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付婉婉用了再多的珠寶點綴,珠光寶氣地戴了滿身,恐怕也比不上薑蕁腕間那一件稀有無比的藍寶石手鏈。
付婉婉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為了凸顯她珠寶大亨家大小姐的身份,她自然是從自家拿了許多珠寶撐麵子,但行家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就算加上所有,也比不上薑蕁腕間一顆寶石的貴重。
她眼神盯著薑蕁的手腕,滿是嫉妒,但周圍人明顯已經發現了這一點,不由得發出了一陣譏諷的笑聲。
“裙子是仿的,穿搭也不如別人,她怎麽敢的啊……”
這聲音極低,但付婉婉還是聽見了。
她眼神怨恨地瞪著薑蕁,“誰說我的裙子是假的了?我說她的才是假的呢!”
她話音剛落,人群裏再度爆發出一陣嗤笑聲。
“這位小姐,您覺得霍總的女伴還能淪落到穿假貨的程度嗎?”
霍風在身邊適時地說道,剛剛薑蕁和霍南時出雙入對,大家都是看到了的,自然是有目共睹。
可以說,就算薑蕁今天穿的真的是假貨,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高下立判,付婉婉氣急,便口不擇言道:“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個靠男人的花瓶嗎?”
此話一出,不僅薑蕁饒有興致地看向付婉婉,身邊的霍風更是變了臉色。
霍風眼神陰鬱,在霍南時身邊呆久了,他身上也有了一股殺伐果斷的意味。
霍南時放心把薑蕁交給了他,他絕對不會,讓老板娘受到半分委屈!
思及此,霍風直接**開麥:“這位小姐,我看您有點眼熟啊……您不是昨天那位因為到酒店騷擾我們霍總不成,被我們扭送進警察局了嗎?這麽快就放出來了?”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在場的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畢竟這年頭女流氓不多見,有頭有臉的女流氓就更少了。
更何況付婉婉還是個小明星,在場的人也不乏和她有些交集的,紛紛退讓了幾步,等著看她的笑話。
付婉婉氣急,她沒想到霍風居然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戳穿她的醜事,一時間,她指著霍風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去調昨晚的筆錄就好了,噢對了,我這還有你父親打電話來求情的錄音,你要聽嗎?”
霍風言辭坦**,絲毫沒有避諱,相比之下,付婉婉自然是難為情的。
受不了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目光,付婉婉也顧不得計較了,直接掩麵離去。
她走之後,薑蕁冷嗤一聲,她的心理素質還有待提高。
看熱鬧的人漸漸散了,而薑蕁也準備離開,臨走之前,剛剛被付婉婉欺負的侍應生聲音低低地喊住了她。
“還有事?”薑蕁問道。
小姑娘的臉紅撲撲的,在對上薑蕁的眼神的那一刻,又迅速收回,她支支吾吾了一會兒,隻吐出了兩個字。
“謝謝,謝謝您……”
“沒事。”
薑蕁麵色柔和了幾分,她輕聲安慰了小姑娘幾句,才轉身離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小姑娘著她的背影,花癡了好久。
她居然見到,中醫聖手菘藍了啊!
……
林宅書房裏,霍南時正和林天義四目相對,他們麵前,是一份嶄新的合同。
下一刻,林天義驀地笑了,“霍總,這確實是你們能拿出的最大的誠意了?”
霍南時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林天義這老狐狸,是什麽意思?
“林總知道的,霍氏一直都在以最大的誠意與您洽談。”
霍南時麵色巋然不動,下一刻,林天義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我自然是知道,霍總這次能親自前來,自然也是看重我林氏,您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霍南時麵色舒展了些許,看來這件事,是成了。
他已經率先在合同上簽好了字,正把合同推到林天義麵前,外麵就響起一道男聲。
“林總何必如此著急,不如聽聽我Q集團的想法?”
這道聲音帶著些許挑釁的意味,低沉中帶著霍南時熟悉的味道,霍南時眼神倏爾收緊,他看向來處,眼神死死地盯著來人。
對方一身黑色西裝,高大的身軀,麵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本是文質彬彬的長相,眼神中卻帶著十足的野心和侵略意味。
見到那人長相的第一時刻,霍南時瞬間僵住,渾身血液似乎逆流一般。
即便早就有了猜測,但當那人真的活生生地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時候,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不由自主地喃喃出了那兩個字。
“祁、騁。”
霍南時幾乎是咬著牙關說出這兩個字,對方聞言,視線落在他身上,帶著一些輕蔑。
“好久不見,霍總。”
林天義愣住了,萬萬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是認識的。
“這倒是巧了,沒想到二位居然是舊相識,哈哈哈……”
霍南時的眼中閃過疑惑,困頓,失望,但還是想問他,究竟是為什麽。
但他來不及問出口,祁騁便轉向林天義道:“不是很熟,生意場的競爭對手罷了,您說是吧,霍總?”
霍南時不語,隻是多了一抹嘲諷般的笑容,他掛念了這麽多年,換來的隻有一句競爭對手,當真是可笑。
見氣氛尷尬,林天義也知道這兩人鐵定不對付,他隻能調和道:“霍總,祁總似乎也有話要和我談,您看……”
霍南時自然是明白了,他沒有遲疑,大步走了出去,甚至沒給祁騁一個多餘的眼神。
同樣地,祁騁也不語,二人擦肩而過,那一刻,霍南時心裏的什麽東西似乎破碎了。
直到走到會場,霍南時才控製不住,心髒驟然抽搐地疼了起來。
他不動聲色,隻是薑蕁朝他走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了他的異樣。
“霍總,談的怎麽樣了?”
霍風急急忙忙走上來,他並未注意到霍南時的異樣,隻是覺得,這筆生意是十成十的穩當可靠,應當是出不了錯的。
正當他準備和霍南時開始慶祝了的時候,薑蕁輕輕撥開他,走到了霍南時麵前。
“換個地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