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眨眨眼,看看薑蕁再看看文向毅。
不敢相信這麽快就好了。
這些毛病已經困擾他多年,作為助理的他見過文向毅難受時的樣子,不停地請醫生治療開藥喝藥,整個D國有名的醫師都找了一遍,依舊是治根不治本。
改變的隻是短暫的現狀,而並非長期。
文向毅此時感覺整個人一身輕,身為中國人他不是沒有請過中醫,甚至還請國內的中醫來看,但針灸過後病情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渾身疲憊,有種爬了山後的虛脫感。
因此造就了他對中醫的不信任和抗拒。
可眼前的這位女子,氣定神遊,三下兩下之後就讓他身心舒暢,簡直是神醫般的存在。
文向毅知道他們兩人有求於自己,也讓他對薑蕁多了一份的懷疑,再加上她年輕,怎麽也贏得不了信任。
她今天來確實是為了幫助霍南時,但在專業方麵,薑蕁不可能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薑小姐。”文向毅山地閃過一絲愧疚,主動開口道歉:“我為自己淺薄的想法為你道歉,沒想到薑小姐是位高人。”
“文先生謬讚了,換做是我,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不會相信。”薑蕁坦言道。
由她主動提起這件事情,文向毅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直接,想必也是個坦誠之人。
見狀,薑蕁趁機往下說:“令女的事情確實是我方的問題,文先生生氣是應該的,不過文先生不用擔心,觸碰到法律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答案。生意不易,還請文先生手下留情。”
一旁的霍南時本以為薑蕁能夠答應自己的請求已經足夠了,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裏替自己說話,心中心生暖意。
“不妨薑小姐說一下這件事情你們準備如何處置?”
文向毅和女兒的關係雖然不是很好,但作為一名父親,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侵犯自己的女兒。
霍連齊所做之事已然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薑蕁看向霍南時,她話是這麽說的,畢竟自己是個外人,決定權還是在霍南時的手裏。
霍南時往前坐了坐,正色道:“他是個成年人,該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據我所知,霍連齊的父親霍明堂,也就是你大伯,他拚命保兒子,你覺得他會把兒子送進監獄嗎?”文向毅神色嚴肅。
他自然是調查過霍連齊一家,手下人也匯報過或名堂多行蹤,知道他為了這個兒子調動所有人力物力。
同樣都是霍家人,文向毅一時半會兒很難相信霍南時的話。
“他不會,但我會。”霍南時斬釘截鐵答複。
經過短暫的相處,文向毅對薑蕁特別滿意,她的醫術確實讓人為之信服,但文向毅更多感受到的是她的人品。
至於霍南時,身為過來人,文向毅看得出來薑蕁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
照這樣來看,他們兩個和霍明堂不是一類人。
思索片刻,文向毅點點頭,“好,我靜候佳音,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我也會遵守我的承諾。”
“謝過文先生。”
兩人握手,趁他們兩個說話的功夫,薑蕁拿旁邊的筆在紙上密密麻麻寫了什麽。
依照文向毅的情況,她在紙上寫了幾個療程的食補方子,這才遞了上去:“文先生,如果你相信我的能力,可以照著上麵的食補方子吃上兩個療程,您就可以拜托拐杖的困擾。”
等薑蕁把話說完,文向毅突然發愣。
她說的是腿,而不是咳嗽。
就連霍南時也十分意外,在誰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她竟然完成了這些。
文向毅接過藥方,低頭看著上麵字跡行雲流水,大氣灑脫。
一些個別的藥草他還熟悉,再往下看如讀天書,甚至有的字都不認得。
忽的,他看見藥方右下角的落款處有兩個字,定睛一看,竟發現上麵寫的是菘藍兩個字。
菘藍!
文向毅拘謹的咽了口口水,拿著藥方的手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薑蕁瞧見了還以為他有所擔心,於是立馬解釋:“這些藥材普通的病房都有,所以文先生不必擔心。”
現在中醫發展遍布全球,每個地方都有專業的藥材配製基地,並不會比國內的資源差。
“不是的不是的。”文向毅連連搖頭。
他將藥方交給助理,說了句“去藥方人抓藥”後拄著拐杖站了起來,朝著薑蕁看去。
“你中醫聖手菘藍!?”
此話一出,讓走到門口的特助呆住。
他迅速回頭看向薑蕁,再低頭看看手中的藥方。
中醫聖手菘藍,他竟然見到了菘藍!
薑蕁笑了笑,倒也沒有想要隱瞞,“薑蕁是我的本名,如果知道菘藍是通行證的話,我就直接報名號了!”
開玩笑的語氣讓文向毅緊張的心情立刻得到放鬆。
在知道薑蕁的身份後,也徹底放下了架子。
就在下一秒,他緊緊地攥住了薑蕁的手,眼中閃著淚花。
如此的方麵是薑蕁沒有意識到的,她略顯疑惑,不知道文向毅在知道自己是菘藍之後為何會如此激動。
“我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謝謝你救了我女兒的命!你是我們文家的救命恩人啊!”文向毅老淚縱橫,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
薑蕁一頭霧水,再看看霍南時,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待文向毅情緒冷靜下來之後,薑蕁詢問說:“文先生,您說我是您女兒的救命恩人,這是怎麽回事兒?”
她確實救過很多人,但卻從來不知道還救過文向毅的女兒。
難道說他女兒自己認識?
“哎!”說到這個話題上,文向毅深深歎了口氣,“都是霍明堂那對父子做出來的好事,他想要堵住我女兒的嘴,對我女兒下了藥,多虧當時危急關頭被薑小姐救下,否則我現在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聽著文向毅的描述,薑蕁好像知道他女兒是誰了。
隻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兜兜轉轉一圈,原來他們之間早就有了淵源。
“我作為醫者,麵對病人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