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助理小姐,我再問一遍,你確定不讓我進去?”薑蕁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冷意,像是在做最後的通告一般。
她已經一再給了機會,穆清清要是再不珍惜,那就怪不得她了。
穆清清被薑蕁的眼神駭住,心中也起了幾分質疑,但她此刻要是讓開,不會太沒有麵子了嗎?
被薑蕁嚇住,那以後薑蕁變本加厲地去勾引霍南時怎麽辦?
本著為霍南時掃清障礙的穆清清壯了膽量,也麵不改色地看了回去。
“不讓,我們公司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
見穆清清如此,薑蕁也氣笑了,但她並沒有表現得跳腳不已,反而是麵帶笑容平靜地望著她。
“好,這位小姐,希望你等會兒是一樣的態度。”
穆清清驀地有些心慌,她本想驅逐薑蕁離開,可又想到貴客即將到訪,她若是在這裏和薑蕁鬧開,讓貴客見了隻怕是不好。
於是,她忍了下來,隻是壓低聲音對薑蕁說道:“喂,好狗不擋道,你往旁邊站!”
看著穆清清頤指氣使,薑蕁笑而不語,稍稍讓開了幾步。
但穆清清不知道的是,薑蕁和林氏的人是分開來的,而林氏的人,早就由另外一組負責人,從公司另外一道門引進了霍氏。
她隻聽說林氏是作為貴客而來,殊不知她今日,本就是指派來接薑蕁的。
薑蕁看破一切,隻是她既沒有打電話給霍風和霍南時,也沒有直接找相識的前台,隻是默默地看著穆清清作。
要是自己輕易進去了,就太便宜她了。
想想自己剛剛被羞辱了一通,薑蕁還覺得十分可笑,她和穆清清素不相識,但穆清清,似乎對她怨氣不小。
算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她在這裏等了多久,穆清清隻怕是望眼欲穿了更久,思及此,薑蕁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冷笑。
“你笑什麽?!”
穆清清本來等得就心生煩躁,她的腿腳酸軟,聽到這聲笑,更是覺得薑蕁在嘲諷於她。
而穆清清則是瞪著薑蕁,“你怎麽這般沒臉沒皮,讓你走,你還賴在這裏了是吧?”
“我走了,怎麽看你的好戲?”薑蕁直接譏諷出聲,而她掐算著時間,會議已經快開始了。
這期間,有無數的電話撥了進來,她都直接掐滅,甚至直接關機,把手機放在了包裏。
而現在,是時候了。
薑蕁拿出手機,不知怎地,看到薑蕁這個動作之後,穆清清眼皮直跳,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
但她很快穩定了心神,而薑蕁一開機,好幾個電話便紛湧而至。
薑蕁不緊不慢,接通了最上麵霍南時的電話。
“喂?”
見薑蕁的聲音傳來,霍南時那邊明顯鬆了一口氣。
“你在哪兒?路上出了什麽事了嗎?”
薑蕁看了看不遠處穆清清的臉色,隔得一些距離,穆清清並不能聽到電話裏霍南時焦急的聲音。
“沒什麽,被你們公司一個小助理攔住了,她不讓我進去。”
薑蕁極盡平淡地說出這句話,眼神有意無意地落在了穆清清身上,而後者見了,更是發出一聲嗤笑。
她隻當薑蕁這個時候了,還找人來演戲,真是可笑至極!
霍南時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拔高了幾分,“誰敢攔你?!”
薑蕁嘟噥著說道:“不知道啊,要不你跟她說說?”
霍南時隱隱壓抑著怒火,一想到薑蕁遲遲不來,是在被不長眼的東西為難,他就怒意橫生!
“不必,讓她等著,我親自來接你。”
霍南時的聲音聽不出來喜怒,但薑蕁知道,這樣的他才最為可怕。
她掛了電話,而穆清清則是時不時的看表,糾結為何她口中的貴客遲遲不來。
“你們霍總電話裏說,要親自來找你。”薑蕁笑意盈盈地看向穆清清,她存了幾分看戲的意味,所以對穆清清並無半分同情。
穆清清哧了一聲,“想威脅我放你進去?也不用用這麽蹩腳的借口吧?”
薑蕁沉默不語了,隻是眼神告誡她,好自為之。
她犯不著跟找死的人談這些無用的東西。
見薑蕁不語,穆清清倒是生了幾分性質,她隻當是薑蕁被自己識破,所以不敢還口,於是態度更好囂張。
“怎麽,還這麽厚臉皮地賴在這裏?你就算等得再久,霍總也不會見你的!”
誰知,她話音剛落,霍南時冷冷的聲音便傳來。
“你說我不想見誰?”
見主角來了,薑蕁勾起嘴角,好戲要開場了。
聽到這道聲音,穆清清轉過頭去,聲音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霍哥哥!”穆清清興奮地喊出這句話,下一刻,像是才意識到不妥般,慌忙改口:“霍總……”
薑蕁聞言,唇邊的笑意更甚,難怪穆清清氣焰這麽囂張,原來是和霍南時關係匪淺。
霍南時霍南時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去看薑蕁的臉色,卻隻看到她一臉的戲謔神色。
他對穆清清的態度更冷了幾分,“誰讓你把人攔著的?”
穆清清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一般,解釋道:“霍總……她是來糾纏您的,難道我做的不對嗎?”
穆清清的聲音都委屈了幾分,配著她那水滴滴的大眼睛,簡直是我見猶憐。
但霍南時根本不吃這一套,他隻覺得穆清清矯揉做作,做事不嚴謹。
“誰跟你說,她是來糾纏我的了?”
穆清清的臉色順便白了幾分,霍南時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真的如薑蕁所說,她是貴客?
正當穆清清手足無措的時候,霍風也追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焦急。
“霍總,林氏集團的人在催了,他們說薑小姐沒到,他們心裏沒底,所以暫時不能進行下去。”
意思就是,林氏集團的人在施壓了。
薑蕁聞言,也是微微一笑,這一來二去,林氏集團自然是清楚薑蕁遇到了什麽,故意說這話,也隻是為了給她撐腰罷了。
“知道了。”霍南時的眼神重新看向穆清清,而此時,穆清清的臉色已經是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