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差的原因,薑蕁目前為止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在房間待著也是待著,不如出去透透氣。
於是薑蕁穿上外套拿好房卡離開了房間。
D國正值秋季,空氣裏帶著幾分涼意,街道上的人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看上去特別冷清。
薑蕁一直握著手機,一旦艾琳娜回複會及時收到消息,她不想錯過。
酒店位於市中心地帶,穿過幾條街道之後來到了最為繁華的街區。
這裏明顯充滿了夜生活的氣息,燈火通明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淩晨,更像是剛入夜的樣子。
薑蕁路過了一家酒吧,剛從門口走過去,旁邊巷子裏走出了幾個金發碧眼的年輕人,其中一個攔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看上去很年輕,大概不到二十歲的樣子。
深邃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簡直就是電視劇裏走出的美男子,若是許窈在百分百會上前打招呼。
以薑蕁的長相不管放在哪裏都極為出眾,哪怕此時此刻的她和周圍那些個打扮精致身材美豔的女生比上去十分保守,但僅憑這張臉蛋就是大美女的象征。
男生嘴裏說著當地的語言,薑絮擺擺手裝聽不懂。
然而他似乎並不打斷放薑蕁離開,開始試圖用英語溝通。
第一句還很正常,後麵的話就很汙穢。
薑蕁直接甩開,沒有給他們好臉色,“Go,out!”
小的時候父親教過她女子防身術和柔道,身手方麵不成問題,隻是麵前幾位國外人身高上占據優勢,力量懸殊,硬剛絕對不行。
於是薑蕁開始觀察四周,準備去人多的地方。
隻要人多了,他們應該不敢肆意妄為。
可惜薑蕁把人想的太簡單了,對方幾個人認定了她,嘴裏說著今天不得到她絕不活命的話語就追了上來。
尤其是在看到她受傷的胳膊後,更覺得她不過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拿下她不在話下。
薑蕁惡心極了,快速離開的同時下意識在身上搜索自己的布袋。
裏麵裝有針灸用的銀針,對付他們幾個應該綽綽有餘。
糟了!
出門的時候忘帶了!
眼看那些人已經追了過來,薑蕁臨危不亂,終於在為首的男人拉住她的胳膊的同時,從衣服特製的內襯裏抽出了一根銀針。
動作快到出現殘影,銀針直接紮到男人的穴位上,瞬間讓他跪在了地上。
誰都沒有看見薑蕁做了什麽,一個高大的男人就跪在了她的麵前。
身後的那些同伴顯然慌了,互相對視了好幾眼之後又有幾個不怕死的衝了上來。
他們一共有五個人,而薑蕁手裏的銀針剛剛好五根。
在她右手受傷無法使用的情況下,左手的準確率有百分之九十。
當初為了鑽研醫術,薑蕁開始用左手訓練,準確率雖然和右手還有這一定的差距,但已經是幾乎神一般的存在。
隻要不慌,她能解決。
一根根的銀針讓這些猥瑣的男人們聞風喪膽,一個個跪在地上保持求饒的姿勢。
見狀薑蕁並未在此地就留,她隻是利用穴位暫時控製了他們,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恢複,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薑蕁迅速離開了這條街道,到路口轉彎之後卻發現是一條小路。
小路很黑,壞掉的路燈忽明忽滅,再加上一眼望不到盡頭,總會讓人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她決定不去試險,繼續在大路上走。
身子還沒有剛剛轉過去,就聽見裏麵傳來了一陣虛弱的求救聲。
聽上去像是個女孩子的聲音,聲音很小,又像是貓咪的聲音。
薑蕁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但一想到那些人很有可能會追上來,就沒有再次多停留的打算。
抬步的同時,那個虛弱的聲音再次出現。
“help...”
這次聽的一清二楚,就是求救聲。
薑蕁看了眼身後的位置,身為醫生的她麵對求助沒有一絲猶豫,二話不說直接衝了進去。
等她找到聲音的主人時才發現是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歐根紗質地的裙子,大半的肌膚**在外,這麽冷的天身上也沒有一件外套,應該是在附近吃飯或者玩耍之類的。
女孩背靠在牆上,旁邊是垃圾桶,散發著淡淡的餿臭味道。
薑蕁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切換語言,用了中文,“你還好嗎?”
出口的瞬間她才意識到不對,正準備改用英語再問一遍,女孩在聽到她說中文後卻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同樣用中文說道:“救救我。”
中國人?
應該不是,從她的長相來看應該是混血。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身體狀態才是最重要的。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哪裏不舒服?我是醫生,你不用擔心。”薑蕁十分冷靜,詢問的同時在女孩的身上打量,查詢是否有外傷。
“我,我被人下了藥,我不太確定是什麽藥,我現在頭很暈,渾身無力,應該不是那種藥。”
女孩看上去十分虛弱,每說出一個字仿佛都用盡了渾身的力量。
但她卻很清楚的表達了自己的不適,並且理智的分析了自己被下的藥應該不是那種。
薑蕁摸到女孩的手非常冰冷,冷到令人發顫,借著微弱的燈光又看見她的嘴唇呈深紫色。
不好。
“我現在要脫掉你的鞋檢查一下,不要介意。”薑蕁快速解釋,等不及同意已經脫掉了女孩的高跟鞋。
果然如她所想一樣,情況非常不樂觀。
“醫生,我,我現在意識開始模糊了,我,我會沒事嗎?”女孩此時說話已經開始斷斷續續,眼睛每眨一下就會變小一些。
薑蕁雖然是醫生,會對每一個病人盡全力救治,但她現在身邊沒有任何器械,隻好先撥打了救助電話。
“你不會有事的。”
說著便將女孩撫平躺在了地上,月光下,她的手裏有一個明晃晃的東西反著光。
是銀針。
在對付那幾個人的時候,最後一根銀針被她收了回來。
隻有一根,薑蕁必須要想好用在哪裏才能出手。
下一秒,尖叫聲響起,地上的女孩忽然睜大雙眼後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