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霍氏集團總裁霍南時即將訂婚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帝都,娛樂頭版頭條都競相報道此事,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次事件能引起公眾如此廣泛的關注度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霍氏集團的影響力,更是因為此次霍氏集團總裁的訂婚對象,不是為公眾所知道的薑蕁,而是另外的女人。
因為之前的謠言澄清一事,所有人都知道薑蕁和霍氏集團總裁霍南時在一起,這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眾人都以為兩人會最終走在一起,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總裁的對象就又換了一位?
不知道內情的網友們頓時就懵了,“之前看霍氏集團那麽維護她,我還以為是深情總裁和女醫者的感人愛情故事呢?現在誰能來告訴我,為什麽他換人換得這麽快?”
“正常,豪門聯姻嘛,當然是選擇最合適的對象了,隻可惜了這位薑小姐……”
“不可惜不可惜,薑蕁姐姐看看我家唐麟吧,深情小狗永遠專一……”
評論區除了替薑蕁鳴不平的人存在,還不乏許多唐麟家的粉絲,紛紛在下麵求薑蕁和唐麟在一起。
在這堪稱豪門大戲的場麵下,唐麟家粉絲還能做出替自家正主求嫂子的場麵,還真是內娛獨有的一份。
然而,消息傳到薑蕁耳朵裏的時候,熱搜已經被壓下去了,這些言論自然也都消失得幹幹淨淨。
聽到霍南時和穆清清訂婚的消息,薑蕁初時是震驚且不可置信的,可當她確定了事情的真實性之後,她跌坐在沙發上,久久無言。
她驀地變得又哭又笑起來,真是可笑,她聽說自己被分手的事情,居然還是通過新聞媒體知道的。
薑蕁坐在客廳裏沉默良久,期間,她的手機幾乎都快要被打爆裏,有哥哥的,有閨蜜的,也有朋友們的。
許窈最先得到消息,打不通薑蕁電話之後,她擔心極了,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動身前往薑家別墅。
而正在趕通告的唐麟聽到消息,也是不顧一切地趕回帝都,他一刻不停,對薑蕁滿心擔憂。
電話響了許久,薑蕁才回過神來,她伸出手,摁下了接聽鍵。
“喂?”薑蕁的聲音沙啞,語氣也十分低沉。
電話那頭的薑行之顯得異常舉動,“小蕁你現在在哪兒?你等著,哥已經買了最近一班的航班,等我回來,一定把霍南時千刀萬剮了給你出氣!”
薑行之氣氛極了,他遠在英國處理海外事務,本不會這麽快知道此事,但許窈實在是擔心薑蕁,不得已,才通知了薑行之。
薑行之肺都快氣炸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霍南時會做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
薑蕁已然心如死灰,她苦笑了一聲,不由得有些自嘲。
“算了吧,哥。”
薑行之在那邊卻更加激動,“這怎麽能算了?他當初是怎麽答應我的?他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聽著薑行之的話,薑蕁心裏沒有一點兒解氣的意思,反而是心髒更加抽痛。
“哥,算了吧,我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關係了,我隻想在此之前,做個了斷。”
事情至始至終,已經過去了至少一天一夜,霍南時從頭到尾一個解釋也沒有,她知道,這便是他的回答。
既然如此,那麽多餘的掙紮和報複也沒有任何用處。
聽著妹妹的話,薑行之在那頭驀地沉默下來,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他也有錯,人不能踏入同一條河流,是他當初的默許和讚同,讓薑蕁受到了第二次傷害。
比起霍南時,他更可惡!
“小蕁,你等哥哥回來。”
薑行之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但對於薑蕁來說,沒有什麽,是比這句話更能讓自己安心的了。
她嘴角噙著一絲苦笑,下一刻,別墅外響起了許窈的聲音。
“小蕁,開門!薑蕁,我知道你在裏麵!”
這大嗓門,是許窈一貫的作風。
薑蕁站起身,去給許窈開了門,她匍一出現,就被許窈抓住了手腕。
“小蕁,你沒事吧?”
許窈關切的目光落到薑蕁身上,她自然注意到了薑蕁臉上的淚痕,不由得愣住了。
薑蕁極力扯出一個笑容來,“我沒事……”
可下一刻,天旋地轉,她眼前突然一黑,然後,便在許窈麵前失去了意識。
“小蕁……”
許窈慌忙去扶,傭人們聽到動靜也都趕緊跑出來,幫著許窈安置薑蕁,又去慌忙打急救電話。
手忙腳亂之下,總算是把薑蕁送到了醫院,醫生診斷一番之後,隻說是情緒過激導致的暈厥,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許窈這才放心了下來,不久,唐麟也趕到了醫院,看到躺在**的薑蕁,他心髒驀地揪緊。
“她怎麽樣了?”唐麟對著許窈問道。
許窈輕輕搖頭,“沒什麽事,就是要好好休息,避免情緒過激。”
唐麟鬆了一口氣,同時,他也不免擔憂。
“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等她醒了,我們就不要再提及了,以免她情緒波動再傷了身體。”
許窈咬了咬牙,一想到霍南時,她就氣得牙根癢癢。
“唐麟,拜托你幫我照顧小蕁,有些事,我還要去做。”許窈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
唐麟本想答應,但卻意識到了不對,連忙拉住了許窈。
“你要去哪兒?”
“我去宰了那個畜生!”
許窈氣瘋了,她直接甩開了唐麟的手,徑直衝了出去。
唐麟眼見著追不上,又不放心薑蕁一個人待在病房裏,隻好無奈被迫留下。
但他還是留了後手,拜托自己的經紀人去勸阻許窈。
許窈一路飛馳,到達霍氏集團樓下的時候,她被門口的安保以及提前等待在樓下的唐麟經紀人攔住。
“許小姐,你先別衝動,唐麟說衝動解決不了問題,薑小姐肯定也不願意看到您為了她身陷囹圄……”
唐麟的經紀人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因為唐麟臨時取消計劃,她又要跟投資人賠罪,又要幫著唐麟勸人,簡直是二十一世紀新勞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