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時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隻希望能換取薑蕁的原諒。

可等他說完,卻發現自己的解釋似乎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難道還在懷疑自己和穆清清的關係嗎?

“薑蕁,我霍南時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霍南時表情真摯,深邃的眼眸裏閃爍著亮光。

沉寂了好一會兒薑蕁才抬起了頭,“霍南時,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欺負?”

沒理由的一句話讓霍南時不解。

他蹙眉,像是怕失去最寶貴的東西一樣慌張,“為什麽會這麽問?”

為什麽?

薑蕁笑了笑,所有的誤會隻要有嘴都可以解釋。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霍南時既然有自己的打算和計劃,在此之前他完全可以提前和自己說明,而不是等被人通知。

這才是她真正的失望。

見薑蕁看著自己卻不說話,霍南時整個人慌了。

他蹲在她身邊,緊緊握住薑蕁的手,“薑蕁,你說句話,就算是罵我也好。”

“罵你?我為什麽要罵一個不把我放在心上的人?”

“霍南時,我以為我們兩個會好好的。”

“對不起薑蕁,對不起。”霍南時一個勁兒的道歉,“我和穆清清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聽到這裏,薑蕁心底的失望又多了一分。

她推開霍南時的手,盯著他,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你竟然到現在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生氣。”

“難道不是因為誤會我和穆清清……”

話說到一半時,薑蕁站起身來,門外的小星星假裝離開之後一直躲在門外偷聽。

她把耳朵緊緊貼在門框上,因認真而皺起的眉頭看上去可愛極了。

未免也太隔音了吧,什麽也聽不到!

小星星更換姿勢,連續嚐試了好幾次之後選擇放棄,忍不住感慨一句:真棒,我家的隔音效果真好呢。

門內,薑蕁的反應讓霍南時緊張不已。

他絞盡腦汁思考,依舊沒有意識到她生氣的點在哪裏。

“等你想清楚了再說吧,我哥馬上回來了,他應該不會像看到你出現在這裏。”薑蕁開始趕客。

霍南時不舍的看了薑蕁一眼,抬腳轉身。

等候在外的小星星剛準備開口說話就感受到了不妙的氣氛,她揚起小臉看看爸爸再看看媽媽,兩人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像沒和好。

“爸爸要走了嗎?”

“嗯,爸爸改天再來看星星。”霍南時揉了揉女兒肉嘟嘟的臉,親了一口之後才離開。

他前腳剛走,許窕後腳和薑行之一同回來。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霍南時的計劃?他之所以會答應和穆清清結婚,是因為霍明堂?”

許窕聽完之後憤怒的程度不比薑蕁少。

在這件事情上雖然能夠理解霍南時的心情,但是憑什麽不把別人放在心上。

“好,就算是這樣,為什麽不能一開始就告訴你?憑什麽你要被蒙在鼓裏讓人看笑話?”

果然還是女人最懂女人。

許窕完全能夠get到薑蕁為什麽會生氣,把霍南時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痛罵一頓後,才解氣。

翌日,一覺醒來家裏迎來了不速之客。

薑蕁看著坐在客廳的穆清清,臉上好似沒有太多的表情,倒是一旁的許窕無法坐視不理。

“你這個賤女人有什麽臉敢出現在這裏?”

穆清清故作不經意地輕撫扁平的肚子,抬起頭臉上的忍不住的得意和狂傲,“我今天是以南時未婚妻的身份來找薑蕁的。”

門是溫柔開的,她不知道穆清清是誰,聽到是薑蕁朋友後連忙請了進來。

然而現在看來,自己好像辦了壞事。

溫柔想要解釋什麽,卻聽見薑蕁說:“窕窕,你先帶柔姨回房間休息。”

“你一個人可以嗎?”許窕看了眼穆清清,有些放心不下。

薑蕁衝她笑了笑,“該擔心的人不是我,是她。”

偌大的客廳裏隻剩了薑蕁和穆清清二人,穆清清今日敢上門拜訪是薑蕁沒有想到的。

畢竟她肚子裏根本沒有霍南時的孩子。

“薑蕁,我知道你喜歡南時,可我現在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你最好還是識相一點,老老實實離開南時,不要讓事情鬧得太難堪。”穆清清上來就宣誓主權,一副霍夫人的氣態。

她的手總是時不時地提醒著肚子裏的孩子,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懷孕了一樣。

怎麽能有人把假的當成真的,這人不會是得了妄想症吧?

薑蕁挑著眉,對於穆清清的挑釁毫無反應。

“薑蕁,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我讓你離開南時,你要是再敢去打擾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見薑蕁表情淡定,甚至一點兒都沒有因為自己懷了霍南時的孩子而變得張牙舞爪,頓時就坐不住了。

不應該是這樣的場麵!

“打擾?”薑蕁抓住字眼,雙臂環胸,不屑的一笑,“不然你現在打個電話問問,我們兩個到底是誰騷擾誰?”

穆清清一聽,輕蔑的嘲笑,“你是說,是南時打擾你?”

薑蕁默默的坐著,雖然沒有說話但卻回答了她的問題。

“不信就打電話問啊?”薑蕁說完故作一副驚訝地捂住嘴巴,“看來是霍南時不接你電話啊,不然我給他打吧。”

說著就開始拿手機。

穆清清這哪裏能坐得住,嘩啦一下拉開包鏈,快速翻出手機,趕在薑蕁之前給霍南時打去了電話。

打之前還不忘較勁兒,“我是他孩子的媽媽,怎麽可能會不接我電話?”

薑蕁默默把手機放在沙發上,還未熄滅的屏幕停留在手機主頁。

因為知道穆清清會上鉤所以根本就沒有打算給霍南時打電話。

“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

打臉了。

狠狠的打臉。

穆清清臉上看上去難看極了,她略顯慌張的瞥了眼薑蕁,故作冷靜,“南時應該在開會,很忙。”

“不會隻是單純的不想接你的電話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抓住了穆清清的痛處一樣,讓她瞬間急了眼,“誰說的!薑蕁你別忘了,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你能生出他的孩子嗎?”

樓上娛樂室裏的小星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誰又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