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一聲,柔姨的遺產全部歸我所有,就算你想告,我薑蕁奉陪到底。”薑蕁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下來,轉身,“對了,律師費應該不便宜,小心告到你傾家倒產。”

說完,林靈芝氣得直喘大氣。

她一個健步追上薑蕁,伸手抓住她的頭發,使勁兒扯、

可下一秒,林靈芝的手腕就被霍南時緊握住,命令的口吻傳來:“放開。”

“在警察局鬧事,你是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昨天出警的警察大步走來,調查清楚的他對林靈芝一家人的嗤之以鼻,本以為他們會沒有臉出現在這裏,誰知道竟依舊恬不知恥的上門告狀。

見到警察出現,林靈芝瞬間變得柔弱。

她連忙鬆開手,還不等開口,就聽見警察對薑蕁和霍南時說:“感謝配合調查,請慢走。”

“走?”溫山傻眼了,眼睜睜看著薑蕁離開的背影質問:“為什麽她能夠離開?她搶了屬於我的遺產,為什麽不把她抓起來?要你們這些警察到底有什麽用啊!?”

“整治,你!”

……

離開南桐之前薑蕁獨自一人來到墓地。

天空這時飄起毛毛細雨,柔和的雨水打在臉上像是一雙溫暖的手在輕撫,在安慰一樣。

薑蕁站在墓碑前,看著墓碑上溫柔平和溫暖的笑臉,“柔姨,你現在應該已經和媽媽還有外婆見麵了吧?有家人的陪伴就不會孤單,柔姨放心,我也有家人的陪伴,我會一直記著您想著您,永遠永遠。”

在說這些的時候薑蕁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她甚至全程在笑。

天空的細雨悄無聲息變大,豆大的雨滴落在她的臉上,身上。薑蕁知道,這是柔姨的回應。

忽然間,一把雨傘擋在了她的頭上。

薑蕁回眸,隻見霍南時默默地站在身後。

他沒有說話,她也沒有說話,但在對方的眼裏,他們不僅聽到了話語,還感受到了彼此的心意。

離開南桐時的天氣烏雲密布,整個大地都在接受雨水的衝刷洗禮。

薑蕁靜靜地靠在窗邊,聽著雨水的奏樂,望著雨滴落在車窗上從有到無的過程。

她突然打開車窗,一隻手伸了出去。

感受到風的呼嘯閉上了眼,眼前出現了媽媽的身影,她的身旁站在溫柔,兩人遠遠地微笑揮手,打招呼的同時又在說著再見。

一滴眼淚從眼角擠出,緊接著又有雨水打在臉上,一時間分辨不出來到底是眼淚還是雨。

薑蕁回到家後睡了一覺,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的第二天的事情了。

睜開眼就接到了艾琳娜教授在D國打來的電話,“薑蕁,你女兒星星的情況怎麽樣了?”

“暫時穩定,我想過幾天就帶她過去。”薑蕁回答。

經過上次體檢,星星的身體情況一切良好。

如果之後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很快就能夠接受手術。

“好,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告訴你,手術要盡快進行,我這邊已經準備就緒,靜候到來。”

掛了艾琳娜的電話後,薑蕁的眼皮跳動了幾下。

這是不好的預感。

她從來不是一個會相信這些說法的人,但這次是真的有些心慌。

因溫柔的事情薑行之錯過了一次重要的商會,好在裴聿從中牽線,邀請他去參加一場小型的商業聚會。

說是小型,其實當天到場的都是帝都商圈出了名的人物,就連霍南時也包括在內。

兩人見麵,薑行之主動問好:“霍先生,柔姨的事情感謝幫忙。”

“客氣。”

“你們認識?”裴聿恰好出現。

薑行之看了眼霍南時,笑笑說:“不止認識,還很熟。”

薑家女兒薑蕁嫁給霍南時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那個時候薑蕁的身份還沒有公布,並沒有人知道薑家和霍家還有這層淵源。

裴聿點頭稱好,“南時年輕有為,是個不多得的人才,你們薑霍兩家,恐怕以後就是帝都的兩大企業巨頭了。”

“裴老先生謬讚,南時不敢當。”霍南時謙虛。

一旁的薑行之也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

兩人雖然否認了這個說法,但裴聿作為當年叱吒風雲的人物,看人向來很準,他認定的事情絕對不會出錯。

“裴爺爺。”忽然間,一抹俏麗的身影出現。

薑行之隻覺這個聲音聽上去有些熟悉,等看到人的時候才發現竟是付婉之,而她身旁跟著的竟是付婉婉。

能在這種場合配件付家姐妹,是霍南時沒有預料到的。

“裴叔叔好久不見,您身體還是依舊硬朗。”付婉之目光掃過霍南時和薑行之,眼中的異色很快消失,轉頭熟絡地同裴聿打招呼。

“你們是?”裴聿打量了好幾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兩位是誰。

付婉之的臉色立馬變得尷尬,尤其是當著薑行之的麵。

一旁的付婉婉見狀走上前,“裴爺爺,您不記得我了嗎,上次的商會上我們不是還打招呼了嗎?”

說起商會,裴聿的臉上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看起來應該是沒想起來。

畢竟像他這樣的人物很少出現任何場合,一旦出現必定會有數不清的人上前打招呼,怎麽可能做到每個都認識。

“裴爺爺,我為您準備了一份禮物,等結束的時……”

“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不收禮。”不等付婉之說完,裴聿直接拒絕了她們兩人拉關係,“還有,別見人都叫爺爺。”

一時間氣氛無比尷尬,付婉之的臉色從紅潤變成鐵青色,更是無敵自從。

“這裏怎麽什麽人都有,走,我們換個地方聊。”

眼看著三人離開,付婉婉瞪著薑行之的背影,咬牙切齒道:“怎麽哪裏都有他!?”

“比起這個,你還是好好調查一下薑行之為什麽會認識裴聿。”付婉之沉聲道。

她雖然氣憤,但足夠冷靜。

比起恨薑行之,不如想想辦法如何接近裴聿,不能讓他強行一步。

付守東口中所謂的商會,其實就是為了把自家女兒塞進裴家,因此直接讓兩個女兒一同行動。

誰知,一絲機會都沒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