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兩位大人臉上詫異的神情後,星星頓時充滿了自信。
每一項研究都是她的寶貝,那種得到認可的心情特別好。
“爸爸,窈窈姨,我不僅能找到媽媽的位置,我還能和她通話。”
本一位能夠找到定位已經足夠了,誰知道星星接下來的話更加讓兩人震驚。
“通話?”許窈一愣。
她和霍南時剛才分別給薑蕁打過電話,能打通但是沒人接,難道說星星打過去就接了嗎?
就在他們兩個疑惑的同時,星星繼續在電話手表上按下了幾個按鈕。
簡單的幾個操作之後,她停了下來,緊接著有對話的聲音傳來。
“怎麽?霍南時擔心你一直在給你打電話?他是不是太不信任我這個哥哥了,我怎麽會傷害弟妹呢?”
是霍連齊的聲音。
霍南時臉色霎那間陰暗了下來,緊接著霍連齊再次又說:“不過你為什麽不接呢?難道是怕他懷疑我們兩個?”
“嗬!”
薑蕁冷笑一聲,“你覺得我要是怕你,會自己一個人來嗎?”
她的聲音一出來,許窈稍稍鬆了口氣,至少能夠證明她現在還好好的,沒有受到傷害。
這時,許窈張嘴想要說點什麽。
還沒有說出聲,星星連忙衝她做了個噓的手勢。
不能說話,目前是通話狀態,那邊說話他們能夠聽得到,她們這邊若是有聲音那邊也能夠聽見,所以要保持安靜。
“你難道不害怕嗎?薑蕁,你不會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麽吧?”
“你想要什麽?”薑蕁問。
霍連齊頓了頓,那邊傳來玻璃碰撞的聲響,像是被子放在同樣材質的桌子上會發出的動靜。
“當然是你,我想要的是你,薑蕁,你是個聰明人,霍南時的位置馬上就要是我的了,他所擁有的一切也是我的,我才是霍家的繼承人。所以,你一定要提前站好隊,選擇對了你的一生就高枕無憂盡享榮華富貴。”
來自他所謂善意的提醒在薑蕁眼裏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她非但不認同,並且唾棄能有這種想法的人。
“我的人生掌握在我的手裏,憑什麽你會覺得女人要靠男人活著?”薑蕁發出靈魂質問。
不等回答發出一聲輕笑,雖然沒有說話,但笑聲裏充滿了對霍連齊的諷刺。
這邊的許窈聽到薑蕁這番言論之後忍不住豎起稱讚的大拇指,差點兒忘了這個時候的重點並不是這個。
後麵的對話沒有再繼續聽下去,霍南時讓星星把電話掛掉。
兩人先把小星星安頓好,許窈單獨問霍南時:“你準備怎麽做?我可以聯係我家老頭子,他在這邊有點關係,應該能幫上忙。行之那邊……你要告訴他嗎?”
說起薑行之,霍南時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答應過一定要好好保護薑蕁,我一定會把薑蕁安全帶回來的。”霍南時聲音低沉又堅定。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霍風已經準備好了車在外麵等待,兩人上了車就出發前去霍連齊住的地方。
路上的時候霍風看到他手裏拿著星星的電話手表,還以為是擔心星星,沒想到最後竟然是秘密武器。
別墅裏,薑蕁在接到女兒打來的特殊電話後,就知道霍南時一定會帶人過來。
於是她找了個借口上廁所,期間那名保鏢一直跟著她,像是擔心她會跑了所以必須盯著。
薑蕁猜對了。
她要是就是這樣,一定要跟著自己才行。
洗了個手又再裏麵待了會兒後出來,走了兩步突然腳下一個趔趄,身體失去重心開始向前倒下。
這時,一個有力的雙手拉住薑蕁,就是這個時候,在撞向保鏢身上的同時迅速出手,速度非常快地從他口袋裏拿出了什麽東西。
隨後站穩,整理整理衣服後道謝:“謝謝。”
保鏢依舊麵無表情,沒有應答,也沒有發現自己丟失了一件東西。
此時霍南時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山腳下,再往前麵走就是守衛所在的地方,如果沒有通行證的話一定會被攔下。
“這是通行證。”車裏,霍風將一張通行證遞到了霍南時的手上。
這兩天他一直在調查這個地方,通過關係弄到了一張通行證,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霍明堂這個人極其狡猾且貪生怕死,什麽事情都要有雙份保障才肯放心。
為了防止外人入侵,通行證每天更新,也就是說就算是外部人員拿到了,也不一定能夠進得來。
就在霍南時和霍風準備進去的時候,星星的電話手表亮了起來。
一看,是薑蕁發來的一張照片以及一段話。
“用這個,可以進來。”
“夫人這是……?”霍風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他們手裏已經有了通行證,到底用該用哪一張?
霍南時心思縝密,他病滅有很快做決定,而是將兩張通行證進行對比,試圖找出什麽不同來。
可是看了半天除了照片不同外,其他的一模一樣。
“走吧。”
很顯然,他已經做好了選擇。
車子啟動,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車窗拉下,霍風用手機屏幕對著機器掃了一下。當守衛剛打開窗戶的時候,大門開啟。
就這樣,霍風和霍南時順利進了山。
而別墅裏,喝了一杯酒的薑蕁感到身體有些變化,趁霍連齊不注意的時候,用銀針紮在了某個穴位上,整個人頓時清醒了過來。
她事先有想過霍連齊會對自己下毒,但畢竟他是當著自己的麵倒了酒,沒有發現他動手腳。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太小看霍連齊了。
“薑小姐好酒量,再喝一杯!”見藥效還沒有發揮,霍連齊繼續灌酒,又給薑蕁倒上一杯。
“你真的隻是單純想喝酒?”
霍連齊聞言愣了下,手上的動作一頓,用懷疑的眼神看向薑蕁,害怕他知道了自己下藥的事情。
“單純想見你一麵。”霍連齊解釋,一雙目的明確的眼睛緊緊盯著薑蕁的臉看,這麽好看的女人他恨不得現在就得到。
薑蕁雲淡風輕地拿起酒杯,又是一口,輕笑一聲,“你不會再酒裏下藥了吧?”
“什麽?”
霍連齊一下子慌了,這才意識到了不對,“你為什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