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蕁醒來後的第二天,白婉清帶著各種補品前來看望。

碰巧薑行之在,病房門都沒進來就被攔下。

和霍南時有關的人,他一個都不想看見。

至於霍南時,從薑蕁出車禍到現在人都沒有出現過一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H國的一個碼頭,船隻靠岸,一身西裝的霍南時帶著渾身疲憊走下船。

為了早些處理完事情回國,他連續兩宿未合過眼,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

兩年前霍氏集團展開國外發展,繼穆清清一事後,霍明堂再也坐不住。他要給霍南時一些教訓,眼看已經談好的合同卻在簽字之前反悔。

霍南時連夜出發前方H國,事情有些棘手,等他處理好之後已經是四天後了。

霍風看他身體有些吃不消,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消息還是沒能說出口。

“有事?”

“沒,沒有。”

隻需一個眼神,霍南時就能看穿他的心思。

“真的沒有?”

又問了一遍,霍風隻好如實告知,“夫人出了車禍,是穆清清所為,薑先生已經將其繩之以法,霍明堂那邊沒有保她。”

聽到薑蕁出車禍,霍南時的瞳孔一陣,表情看上去比他沒有拿下這次的合同還緊張。

“車禍?嚴重嗎?”他的重點全在第一句,完全沒有聽到後麵說了什麽。

霍風看著白婉清發來的消息,搖頭,“目前已無大礙。”

“立刻買最近的航班,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還好沒事,如果薑蕁出了事,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霍南時走在前麵,身後的霍風欲言又止。

以老板現在這個情況來看,他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睡上一覺。

同時他也知道薑蕁對於霍南時來說有多重要,就算自己騙他說買不到飛機票,他也會買下一輛私人飛機飛回去。

另一邊。

下午的病房裏迎來了一位稀客,祁騁。

至於他為什麽會知道薑蕁住院的消息,隻會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小星星。

畢竟她和祁騁之間的聯係除了祁昱之外就剩霍南時了,後者至今都未曾出現過,所以不可能是他。

“薑小姐。”祁騁送上水果籃,“祝你早日康複。”

“謝謝。”

祁騁今日來不僅僅是為了看望薑蕁,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聽聞薑氏集團打算在國內發展,開拓國內新市場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次是他來的目的。

一開始因為薑蕁和霍南時的事情,薑行之從未想過回國發展,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回國並不是一件壞事。

總而言之,這裏是生他們養育他們的地方,落葉也要歸根。

但是,蛋糕不是誰都能分上一塊。

尤其是在這目前這種時長競爭力如此大的情況之下。

正是如此,薑行之目前已經開始連軸轉。

再加上還有國外的公司需要管理,縱有再多的精力也很難完成。

薑蕁目光緩緩落在祁騁身上,“祁先生想要說什麽可以直說。”

“想必薑小姐應該清楚,要想分一杯羹,不是件容易事,我敢肯定必定會有很多攔路虎的出現。”祁騁分析說。

“薑小姐大可放心,我沒有惡意。”

怕薑蕁有所忌憚,直接擺明自己的態度。

“我可以幫忙。”

祁騁緩緩起身,身高上的俯視並沒有讓人感到氣勢上的碾壓,此刻的他甚至多了分柔和。

關於祁騁的事情薑蕁在霍南時那裏聽說過一些,兩人作為曾經最要好的朋友,因為一些誤會而鬧僵。即使如今誤會解開,但依舊很難回到當初。

麵對他的示好,薑蕁暫時不接受也不拒絕。

“不知祁先生有何打算,可以說來聽聽。”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祁騁分析了薑氏集團的發展前景以及會遇到的各種問題和阻礙。他的分析可以說是相當到位,有些甚至屬於內部消息。

聽完後的薑蕁減少了對他的懷疑,也感受到了滿滿的誠意。

隻是她還有一事不解。

“祁先生,為什麽你願意站出來幫助薑氏集團?”

祁騁完全可以不趟渾水,畢竟他既然要選擇幫助薑氏集團,自然就站了隊,很容易遭到對家的針對。

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作為商人,薑蕁想不明白他為何要這麽做。

難道是看在霍南時的份上?

“哈哈哈。”祁騁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開口,“薑小姐未免太小看薑氏集團了,誰人不知道薑氏集團在國外的規模有多大。你肯定會覺得我是因為霍南時才願意站出來的,其實不單單是因為念舊情,更多是的我看好薑氏集團的發展,我是商人,自然以利益為重。”

薑蕁稍作思考,祁騁接著說:“不著急,薑小姐可以慢慢考慮,如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對了,這是祁昱讓我帶給你的好運娃娃。”

說著,祁騁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玩偶。

雖然車禍的事情大家都瞞著小星星,然而四天沒能見到自己的母親,不用想都知道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再加上小星星是個黑客天才,隨便一查就查到了薑蕁的住院信息。

為了照顧大人們的情緒,星星隻好裝作不知情,隻能同祁昱抱怨。

薑蕁把祁昱送來的好運娃娃放在床頭,有了好運娃娃的陪伴,疼痛果真沒有在夜裏突襲。

這次的車禍遠比想象中嚴重很多,抱著與薑蕁同歸於盡想法的穆清清壓根沒想活著離開。

好在身為醫生的薑蕁潛意識裏保護了自己,避開了重要的部位,隻是胳膊上留了一條很長的傷疤。

關於傷疤許窕是這麽說的,現在技術如此發達,但時候姐姐給你找家靠譜的美容院,疤痕祛不掉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給你找到好醫生!

薑蕁回了句:“你人還怪好嘞。”

沒有疼痛打擾的夜晚是那樣的靜謐和美好,睡夢中,仿佛有人將手捧在了手心,動作很輕且溫柔,導致薑蕁非但沒有推開反而是握緊了些。

“薑蕁,對不起。”

怎麽還有說話聲,現在做了個夢就有這麽真實的體驗感了嗎?

手掌舒適又溫軟,最後鬆開的時候薑蕁還依依不舍的去抓,嘴裏說著:“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