牙,但她不可能輕易放棄,所以也隻能強打著笑容,在白婉清的身邊坐下來。
待她坐定之後,霍明堂迅速和穆清清交換了一個眼神,緊接著,霍明堂便起身說道:“我們清清可厲害了,剛剛取得國外知名大學的藥學碩士學位呢!這次回國,也有不少百強企業給她遞來offer……”
他自顧自地說著,但霍南時就像是置若罔聞一般,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穆清清。
最後,還是穆清清先沉不住氣了,她雙目含情地望向霍南時,聲音帶著幾分嬌柔:“哪有霍哥哥厲害啊,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就常聽到霍哥哥的事跡呢,他才是青年有為……”
霍南時不語,他側顏冷毅,麵對穆清清的恭維,他微蹙眉,表現出了一絲不悅。
霍明堂和穆清清這一唱一和,拐彎抹角的算計,這讓他極為不耐。
但白女士沒有看出來兒子的態度不悅,反而對穆清清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
“真的嗎?清清這麽厲害啊……那清清有決定好的offer了嗎?其實我們霍氏也很不錯的……”
穆清清眼神亮了起來,她等的就是這句話,隻要進了霍氏企業,就能離霍南時更近一分,近水樓台,她就不信捂不熱霍南時這塊木頭。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霍南時驀地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一直沉斂著神色的他,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媽,我們公司暫時還不缺人手。”
一句話,便是對穆清清的拒絕。
穆清清登時愣住了,緊接著,她的眼眶開始泛紅,眼框中似有盈盈淚水打轉……
“白阿姨,是不是因為我能力不夠,霍哥哥瞧不上我……”
穆清清的模樣委屈極了,她抱著白婉清的手臂,撒嬌意味的話瞬間讓白婉清的心都軟了。
“哪能啊……南時就是這個性子,你別見怪……”
白婉清輕聲安慰著穆清清,緊接著,她半是嗔怪地對著霍南時道:“清清和我們是一家人,進公司曆練曆練也是好的,那麽大的公司,怎麽就容不下她一個了?”
霍南時望著白婉清,他本想再拒絕,但念著還有眾人在場,也不好駁了自己母親的麵子。
何況她大病初愈,正是需要情緒穩定的時候,他不能讓她動怒。
思及此,霍南時倒沒有繼續反對。
見霍南時默許了,白婉清拍拍穆清清的手背,滿麵笑容道:“好好幹,我們霍氏不會虧待你的。”
穆清清立刻興高采烈地點點頭,在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角度裏,她和霍明堂對視一眼,雙方都露出了帶有深意的笑容。
家宴進行著,眾人都互相攀談著,作為掌權人和上位者,霍南時自然是成為了話題的中心。
“南時離異也已經快五年了吧,怎麽也不想著再找一個呢?”
其間,一個嬸嬸輩的開口,她這話一出,全場頓時又安靜下來。
場麵靜得出奇,而霍南時本來注意力不在他們說得對那些話題上,聞言,卻把目光倏爾轉向那位嬸嬸。
他的眼神淡漠如水,但隻要你對上那雙眼睛,無形的壓迫感便隨之而來,而更是讓你如墜冰窖一般,窒息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