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關係嗎?”
薑蕁身上散發著冷氣,雙眸幾乎結冰。
這個男人,總是在觸碰她的極限。
真不知道之前的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是個拉都拉不回頭的戀愛腦,想想就可怕。
霍南時目光落在薑蕁生冷的臉上,他的情緒似乎也不是很好,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壓抑著某種不滿,“和我沒有關係嗎?薑蕁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星星的父親,親生父親。”
他特意強調了親生父親,似乎是在告訴薑蕁,他不是那些來假扮小星星父親的男人。
不僅這一次,其實每一次霍南時都是和薑蕁好好說話。
但不知道為什麽兩人見麵後,避免不了爭吵,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這不是霍南時本意,他也不想這樣,可就是奇怪。
薑蕁一聽他這麽說當場笑了出來,眼裏是數不盡的嘲諷,“父親?在那幾年裏,你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職責嗎?星星是我一個人養大的,請你記住這點!”
之前懷孕時候的事就不說了,薑蕁已經不在意也不想去回憶了。
她現在隻想讓星星變得和正常孩子一樣,能夠自由的奔跑玩耍,僅此而已。
“難道不是你不辭而別,瞞著我生下了星星嗎?”霍南時質問。
“霍南時,你沒資格說這些。”薑蕁已經懶得和他爭辯什麽了,直接上前,麵色冷若冰霜,“我之所以瞞著你,是因為就沒有打算讓你做孩子的父親。”
霍南時隻覺大腦有一瞬的空白,全身血液停止流動。
劇烈的頭疼感再次來襲,幾乎快要窒息。
他看著眼前充滿怒意的薑蕁,視線一點點模糊,薑蕁的身影也越來越遠,而他的意識也越來越重,好像要倒下了。
……
等霍南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睜開眼,眼前的局部和自己的房間一模一樣,隻是他知道這裏並不是他的房間。
“霍總你醒了?”一旁的霍風見狀連忙走了上來,“先把藥喝了。”
他手裏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中醫,哪怕還沒有喝到嘴裏,就能夠問到一股極苦的味道。
“我這是怎麽了?”霍南時緩緩起身,整個人和昨日比起來看上輕鬆了不少。
“昨天你頭疼到昏厥,是夫人為你針灸治療,這些藥也是夫人讓我去買回來熬製的。”霍風說著又把碗靠近了一些,“現在溫度剛剛好,還是趕緊喝了吧,不要辜負了薑小姐的好意。”
霍風是懂怎麽勸人的。
更懂怎麽說能讓霍南時百依百順。
隻要把薑蕁搬出來,再表現出一副很在意他的樣子,百試百中,絕無意外。
這不,上一秒還抗拒到不行的霍南時,此時已經抱起小碗送到嘴邊,喝藥的時候更是臉色都不帶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喝得不是中醫而是飲料呢。
碗已見底,一滴不剩。
“薑蕁人呢?”霍南時在房間裏看了一圈,沒有找到薑蕁的身影。
“夫人一大早就出門了。”霍風接過放在桌子上,又拿來一顆糖,“出去已經有三個小時了。不過霍總不用擔心,我派了人保護夫人,不會再出任何差錯。”
霍風之所以能一直跟在霍南時身邊,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能力,更多的是他知道什麽事情自己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口中的糖就算再甜,一時半會兒也無法覆蓋甜味。
但霍南時卻一點兒都感受不到苦,明明你這麽甜。
“你知道她去了哪裏嗎?”
霍風點點頭,低頭看了眼手機後匯報說:“夫人去了一戶人家。”
“一戶人家?”霍南時皺眉,眼中有了些許的冷意。
為了確保薑蕁的安全,霍風便擅作主張派人在暗中保護,能夠確保她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及時出現。
本意是好,並未有其他的想法。
可不知道為什麽,霍南時這時把自己當成了狗仔,像個壞人一樣。
“是D國的富人區。”霍風看著保鏢發來的定位,陷入疑惑,“夫人為什麽會去富人區?她在這裏有認識的人嗎?”
這片地方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富人區,是真正有錢的大佬住的地方。
D國地廣人稀,整個富人區占據裏市中心的三分之一,裏麵不僅有商業街,甚至還有公園,悠閑娛樂場所乃至學校,應有盡有。
可以說其他設備資源的建設,完全是為小區裏的住戶而建造,其目的就是為提供便利。
要知道這裏的房子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畢竟有錢的人很多。
所以最重要的不是錢,而是你的身份和地位。
霍南時沒有回答霍風的問題,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去這裏。”
他說著就下了床,霍風剛準備上前製止,雙腳站在地麵的瞬間,霍南時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為什麽如此虛弱?
“霍總,薑小姐說你今天一天都不準出門,要好好休息。這次頭疼的症狀比之前都要嚴重,一定要認真對待啊!”
昨天,霍南時從辦公室離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後,霍風才發現他沒有帶藥。
回去送藥的時候就看見薑蕁房間的門大開著,好奇和擔憂讓他走了進去,沒想到就看見薑蕁正抱著霍南時的胳膊,一步一步艱難的拖著他往房間帶。
好在及時出現搭了把手,不然薑蕁就要報警了。
誰讓自己的胳膊還受著傷,僅是把人從門口拖到客廳都讓她累到不行。
“藥我喝了。”沉默了片刻後霍南時一臉認真的開口。
他想表達自己既然已經喝了藥,就不會有事,也就能夠去找薑蕁。
然而霍風還是拒絕了他,“夫人的話,不能不聽吧?”
無事薑小姐,有事夫人。
霍風可以說是拿捏了霍南時。
兩人口中的富人區。
薑蕁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她在今天早上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那人上來就知道她是誰,甚至能夠叫出她的名字來,就連酒店房間號也一清二楚。
一開始薑蕁還擔心自己是不是被人盯上了,鬧了半天才知道給自己打電話的人竟然是那天淩晨救下來的女孩。
準確來說是女兒的保護人,也就是那位絡腮胡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