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蕁冷臉盯著他,“不需要,謝謝。”
說完,直接從文辰熠身邊繞過去,邊走邊找著文向毅的車。
“有趣,你還是第一個拒絕我的女人。”
隻見文辰熠摸了摸下巴,眼中劃過一抹興味。
下一秒,他竟直接上前抓住薑蕁的手腕,將她往旁邊拉。
“放開我!”薑蕁使勁兒掙紮,煩躁地瞪著麵前的男人,卻怎麽也甩不開他的手,隻能被動的跟著。
文辰熠將她拽進樓梯間裏,二話不說直接將薑蕁抵在牆上。
“你走開!”薑蕁冷冷的瞪著文辰熠,她沒有畏懼,雙眼劃過一抹怒意,下意識地把手放進口袋,試圖霍南時打電話。
“怎麽?像打電話叫人?”文辰熠見到薑蕁的動作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麽。
還未等她把手機掏出來,文辰熠搶先一步,把薑蕁的手機握在手裏,打量了一眼。緊接著,手上一鬆,手機掉在了地上。
“哎呀,沒有拿穩。”文辰熠故意驚訝地說著,臉上的表情看上去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薑蕁臉色一沉,她知道自己現在孤立無援,所以不能惹怒文辰熠,畢竟拖延時間,等合適時機再逃離。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薑蕁問道。
文辰熠直勾勾盯著薑蕁,讓她仿佛有一刹那在他的臉上看到了霍連齊的影子。
他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忽而惋惜道:“這麽好看的一張臉,要是死在了那天,多可惜。”
轟!
薑蕁背後一僵,她知道文辰熠在說什麽。
那天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如今再被提起來時,除了恐懼外更多的是憤怒。
“不過你沒有死,不是嗎?”文辰熠聳了聳肩膀,他又將薑蕁上下打量一番,“你比那個穆清清有料多了。”
啪!
他的話剛說完,薑蕁順手給了他一巴掌。
文辰熠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會被人給打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打了。
這件事情傳過去恐怕沒有人敢相信,畢竟以他的身份根本沒有人能動得了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局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緊接著樓梯間的門就從外麵被打開,出現在薑蕁麵前的是柳琴。
她還是穿著一身黑,在看到薑蕁安然無恙之後先鬆了口氣,隨後冰冷如斯的目光落在了文辰熠的身上。
他認得她,甚至可以說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關於文辰熠,一直以來有個傳聞。
據說在他很小的時候不愛說話,在學校總是被人欺負,一天,高他一級的學長將他帶到學校的小樹林裏,學長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女生出現製止了他們,文辰熠從此避免了一頓毒打。
自從之後他對這個救了自己的女生一見鍾情,處處跟在女生身後。
而有人說,文辰熠喜歡的這個人就是柳琴。
隻可惜柳琴對他根本沒有一絲好感。
至於兩人後麵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就沒有人再知道了。
樓梯間的空氣裏流動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柳琴掃到了文辰熠臉頰上泛紅的區域,餘光瞥了眼薑蕁,嘴角不由上揚。
“這個人我要帶走。”柳琴冷冰冰地說著。
說完就抓起薑蕁的手,準備帶她出去。
誰知道文辰熠直接擋在兩人麵前,冷冷一笑,“憑什麽?”
“憑我是柳琴。”柳琴一字一頓道。
雖說男女之間本就有著很大的懸殊,而文辰熠的個頭要比柳琴高許多,但兩人麵對麵站著,柳琴絲毫不畏懼,臉上更是沒有一絲的恐懼。
她直直地盯著文辰熠,說出了兩個字:“讓開。”
“我今天要是不讓呢?”
文辰熠的話音還沒有落下,柳琴直接一拳毫不留情地揮了過去,直接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柳琴繼續看著他,見文辰熠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冷笑一聲,“還要繼續攔著嗎?我不介意再來一拳。”
文辰熠沒有說話,他的態度讓薑蕁有些許狐疑。
雖然說柳琴很厲害,但怎麽說也是反擊一下才對,可文辰熠卻什麽都沒有做,而且就這樣放兩人離開。
上了車,柳琴撕開口香糖放進嘴裏,眼中看上去有幾分說不明的情緒。
等她嚼了幾下之後才對薑蕁說:“文先生讓我來接你,見你一直沒有出來有些不放心就進來看了看。”
她早就到了小區樓下,等半天沒能看到薑蕁的適應就感覺到了不妙,沒想到進來一看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你剛才打了文辰熠?”薑蕁還沒有回答,就聽見柳琴繼續問。
“我看到他臉上有紅印就知道一定是被人打了,薑蕁,你膽子倒是挺大,竟然敢對文辰熠!”
聽著柳琴的話,薑蕁不知道這是在誇讚自己還是挖苦,總感覺聽上去非常不對勁兒。
她頓了頓,開口說:“你剛才不也打他了嗎?”
聞言,柳琴表情先是一怔,隨後放聲笑了起來。
薑蕁不明白這個笑裏的意思。
柳琴笑過之後將還沒有嚼過幾次的口香糖吐出來,看了薑蕁一眼撥通了文向毅的電話。
“人接到了,馬上到。”
可能是因為感覺麵前這個女生和自己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想死,柳琴今天的話也就變得格外有些多。
要知道她平日裏完任務的時候從來不會過多講一句話,今天的她格外不同。
“你知道文向毅為什麽派我來保護你嗎?”柳琴突然問。
對於柳琴的身份,薑蕁沒有太多的了解,她自從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事情。
她搖搖頭,表示不解。
柳琴看了眼窗戶,轉過頭來對著薑蕁說:“因為他知道文辰熠不敢動我。”
眾所周知,文辰熠是出了名的狠厲,做事毫不留情,就連親生父親都不放過更別說其他人了。
作為整個D國背隱藏於黑暗中的力量,沒人能動得了文辰熠。
要不是文向毅給的實在是太多了,不然柳琴也不可能接他這單。
“不過現在我不是唯一的一個了。”柳琴突然輕飄飄地說了這麽一句。
不知為何,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薑蕁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失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