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霍明堂說完又把矛頭轉向薑蕁,“聽說是你害清清沒了孩子?”

“大伯,不關……”

霍南時想要站出來替薑蕁說話,他還沒有剛開口霍明堂就打斷了他,“都這時候了你還想替她求情?”

求情?

薑蕁覺得特別好笑。

她不需要任何人求情,也沒有必要求情。

“霍先生。”薑蕁站了出來,身子挺得筆直,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讓穆清清看了都有幾分的恐懼。“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是我?僅憑她的一句之言?”

“薑蕁!你敢做不成承認嗎?要不是你推了我,我又怎麽可能撞在桌角上,我和南時的孩子又怎麽會……嗚嗚嗚!”

說著說著穆清清又開始了哭泣,薑蕁隻覺很吵,吵得她有些不想繼續看戲了。

“別哭了!”一旁的霍明堂忍不住出聲製止。

他本來就頭疼,再加上穆清清的哭聲更是煩躁。

“證據?你想讓我拿出什麽證據?”霍明堂直視薑蕁,他見過很多心高氣傲的年輕人,卻沒有見過一個敢用這種口氣和自己說話的人。

“能夠證明穆清清懷孕的證據,可以嗎?”薑蕁絲毫不曾畏懼,不緊不慢的回答。

一句話,直接讓病**的人慌了。

穆清清怎麽也沒有料到薑蕁會這麽說,她的手不禁攥了起來,緊張到不敢去看霍明堂。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穆清清口口聲聲說是我害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是,如果她拿不出能夠證明自己懷孕的證據,那我又是怎麽害她流產的?”薑蕁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句猶如鋒利的刀刃劃在穆清清的心口上。

話已至此,想必霍明堂已經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他不可置信的望向穆清清,從她閃躲的視線裏便可得知自己的猜想。

這時,敲門聲響起,穿著一身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醫生走到薑蕁麵前,將一份報告遞給了她。

“霍老先生,這是穆清清的產檢報告。”薑蕁低頭看了眼,就把報告交給了霍明堂。

霍明堂接過一看,目光鎖定在結果欄:未懷孕。

病房的氣氛瞬間驟冷,穆清清慌了,“姑父,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麽了?你自己看吧!”

霍明堂把報告扔到**,穆清清看到後直搖頭,“不可能!不可能!薑蕁,你怎麽會有這個,我明明,明明讓……”

“啪!”

清脆的巴掌聲傳來,穆清清捂著被打的半張臉,一臉震驚的望向霍明堂。

事到如今,霍明堂知道自己丟了一張牌。

他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到穆清清的身上。

一氣之下直接斷絕關係,“你竟然敢騙我!從今天開始,你和霍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薑蕁看了眼失魂落魄的穆清清,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都是你!都是你薑蕁!這一定是你做的對吧!”幾乎崩潰的穆清清指著薑蕁大喊,“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全都是你!”

她說著就拿起桌子上的擺件朝薑蕁砸了過來。

正準備躲開的薑蕁忽然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隻覺得有一雙手緊緊的將自己抱住。

見到這一幕,穆清清徹底瘋了,拿起手邊的一切開始砸。

見狀,霍南時將薑蕁帶了出去。

中心醫院大門外,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外表出眾的兩人引起路人注意。

“你沒事吧?”

“沒事。”

簡單的對話過後又恢複了平靜。

“今天的事情很抱歉。”霍南時將責任怪罪在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因為他,穆清清也不會主動去找薑蕁。

薑蕁忽而一笑,反問道:“你難道不怪我破壞了你的計劃嗎?”

這句話是霍南時沒有想到的。

他先是一愣,這才反應了過來,他拉緊薑蕁的手,“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其實薑蕁並不是想要通過這次來讓霍南時明白自己生氣的點,她也沒有想過要破壞計劃。

隻是穆清清先來招惹了自己,還要往自己頭上安罪名。

薑蕁不會也不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至於霍南時的計劃,說實話她一開始並沒有考慮在內。

“薑蕁,對我來說什麽都沒有你重要。”霍南時像是生怕自己放開後薑蕁就再也不會回來一樣,緊緊地攥著她的手。

薑蕁沒有說話,她知道還有比自己重要的人。

那就是他的父親。

其實薑蕁也不是非霍南時選個第一第二,畢竟是生他養他的父母,必然比自己重要。

她想要的不過是沒有隱瞞,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訴自己,而不是瞞著她,由別人口中聽說關於霍南時的事情。

趕來的霍風停下車就看見這幅場景,他下車打開車門,“霍總,夫人,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薑蕁抽回手,拒絕,“我還要去見個朋友。”

說完她就轉身朝醫院走去。

霍南時猶豫了片刻,想追但是沒有追。

辦公室裏,薑蕁找到了賀媛。

在來醫院的路上,薑蕁聯係了她,這才有了後麵穆清清的產檢報告。

“謝謝。”

一上來薑蕁就道謝,賀媛一愣,故作嚴肅,“薑蕁啊薑蕁,沒想到你現在竟然和我如此生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好了,和你開玩笑的。”見薑蕁突然認真起來,賀媛連忙解釋,“不過你剛才找的那個人,穆清清,聽說她買通了我們醫院的幾個醫生,偽造懷孕的事情被院方發現,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說來話長。”

薑蕁不是不想解釋,而是解釋起來有些麻煩。

既然沒有主動說,賀媛也沒有再追問。

“那你可得好好請我吃頓飯。”

“當然可以。”薑蕁爽快答應,她看了下時間,“這周末怎麽樣?你有空嗎?”

“沒有也得有!”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賀媛被同事叫去工作,薑蕁這才離開醫院。

誰知她還還沒有剛走出醫院大門,又碰見了一個熟人。

“薑蕁?你怎麽在這裏?”

薑蕁抬眼望去,隻見白婉清正從一輛保姆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