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霍先生,請您幫幫我!”
一聽到對方的聲音,付守東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強烈的急迫,而與之相反地是,對方倒是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
“霍先生,之前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事的,現在我陷入困境之中,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沉默了半晌之後,對方終於幽幽開口:“老付啊,你現在這樣也不是我造成的,怎麽來找我幫你呢?”
付守東一聽這話,瞬間急了,他死死地咬著牙關,“霍明堂,當初要不是你,我怎麽會欠下那麽多的賭債?”
電話那頭的霍明堂低低地笑了起來,他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嘲諷,“我逼你了嗎?不是你執意要賭的嗎?”
聽著對方的冷嘲熱諷,付守東緊握著雙拳,“你別說風涼話了,你現在不幫我,我就把你做的那些勾當全部都告訴霍南時!”
此言一出,對方瞬間噤了聲,見自己的威脅有用,付守東繼續說道:“五百萬,先解我燃眉之急,否則,你做過的那些事情,包括當初教唆我去挑唆霍南時和祁騁之間的關係,所有的事情,霍南時都會知曉!”
良久,對方都沒再說話,片刻之後,就在付守東躊躇滿誌的時候,霍明堂再次放肆地笑了起來。
“你以為這樣威脅我有用嗎?霍南時會相信你嗎?”
霍明堂絲毫不懼,他了解極了在霍南時心中,付守東是怎樣的一個人,他根本不會相信付守東的話。
付守東氣急了,“還有!你雇人企圖殺了霍南時的女兒和祁騁兒子的事情!你說,要是他們知道了當初唆使別人綁架祁昱和薑星星的人就是你,會怎麽樣?”
付守東此刻臉上盡是癲狂的笑容,他麵容陰險,“霍明堂,光是坐牢不說,你能承受得住,來自兩大集團的怒火嗎?”
霍明堂此刻徹底忌憚,他話語中都帶上了幾分謹慎。
“你胡說八道什麽!”霍明堂怒了,他以為這個秘密,將成為永遠的秘密,但沒想到,居然被付守東知道了。
付守東笑得肆意,“是不是我在胡說,試試就知道了,要試試嗎?”
霍明堂猶豫了,他賭不起結果,他剛剛才從霍南時手裏得到分公司的權利,現在的他,絕對不能惹怒霍南時。
更何況多年發展,祁騁也成就了不可忽視的地位,同時得罪這兩人,他賭不起。
“五百萬,兩天到賬,管好你的嘴。”
霍明堂終究是妥協了,掛斷了電話之後,他心中依舊憤憤不平,付守東的存在,始終是個禍害。
但好在,他還可以借刀殺人。
霍明堂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一個計劃見見在他心裏形成。
“付守東啊付守東,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
蘇南市,溫家別墅裏,溫柔正在池邊喂魚,身旁是薑蕁幫她侍弄花草。
“這鈴蘭除了你母親,誰侍弄的都開不了花,花植換了一茬兒又一茬兒,什麽辦法都試過了,就是沒法兒開花,現在你一來,沒幾天就長出花苞了,這倒是神了……”
薑蕁笑了笑,用花卉鉗子剪去多餘的旁枝,“我也覺得奇怪,按理說蘇南的天氣是不適宜鈴蘭生長的,但它就是開花了。”
看它新長出的花苞,溫柔若有所思,“鈴蘭是你媽媽最喜歡的花兒了,我總是說,這花兒太嬌貴,很難成活,她告訴我,心誠所至,金石為開。”
見溫柔眉宇間洋溢起淡淡的思念,薑蕁走到她輪椅麵前,半蹲下來,仰頭望著溫柔。
“柔姨,要回去看看她嗎?”
溫柔身體一怔,自從付淑琴去世之後,她回到蘇南市,再也沒去過帝都,她隻怕見舊物不見舊人,觸景生情。
但自己逃避了這麽多年,都沒回去看看她,也始終是自己的遺憾。
溫柔閉上眼,默默地歎了一口氣,“案子一了,我們就回去吧,我也好久,沒有跟她說說話了……”
聽溫柔這麽說,薑蕁心中一喜,而星星則是顯而易見地高興。
“好耶!溫柔奶奶,你就住在我們家吧,這樣星星就能天天見到你了!”
溫柔笑著摸了摸星星的頭,“星星這麽舍不得奶奶呀?”
“當然啦,星星最喜歡奶奶了!”
星星蹭了蹭溫柔的手心,薑蕁則是在一邊打趣道:“你這個又說最喜歡,那個又說最喜歡,哪個是你最喜歡的呀?”
星星歪著頭想了想,她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是有些苦惱。
到最後,她也沒決出個勝負來,雨水她一拍小手,道:“我都喜歡!”
這個答案讓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溫柔捏了捏小家夥的肉肉臉,幾人正笑得歡愉的時候,管家匆匆地走過來,打斷了幾人。
“夫人,齊律師找您。”
薑蕁和溫柔對視一眼,隨即,薑蕁站起身來,“我陪您去。”
她推著溫柔來到客廳,此時,齊律師已經等待多時了。
“溫女士,被告人的父母想見您,尋求和解。”
此話一出,薑蕁立刻就變了臉色,沒想到他們還有臉找上門來。
而溫柔的神色也頃刻間垮了下來,“人在哪兒?”
“人就在外麵等著,他們執意要跟過來,我也沒有辦法……”
溫柔神色凝住,感受到她的異樣,薑蕁站起身來。
“我這就讓他們走。”
溫柔伸手攔住了薑蕁,“小蕁,讓他們進來吧。”
“可是……”
薑蕁擔心他們會對溫柔不利,誰知溫柔說道:“這裏是我家,你們都還在這兒,他們還敢光明正大地做什麽嗎?”
一句話,便打消了薑蕁的顧慮。
顧遠道的父母很快隨著齊律師走了進來,見到溫柔的第一時間,顧遠道的母親溫淑華就對著溫柔跪了下來。
“妹妹,求你高抬貴手,放過遠道這孩子吧!”
這驟然發生的一切讓薑蕁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同樣地,溫柔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你先起來。”溫柔鐵青著臉,對著她親生姐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