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清的手在穆清清的頭上溫柔地摸了摸,穆清清在心裏將白婉清罵了無數遍,但是麵上還是揚起一抹純潔無害的笑容。
“但是白阿姨,我一直將您看做我的親生母親,我還是不想因為這件事,跟您之間的感情生分……”
“好孩子,這怎麽會呢,你要是想,我就直接認你做幹女兒了……”白婉清的疼愛不似作假,但她卻全然沒有注意到,穆清清眼中如同毒蠍一般的算計眼神。
出了霍家,穆清清也得知了一些霍南時和薑蕁之間的事情,自然是她纏著白婉清說的,畢竟她也很好奇,自己的對手是一個怎麽樣的女人。
但這卻讓她無意間得知,一個更為重磅的消息。
原來,霍昱並不是霍南時的親生兒子,霍家人一直奉為的繼承人,根本就沒有霍家的血統!
這讓穆清清更為興奮了愛來,霍南時隻有一個女兒,若是她能在薑蕁和霍南時複合之前,給霍南生下一個兒子,無論未來發生什麽,霍家的產業都必定是她兒子的!
思及此,穆清清越來越興奮,她的計劃越發縝密,隻待實施。
隨後,她撥出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霍明堂說道:“姑父,我有法子搶占霍家的產業了,不知道您敢不敢跟我做?”
電話那頭,霍明堂的語氣也明顯興奮了起來,對著穆清清道:“好清清,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姑父就知道,你是個好苗子!”
接著,穆清清對著霍明堂將計劃和盤托出,誰知,霍明堂聽說了這件事之後,除了興奮,還有更為果決陰毒的想法。
“單是懷上霍家兒子還不夠,隻要霍昱還活著,名義上永遠都是霍家長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永遠消失……”
電話那頭,霍明堂的聲音帶著十足的狠戾,他這個想法把穆清清都著實嚇了一跳。
她雖然自認為心狠,但霍明堂的手段毒辣程度,還是忍不住讓她膽寒。
“姑父,有這個必要嗎?他還隻是個孩子……”穆清清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猶豫。
她就算再狠毒,也還沒想過對孩子下手。
“哼,婦人之仁!將來這孩子來分你孩子家產的時候,你還能如此嗎?”
穆清清正憂心忡忡的時候,霍明堂卻直截了當地說道:“醒了,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想想怎麽懷上霍家長子才是正經事……至於你說的那個霍南時的小丫頭,我就一並收拾了,以免夜長夢多……”
霍明堂的語氣不容拒絕,穆清清也沒有辦法,她咬了咬牙,左右也不是自己做的決定,她又不參與,就算出了事也跟自己沒有關係!
穆清清心理鬥爭了許久,還是決定把這件事爛進肚子裏,她隻想要錢和權,這樣,也更有利於她。
最終,穆清清看了霍家的方向許久,還是一踩油門,離開了這裏。
傍晚時分,看著一波又一波的孩子被家長接走,直至夕陽餘暉散盡,王叔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衝進了學校裏。
“這位家長,您是說您還沒有接到孩子?這不可能,三個小時之前霍昱和星星就已經出了校門了……”校長十分擔憂地對著王叔說道。
“這不可能,下學前一個小時我就在校門外了,我怎麽可能沒看到少爺和小姐!”
王叔憤怒不已,他甚至疑心是學校把少爺和小姐藏起來了。
麵對王叔的質問,校長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畢竟失蹤的是霍氏集團的千金和少爺,要是真的出了事,他是萬萬擔待不起的。
“您別著急,我們警衛已經去調取監控了,這樣,如果確認他們已經出了學校而且不知所蹤,我們再報警,好不好?”
王叔稍稍冷靜了下來,現在,著急也沒用,找到人才是正經事。
而他不知道的是,三個小時之前,兩個小不點兒的確是出了校門,隻不過他們剛一出門,就有一輛白色麵包車擋在了王叔的車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白色車刻意上來碰瓷,就在王叔下車跟他們理論的時候,星星和霍昱已經被人從不知名的角落衝出來,手段麻利地捂嘴帶走了。
從頭到尾,甚至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甚至於他們行事都是在監控死角之內,除了黑色的剪影,根本沒有抓拍到一點兒特征。
霍風聞訊匆匆趕到警局,而見到的則是王叔崩潰地跪坐在警局的地上,嘴裏還不住地哭訴著:“我對不起霍家,我對不起霍家,我怎麽把他們弄丟了呢……”
霍風揉了揉眉心,派出所的民警們也在寬慰他,想要把他扶起來。
正是一片兵荒馬亂的時候,霍風走上前,半蹲下身,衝著王叔說道:“您先起來,您一把年紀了,萬不可如此傷身。”
王叔卻是一點兒也聽不進去,他眼神空洞,隻有在聽到霍南時的名字時,才有了些許波動。
“這不是您的錯,霍總不會怪您的。”
霍風已然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對方是團夥作案,手段十分快捷迅速,做得又很幹淨,絕對是專業綁架團夥。
不過讓霍風最為擔憂的是,已經失蹤快要五個小時了,卻沒有一點兒敲詐勒索的消息,這反而是最危險的。
要是知道綁匪團隊想要什麽,那還算較為安全,起碼他們手上有籌碼,不會輕舉妄動。
但這次,霍風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霍南時遠在蘇南市,打電話也一直沒接,他此行也沒有帶上其他人,霍風沒了辦法,隻能等待警察這邊的消息。
而此時的霍南時,正與觥籌交錯間,和薑蕁遙遙對視。
今夜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當溫柔牽著薑蕁出場的時候,她們還是不可避免地,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付婉婉也在台下嫉恨地望著薑蕁的方向,按理說這種場合,她這種咖位的小明星是沒有入場券的,但她還是從父親那裏軟磨硬泡拿來了一張邀請函。
付守東作為珠寶商不敢來參加,付婉婉倒是厚著臉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