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風一愣,我這是遭到嫌棄了?
應該是開玩笑的吧,再說了,一個小時是按長了說,實際上半個小時左右就足夠。
然而當他看到霍南時開始打電話的動作後,才發現他沒有開玩笑,並且十分認真。
這下頓時讓霍風感覺挫敗感在瘋狂拍打他的臉頰。
那叫一個疼啊!
不過霍風十分好奇,好奇霍南時會找誰。
抬眼望去,隻見他已經打通了電話,和對方開始了溝通。
隻是為何看上去有些……奇怪?
“嗯,寶貝可以嗎?”
寶貝!?
霍風傻眼了,怎麽叫上寶貝了?
為了破解一段錄音而出賣色相,不至於。
正當他準備前去製止的時候,結果又聽見霍南時說:“爸爸這就把錄音發過去,星星慢慢來。”
霍風及時刹車,原來是一場誤會。
連連拍胸脯,終於能鬆口氣了。
關於小星星在電腦方麵的天賦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畢竟能輕輕鬆鬆黑進霍氏集團係統的人除她外絕無第二人。
隻是她能……
懷疑之際,霍南時的手機響了。
電話裏傳來小星星充滿興致的聲音:“爸爸,任務完成!”
霍風邊震驚邊收到了霍南時發送的文件,隨著錄音的播放,他的眼睛瞪得也越來越大。
竟然在不到五分鍾就處理好了錄音,這樣的速度離譜就算了,而且還是出自於一個四歲孩子的手。
錄音裏的聲音來自於霍明堂的助理,這份證據並不能直接證明是霍明堂指使他這麽做的,甚至可以直接推卸責任。
“霍總,需要我把小馬叫來嗎?”
霍南時搖搖頭,表情嚴肅,“找他隻會打草驚蛇,查到D國的情況了嗎?”
說到這裏,霍風頓時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霍明堂老來得子,因此對霍連齊寵到無法無天,哪怕他犯下再打的過錯,霍明堂都會利用一切資源和手段替他收尾。
隻是這次,他真的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等霍風匯報完後,霍南時的臉色直接黑了。
“霍連齊這次的事情已經開始對分公司造成影響了,就算霍明堂親臨,恐怕也無法解決。”霍風鄭重其辭道。
不管霍連齊在外麵惹了多少麻煩都和霍南時沒有關係,哪怕是一家人,霍南時也沒有理由為他擺平一切。
但這次情況不同,已經對公司造成了危機,霍南時不能坐視不理。
……
病房裏,在經過一星期之久的養傷後,薑蕁終於獲得了自由。
明明是胳膊受了傷,可她卻被困在病房裏,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的位置在腿部。
醫院後花園,薑蕁和許窈坐在湖中央的涼亭上休息,席慕淵突然打來了電話。
“慕淵哥?”
薑蕁顯然有些意外,自從席慕淵去國外的研究室工作之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過。
這次主動聯係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薑蕁,我長話短說,關於星星的病情我這邊有重大發現,D國有一位專家最近在研發一項關於兒童肺部的研究,他們手裏有一項病例和星星的情況很相似。半個小時之前,他們成功治愈了一例病患,我會繼續跟進術後情況,我想我們的星星有救了!”
席慕淵語速很快,但發音清晰。
聲音聽上去既激動又緊張,同時也給薑蕁帶來了希望。
薑絮一直以來的研究雖然帶來了極大的成功,但是想要完全治愈星星的病情還有很長的道路要走。
而此時席慕淵的話對於薑蕁來說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人生裏的黑暗。
她知道,席慕淵一定是做足了調查之後才告知了自己這個消息。
也就是說,星星的病有救了。
“怎麽了?你怎麽哭了?”
一旁的許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見薑蕁接了個電話後就哭了起來,而且還是笑著哭。
薑蕁拿著手機看向許窈,另一隻手緊緊地攥住她的手,“星星有救了!”
“慕淵哥,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
席慕淵聽到薑絮帶著哭腔的聲音眼眶也有些泛酸。
這麽多年他一直看著薑蕁在為星星的事情奔波努力,也看過小星星發病時痛苦的樣子。如今終於看到了希望,作為外人的他都激動不已,更別說是她們了。
“和我永遠不要客氣。”席慕淵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不少,“薑蕁,還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和你說清楚。”
聽到這話,薑蕁突然緊張了起來。
“這位專家八十歲高齡,身體情況不太樂觀,說服他為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做手術,恐怕很難。”
薑蕁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
好不容易帶來的希望瞬間開始下降。
席慕淵見對麵沒有出聲,他接著說:“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先見到這位專家,我這邊繼續幫你聯係,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方便,我覺得還是盡快出發會比較好。”
關於薑蕁出車禍的事情他還不知情,也不知道此時打電話的人還在醫院。
薑蕁重拾信心,“好,我現在就準備出發,還拜托慕淵哥繼續幫我聯係,麻煩了。”
“嗯,有消息我及時聯係你。”
“好的。”
掛了電話,許窈雙手合十做祈禱狀。
希望小星星早日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樣,自由自在的奔跑,玩耍。
隨後她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看了看薑蕁吊著石膏的胳膊,擔憂的問道:“小蕁蕁,你現在的情況可以嗎?”
“可以。”薑蕁萬分堅定。
就算不可以也必須可以。
掛了電話沒多久就收到了席慕淵發來的郵件,上麵寫了那位專家的姓名聯係方式還有研究院的所在位置。
薑蕁立馬給專家發送郵件,在編輯之前,為了確保能被看見,她特意用了菘藍的名號。
畢竟菘藍要比薑蕁更具有代表性。
與此同時開始查詢D國的機票,準備買最近的航班飛過去。
“窈窈,我出去之後星星就拜托你和我哥照顧了,還有柔姨。這次我不知道多久能回來,可能會麻煩你一段時間。”
“說什麽呢。”許窈皺鼻,“我是星星的幹媽,照顧她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