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辰熠是文向毅和第一任妻子的兒子。

當年,文向毅出軌的事情在文家並不是一件秘密,而是大家都知道且默許的事情。

就連文辰熠的母親左琳也默許小三的存在,非但沒有選擇離婚,還和小三平起平坐,這讓身為兒子的文辰熠十分不理解。

於是從哪個時候開始埋下導火線,從而讓文辰熠將親生父親視為敵人。

他一邊努力擺脫文家帶給自己的一切,一邊創造屬於自己的勢力,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成為擊垮文向毅的存在。

現在,文辰熠馬上就要做到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幫助霍連齊。

所謂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聽完文向毅的話,薑蕁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一家人的恩怨。

當年,左琳去世的那天夜裏,文辰熠打電話給文向毅,那個時候的他在陪著自己另一個老婆的女兒。就算文辰熠在電話裏哭著求他來醫院看一眼自己的母親,文向毅始終沒有現身。

好一會兒,薑蕁才能說出話來:“那他現在要做什麽?”

文家的事情她不想參與進去,但目前他們屬於和聞向意站在同一陣營的盟友,想要解決霍連齊,就必須和文向毅聯手。

“報複。”文向毅淡淡說出兩個字。

霍連齊就是他進行報複的第一步。

文向毅越是想要把他弄進去,文辰熠就想方設法撈他出來,是挑釁也是示威,更是讓文辰熠複仇計劃的開始。

隻是卻沒有想到薑蕁和霍南時也被牽扯到了其中。

“你們別擔心,文辰熠是衝著我來的,我和他之前的事情我來解決,我會讓柳琴負責你們的安全。”他說完歎了口氣。

薑蕁沉默著沒有說話。

她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那些人分明沒有想要他們活著離開,若不是霍風及時出現,自己現在根本不會坐在這裏和文向毅說話。

回到病房,霍南時正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司的事情,許窈原本打算明天回帝都,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實在不放心,於是打算多留幾天。

手術後的第七天,經過幾輪檢查之後,星星的情況一切都在好轉,再加上霍連齊那邊沒了消息,一切恢複了平靜。

一天,鍾一帶著幾位護士前來查房。

“鍾一哥哥!”星星見到鍾一臉上立馬有了笑容,整個人看起來都開心了許多。

在醫院的這幾天裏,除了能和祁昱視頻雲玩耍外,她一個朋友都沒有,隻有鍾一會每天抽空找星星玩耍,兩人就這樣成為了朋友。

薑蕁見狀,立馬教育女兒,“星星,叫鍾醫生。”

星星撇撇嘴,“不要,我就要叫鍾一哥哥。”

薑蕁拿她沒有辦法,有些歉意地看向鍾一。

隻見他看上去完全不介意,走到病床邊,從口袋裏拿出一顆蘋果,“星星今天有沒有乖乖聽護士姐姐的話?”

“有!”

“那鍾一哥哥再來檢查一下星星的身體。”

說著,鍾一拿起檢查器械開始檢查,一旁的護士上前記錄數據。

薑蕁這才發現那個總在自己麵前表現出一副成熟模樣的女兒,其實才是個不到五歲的孩子。

一番檢查結束,星星手術的傷口恢複的很好,照這個情況下去,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出院回家靜養了。

當天夜裏,霍南時去了趟公司。

為了盡快解決這邊的事情回到帝都,必須要加快進度。

第二天,霍氏集團分部。

昨天晚上霍南時來了一趟後就要舉行股東大會,不得不讓大家懷疑要有什麽大事發生。

此時的會議室裏坐滿了人,大家來回張望,左右議論。

“你們說今天召集我們過來是為了什麽?”

“還能是為了什麽,還不是因為霍明堂那個兒子的事情!”

提到霍連齊,大家的神色立馬陰沉下來,關於他的怨言說上一天一夜都說不完。

當初他在公司的時候,沒少惹過麻煩,更沒少找過別人的麻煩。

奈何有個霍姓,可以在公司橫著走,就算再怎麽蠻橫無理,也沒有人能拿他怎麽辦。

“你們聽說了沒有,霍連齊進去又出來了。”

“真的嗎?霍明堂難道這麽厲害嗎?他應該沒有這個能耐吧?”

說話的都是些公司元老級的人物,在公司成立初期就已經在這裏了,資曆可以說排在第一位。

“誰在討論我?”

會議室大門打開,霍明堂出現,原本熱鬧的會議室立刻變得安靜了下來。

他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前,目光審視眾人,“你們要記住,這裏是誰的公司,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背地裏說人的習慣,不要再出現!”

霍明堂神色凜然,一副想要吃人的樣子。

眾人一片沉寂,過了一會兒,突然有人開口:“霍總,您兒子霍連齊的事情讓我們一下子虧損將近十個億,若不是有霍董事長在,我們分公司豈不是要完蛋了。”

“雖說我們是分公司,但也不是玩具供人玩耍,整個公司上上下下幾百號人,說虧損就虧損了,讓其他員工怎麽活!”

霍明堂盯著這些發出質問的人,沉著臉,帶著恨意望向開口的幾個人。

若不是他在前麵先說了那樣的話,大家也不會直接挑明。

要怪就怪霍明堂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仗著自己姓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要我說,趁著今天這次會議,我們是不是該把公司一些毒瘤清楚掉了?”

一聲起而百聲應,隻有有人挑起了這個頭,大家積怨已深,對於霍明堂和霍連齊兩人的所作所為忍耐很久了,趁著這次說不定能齊心協力,改變局勢。

“我看你們誰敢!”

霍明堂瞪著提出這個意見的人,一聲怒斥,整個臉乃至脖子憋得通紅。

作為公司的第二大董事許淮竹,他是除了霍南時以外最有話語權的人,也是最有可能決定此事的人。

此刻,霍明堂怒目圓睜,臉色鐵青。

“我敢。”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會議室大門打開,霍南時出現在了大家麵前。

“南時啊。”見到來人是霍南時,霍明堂立刻化悲憤於慈祥,更是起身上前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