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電話打不通,我問了他的助理,說他現在在雲香閣吃飯。”
薑蕁臉色變了變,“好,我知道了,具體位置發我。”
她回到房間換上衣服,剛要出門就撞見了薑行之。
“這個點了去哪裏?”
“找個人。”薑蕁想了想,還是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薑行之,“哥,鑽礦那邊出了點事,我現在要出去一趟。”
薑行之聽完就要跟著薑蕁一起去,沒想到薑蕁卻拒絕了。
“哥,這件事情我自己處理,既然我答應接受尋星珠寶,我就要學著管理好整個公司,你放心,我處理不好了再給你說。”
作為老板,她必須要有足夠的能力麵對一切困難,而不是遇到事情就找人幫忙。
聞言,薑行之眼裏不由得多了幾分思量,深思熟慮之後點點頭。
“去吧,有問題及時聯係我。”
薑蕁出了門,駕車一路直奔雲香閣。
自從出事之後負責人直接搞失蹤,電話打不通聯係不到人就算了,都已經鬧出了人命,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享清閑去了。
與此同時的雲香閣,付婉之正對著付守東朝包廂裏麵走去。
在門口停下的時候,付守東回頭看了眼女兒,叮囑說:“待會進去了好好說話,切記,一定要對董總……”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包廂的門從裏麵打開。
“付總?”一個看上去約莫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出現,先是和付守東打了聲招呼,轉而就看見了身邊的付婉之,雙眼一下子亮了起來,“這位是?”
付守東立馬把女兒往前推,“我女兒,付婉之,婉之,這位是就是我一直和你說的董總。”
一聽是他女兒,董明方立馬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表情也變了。
付婉之快速打量一眼,在看到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和快要按捺不住的手時,心裏泛起一陣惡心,然而臉上依舊保持著標準的笑容。
上前,握手,“董總好,我是付婉之。”
“婉之,這個名字好聽。”
董明方握住她的手不放,手指不安分地摩擦著,在散發某種信息。
一旁的付守東見他對自己的女兒如此感興趣,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喜悅了起來。
“人都到了嗎?我不會來晚了吧?”
“沒有沒有。”董明方搖搖頭。
付婉之這時趕緊鬆開了他的手,走到付守東的身後,雙手放在輪椅上,被摸過的那隻手緊緊地攥著扶手,隻覺惡心。
兩人落座,包廂裏麵除了他們幾個外還有一些不認識的麵孔。
隻是有一個看上去特別熟悉,付婉之感覺是在哪裏見過。
這時候,那個男人走了過來。
他的手裏端著一杯酒,“付總,這杯我敬你。”
見他一口氣喝完,付守東忍不住說:“劉捷,你的酒量一如既往啊!”
聽到這個名字付婉之才想起來他是誰。
劉捷,之蕁鑽礦的負責人,之前在公司見過幾麵,對這張臉倒是熟悉。隻是她怎麽也想不到,之蕁鑽礦的負責人怎麽會和付守東有聯係。
付婉之疑惑,還不等她再想什麽,董明方突然和她旁邊的人換了位置。
“婉之,聽你爸說你最近剛離婚嗎?”
“嗯。”付婉之點點頭,態度雖然沒有抗拒,但也沒有多主動。
董明方點頭,“挺好的。”
就在付婉之困惑他為什麽會這麽說的時候,隻聽見董明方又說:“雙方不合適了就離,不要委屈自己,你看看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封建社會了,離婚也不是什麽大事,我看現在誰還敢說離婚的女人不值錢?”
話是沒錯,隻是從董明方口中說出不得不讓人覺得他另有所圖。
付婉之賠笑,“是啊,時代變了。”
“婉之啊。”董明方說著,一隻手搭在了她腿上,“你依舊沒有想過再找一個?一個人過多少會寂寞,找個伴會比較好。”
不用想就知道,他下麵就要開始推薦自己了。
果然沒有出乎意料。
“聽你爸說你最近一直在相親,看你現在還單著,是因為相親遇到的都不行。我也是,介紹的對象不是圖我錢就是圖我錢,那種拜金的女人我也看不上。你覺不覺得我們兩個門當戶對,各方麵都很合適?”
前麵先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重點全放在後麵。
付婉之聽他這麽說,心裏忍不住暗諷一聲。
哪裏門當戶對了,又哪裏合適了?這分明就是老牛想吃嫩草吧。
她笑笑,隨手推開董明方放在腿上的手,“董總,向您這麽優秀的成功男士,應該不少追求者吧?”
“那是自然!”
麵對誇讚,董明方毫不掩飾。
他恨不得在自己身上貼上一行字:優質男人。
付婉之笑容不減,心裏的厭惡卻直接翻倍。
令她更加惡心的是,自己的父親竟然把她推向這種男人。
“但我這個人啊很奇怪,喜歡我的呢我都看不上,我啊,隻對我喜歡的又感覺,就比如你。”董明方毫不避諱地表明自己的心思,他現在恨不得直接和付婉之領證結婚。
付婉之嬌羞一笑,心裏再多惡心表麵上卻保持優雅的笑容,“能得到董總的青睞,是婉之的榮幸。”
一旁的付守東雖然一直在和別人聊天,但他的注意力卻始終放在這邊兩人的身上,女兒和董明方的對話更是一句都沒有漏聽。
看到這樣,他就放下了心來。
此時的付婉之不免想到了出發前父親的交代,隻要和名肯家居聯姻,公司就能獲得一大筆資金,有董明方在,日後的合作一定不會少。
想到這裏,付婉之覺得此時的自己特別好笑,尤其是坐在這裏賠笑臉陪喝酒的模樣更是可憐至極。
都要被賣了,還要感激給了這個好機會。
雲香閣門外,正好到達就收到了謝雲錦發來的消息。
薑蕁看了眼屏幕,直奔進去。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她稍作停頓,“我來找方先生送工作資料,麻煩你帶我去找他。”
哪怕是沒有說出全名,服務員也知道她指的是誰,直接在前麵帶路。
就這樣,薑蕁順利來到了包廂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