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蕁知道好朋友的身份後,對於她開百萬豪車已經看開了。

反倒是小星星一臉興奮,趴在車窗邊開心道:“窈窈姨,你怎麽有這麽多漂亮車車呀?”

許窈被誇得飄飄然。

道路不限速,她一腳把油門踩到底,繞著城郊的路飆車。

三秒後,許窈的耳邊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等車停在小洋樓門口時,小星星的頭發已經亂成了蒲公英,臉也皺巴巴的。

薑蕁抓著安全帶,已經靈魂出竅了。

這姐妹,實在是太野了!

許窈抱歉的吐舌頭,幫星星順頭發道:“寶貝,是不是嚇到你了?”

小星星還在發呆,緊接著忽然“嗷嗚”一聲,舒爽道:“窈窈姨,好刺激!我喜歡!”

“?”

“……”

薑蕁和許窈同時愣住。

這孩子沒事吧?確定不是被嚇懵了胡言亂語嗎?

小星星的嘴唇雖然是蒼白的,但臉頰卻浮動著紅潤的色彩,眼睛更是閃閃發光,“我還想再來一次!”

在國外也隻有幹爹敢這麽帶她玩,但每次都會被舅舅指著鼻子罵。

現在舅舅不在,窈窈姨的技術又這麽好,她可以盡情玩了!

“今天體驗卡用光了,下次吧!”薑蕁拽著小家夥往裏走。

許窈跟在後麵擠眉弄眼,無聲對嘴型:“下次一定!”

她還以為小星星也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選手,沒想到嬌滴滴的外表下,藏著一顆火辣的靈魂,很對她的胃口!

薑蕁簡單的交代了今天的事。

她明天就要去中科院報道並開始工作了。

至於霍南時那邊,按時去做治療就行,影響不大。

許窈擔心她這樣太辛苦,叮囑道:“有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遇到事情也別像以前一樣自己扛著知道嗎?”

“知道啦。”

薑蕁清冷的麵龐緩緩浮現笑意,她溫溫柔柔道:“雖然不記得過去的事,但我能感覺到,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許窈扭頭,哼了一聲,極其傲嬌道:“知道就行!”

她已經查過沈婉的身份了,但擔心薑蕁會在老地方栽跟頭,提醒道:“如果再遇到沈婉找茬,就給我打電話,我幫你收拾她,你可是薑家的千金,別髒了自己的手,他們兩個,綠茶配渣男,也算是天造地設。”

聊到二人,許窈從來沒有好臉色。

當初薑蕁閃婚她就被氣夠嗆,死活勸不住。

木已成舟,她想著要是霍南時能給薑蕁幸福也不錯,兩邊家世差不多,算是門當戶對。

結果,霍南時居然在外麵沾花惹草!

可惜她那時候不在薑蕁身邊,否則一定打地霍南時滿地找牙!

薑蕁眉心動了動,沒有多說什麽。

她現在隻想快點研發藥物,治好小星星的病。

許窈待到深夜才離開。

她明天還得上班,熬太晚第二天遲到要扣工資的。

為了在自家公司隱藏好身份,許窈月月滿勤,活脫脫的社畜典範。

……

翌日,薑蕁送小星星去幼兒園後就著急忙慌的去中科院報道。

林恒做事很周到,專門收拾出來一間辦公室給她用。

上班第一天,實驗室就出了亂子。

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趴在工作台邊狂吐不止,還伴隨有手足抽搐等症狀。

“這這……這是怎麽了?”

“天呐快打120!”

“老趙!還能說話嗎?你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實驗室亂作一團,這個叫老趙的人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

薑蕁躋身進去,手壓在對方的腕部。

心律不齊,脈搏減緩……

她又翻看眼皮,瞳孔渙散無法聚焦。

薑蕁看地方吐出來的**發黑,沒有食物殘留,應該是喝了什麽導致的中毒。

她道:“你早上吃了什麽?”

“嘔……”

老趙又捂著嘴巴吐了一陣,才大舌頭的回道:“就喝了點酒……村裏的朋友寄來了,說可以……可以治風濕。”

他站不穩,歪歪斜斜的順著工作台滑坐到地上,嘴角還有口水不自覺的流出。

不少人皺起眉頭下意識的往後退開,隻有薑蕁蹲在原地。

她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聲音略顯銳氣:“你是不是拿草烏泡酒了?!”

“好……好像是叫這個。”老趙應了一聲,又繼續嘔吐。

薑蕁暗歎不好,立即打開針灸袋。

“我先給你紮針催吐導瀉,如果情況沒有好轉,你要去醫院灌腸。”

她下針的速度飛快。

目前老趙還沒有出現大小便失禁,全身麻木僵硬的情況,應該服用的劑量不多。

十分鍾後,薑蕁收針,老趙勉強有了一絲力氣,直奔廁所。

他從廁所出來時,臉都白了好幾度,但頭暈眼花的症狀消退不少。

薑蕁又讓他喝了大量的水稀釋藥性繼續催吐。

半小時後120趕來,老趙的情況已經好轉,可以正常交流。

他不想去醫院,薑蕁卻道:“不行,你還是要去醫院洗胃,避免藥物殘留。”

“你知道草烏又叫什麽嗎?”

薑蕁盯著他,薄唇張合,吐出三個擲地有聲的字:“斷腸草。”

老趙嚇得腿軟,差點又一屁股坐到地上。

這下他不敢再堅持了,立即央求醫生帶他去醫院。

薑蕁跟著出去,又和醫生交代了情況。

“他的脈象已經恢複正常,如果血檢沒問題就別灌腸洗胃了,患者年紀大,身體吃不消。”

說著,薑蕁看時間,沉吟兩秒道:“算上他在家裏就開始的輕微症狀,嘔吐腹瀉的時間近三個小時,要及時補液。”

急救醫生驚訝的看著薑蕁,“你也是醫生?”

“中醫。”薑蕁沒有過多介紹自己,隻是叮囑他們盡快把人帶去醫院做檢查。

120開走後,眾人才圍上來。

林恒道:“不愧是菘藍,要不是你在,還不知道老趙會怎麽樣。”

老趙是院裏的配電師,今天工作間的電表有問題,所以叫他過來檢修。

結果電表還沒修好,他就毫無征兆的吐了起來。

實習生冒出頭,好奇道:“我剛剛聽什麽斷腸草?那不是農藥嗎?一吃就會死啊!”

薑蕁解釋:“很多對肝腎損害嚴重的中草藥都被稱為斷腸草,烏頭算是症狀輕的一種,但如果不及時處理也會死。”

眾人了然,露出一副學到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