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蕁疑惑這條短信是誰發的。
還沒有想到一個可疑的人選突然,耳邊響起了一個充滿喜悅且洪亮的聲音:“小蕁蕁!你終於回來了!”
整個接機口回**著季西饒興奮的聲音,薑蕁關掉手機,把手放回兜裏,上下掃視他一眼,“你怎麽來了?”
季西饒的出現立刻讓霍南時的眼睛有了聚焦點,他看著他一路直奔薑蕁而來,作為眾多情敵中的一個,霍南時不敢放鬆一絲警惕。
身邊牽起的小人舉著胳膊,感到握住自己的手掌越來越緊。
仰頭看過去,星星發現自己的爸爸眼中正隱忍著怒氣,這才意識到是怎麽回事兒。
原來是在吃醋啊。
她趁注意力沒落到自己身上,緩緩抬起另一隻手,電話手表對準那張吃醋的臉,哢嚓一下,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嘿嘿,小星星滿意收手,
季西饒張開手臂就要與薑蕁來一個大.大的擁抱,隻見薑蕁輕輕一推,季西饒身體突然轉換角度,直奔霍南時的位置而去。
兩個大男人對視一眼,季西饒隨即把手放下,像個沒事人一樣,絲毫沒有因為薑蕁的拒絕而尷尬。
畢竟,這麽多年,他早就習慣了如此。
回到家後薑蕁顯示把星星安頓好,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情況後才回房間整理自己的行李。
薑行之敲兩下門後走進來,薑蕁後頭看了眼,許是這些天操勞過度,張開口剛要說話,吸一口涼氣後嗓子疼得難受,一聲哥也沒能叫的出口。
她把最後一件衣服疊好放進衣櫃,起身。
“看看這是什麽。”
薑行之走來把一份文件遞給薑蕁,轉頭在沙發上坐下,看上去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
薑蕁看他這麽認真,疑惑地接過來。
打開看到上麵的內容後,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這是?”
“媽媽作為尚恩珠寶的掌門人,她一定希望我們能好好經營,這是媽媽生前最寶貴的東西,有之蕁鑽礦在,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薑行之的話和麵前的這份文件,都讓薑蕁的心情倍感複雜。
他們的母親付淑琴,是名譽國內外的珠寶設計大師,如今拿回之蕁鑽礦後,一直讓其一直處於空置的狀態。因此,薑行之以薑蕁的名義注冊了一家珠寶公司,希望能將之蕁鑽礦充分利用。
薑蕁把文件放在腿上,緩緩地調整呼吸,盯著看了好久之後才抬起了頭。
複雜的心情讓她說不出話來,答應不是拒絕更不是。
薑行之看她沉默不語,掃一眼後微笑著說:“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小時候媽媽總是誇你有靈性,天賦高,媽媽相信你的實力,我們都相信你。你不必擔心,這家公司絕對不會限製你的存在,你還可以繼續做你想做的。”
他不想給薑蕁壓力,也沒有非要她答應,就算拒絕,薑行之也會有其他計劃。
“哥,你這是先斬後奏啊。”薑蕁平靜下來,笑著回答。
聽到這裏,薑行之已經知道妹妹答應了下來。
他站了起來,走到薑蕁身邊,“明天讓風向帶你先去公司看看,這幾天公司正在招新,你若是有空可以親自去挑選。”
“我還沒有同意呢哥!”
“那你也沒有拒絕啊。”薑行之聳聳肩膀,“不拒絕就是同意,你說是不是?”
薑蕁師笑著搖搖頭,這完全是拿捏了自己會答應,才會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才告訴自己。
這個哥哥啊,什麽都好,唯一的一個毛病就是太了解自己了。
於是乎,薑蕁一覺睡醒就出發前往新公司。
作為新官上任的第一天,公司沒有人知道她這個老板會在今天出現。
風向早已在公司門口等待薑蕁的到來,兩人剛見麵,風向就把厚厚一遝的資料遞給了她。
“薑小姐,這是公司重要人員的資料,人數不多,其他的還在招聘中。”
作為薑行之的特助,在這段時間以來都是由他負責尋星珠寶的一切事務。
“人不多就有這麽多資料?”
薑蕁懷疑,緊接著就聽見風向說:“前麵是員工資料,後麵是麵試總裁助理的資料。”
原來是這樣。
她點點頭,隨手翻看了幾頁麵試助理的資料,發現大部分都是應屆畢業生,年輕且沒有經驗。
一旁的風向見狀在旁邊:“公司創業初期,沒有實績沒有名氣,前來應聘的人大多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薑蕁能夠理解,雖說現在找不到工作的人大有人在,但一個剛剛創立的新公司,根本就不會有資曆深的人員看中,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屬實正常。
誰知就在風向以為薑蕁會為此不滿時,沒想到卻聽到她說:“能理解,凡事都要有開始,誰不是從新人開始的。”
風向聞此言有所詫異,但也沒有太過震驚。
畢竟他在薑行之身邊工作多年,知道薑行之的為人,而薑蕁作為他的親妹妹,兩人某程度上還是十分相似的。
“薑小姐,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兩人剛走進公司大廳,風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比較重要的電話,所以他必須接。
薑蕁點點頭,“好,你去忙吧,我先看一下這些資料。”
風向拿著電話走遠,薑蕁在大廳的休息區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才看了不到三個人的資料,大廳裏突然傳來一個女生尖銳又盛氣淩人的聲音,“走路不長眼嗎?你知不知道我身上這件衣服價值多少錢?”
這個點不是上下班時間,大廳裏靜得落針可聞,一下子被女人趾高氣昂的聲音所充斥。
薑蕁不由看了過去,瞥見一個高高瘦瘦的女人正指著另一個女人的鼻子,嘴裏說個不停。
而她身上的那件白色長裙上有一大片咖啡漬,像是一張白紙上開出了墨色的花。
“我不是故意的。”被說的女生先是道歉,隨後強調說:“剛才是你低著頭看手機才撞到了我身上。”
“你還敢汙蔑我?來來來,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我倒是要看看誰給你這麽大的能耐讓你敢這麽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