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身後又有一個聲音響起:“董總這是看上我妹妹薑蕁了?”
付婉之臉上帶笑,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董明方因沒有得逞而氣憤的樣子。
“董總,我這個妹妹心高氣傲,不是一般男人能夠拿下的。”她上前兩步,故意說給他聽,“對了董總,薑蕁有孩子是真,不過他已經離婚了,目前單身。”
話說到這裏,董明方不可能不知道付婉之想要表達什麽。
想追,就要立馬行動。
董明方失去的笑意又重返臉上,“當真單身?”
“當然了,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騙你。”付婉之故作嚴肅。
“單身好!婉之,你有薑蕁的聯係方式嗎?”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就像是知道付婉之不會拒絕自己一樣。
就這樣,在付婉之好心幫助下,董明方獲得了薑蕁的手機號。
在他得意之際,殊不知付婉之根本沒有這麽好心,她之所以會這麽做,當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從雲香閣離開後的薑蕁和方傑立刻趕回公司,車停下,就聽見外麵有哭喊聲傳來。
薑蕁下車,等候多時的謝雲錦連忙上前。
“薑總,他們一直在這裏鬧,保安把他們趕走,他們就坐在路邊的馬路上,說討不到說法就不走。”
方傑慢一步走過來,比起薑蕁的臉色他看上去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薑總,這種人我見多了,他們想要的就是錢,隻要錢到位了,他們就不會鬧了。”他信誓旦旦地說道。
薑蕁瞥他一眼,“既然你知道怎麽處理,為什麽手機關機?”
聽到這些,方傑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
他撓了撓頭,緊接著解釋說:“都是手底下的人不負責任,我說了讓他們好好處置,怎麽就把事情鬧大了呢!這樣吧薑總,這些人呢就交給我來處理,保證再也不會讓他們來公司鬧事。”
方傑說完,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
等待的過程中,薑蕁準備去找家屬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她還沒有剛要過去,方傑卻將她攔了下來。
“薑總,他們現在情緒不穩定,正處於喪親之痛中,你現在過去很危險,還是交給我來。”
薑蕁見他如此積極,並沒有感到欣慰,反而覺得其中有詐。
換句話就是說,這次的事故一定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她配合地點點頭,“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給你一晚上的事情,必須把這件事情給我處理好。”
“一定做到!”方傑給出保證。
薑蕁和謝雲錦就這樣走了,兩人還沒有走出多遠,謝雲錦忍不住問道:“薑總,就這麽解決了嗎?我怎麽感覺這件事情很奇怪呢?”
“當然不是。”
謝雲錦一愣,隨即又問:“薑總也覺得那個負責人方傑有問題?”
她比薑蕁要提前到達公司,在這段時間裏她了解到了一些鑽礦上發生的事情,也從家屬那裏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說是在發生事故之後公司雖然第一時間把人送到了醫院,但直到失去生命體征之後才通知了家屬,中間有整整五個小時的時間。
而在這五個小時裏,醫院表示並沒有見到患者,因此家屬懷疑在這五個小時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才導致了他們的孩子離世。因找不到負責人,被逼無奈才鬧到了公司。
薑蕁眸光裏散發出寒冷的光芒,“不管他想做什麽,又和誰有著什麽樣的打算,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對了,家屬那邊你也繼續調查,該給的賠償我們不能少給。”
“好。”謝雲錦點點頭。
回到家,一進門就看見薑行之在沙發上坐著。
“怎麽樣?事情解決了嗎?”他問。
薑蕁換好鞋,走到薑行之身邊坐下。
她搖搖頭,“哥,我去找方傑的時候見到付守東了。”
“付守東?”
“嗯。”薑蕁點點頭,回憶著包廂裏付守東和方傑之間的眼神,頓了頓繼續說:“我懷疑這件事情和付守東有關。”
薑行之眉頭擰起,他雖然沒有說話,但卻再思考著。
之蕁鑽礦此前一直由溫柔掌管,付守東雖然一心想要據為己有,借此牟利賺錢,隻可惜沒能得逞,所以他又為什麽會認識方傑。
想到這裏,薑蕁和薑行之對視一眼,兄妹兩人似乎想到了一起。
“哥,我現在聯係徐天。”
說著,薑蕁已經撥通了徐天的電話。
自從溫柔的葬禮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徐天。
電話打過去,徐天意外薑蕁會給自己打電話,聲音帶著明顯差異,“薑小姐?”
“徐助理,這麽晚找你打擾了。”薑蕁禮貌開口,說完直接表明來意,“是這樣的徐助理,之蕁鑽礦出現了一些問題,聽柔姨說之前鑽礦的事情多由你負責,我找你是想問一些關於方傑的事情。”
“方傑?”徐天想了想,回答說:“之前有見過幾麵,不過薑小姐為什麽要問他?他隻是個助理。”
助理?
薑蕁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方傑不是鑽礦的負責人嗎?”她問。
“不是,他這個人貪財怕事,我以為他已經被辭退了。” 。”徐天十分堅定地說著,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忽然一頓,“薑小姐是說,之蕁鑽礦的負責人現在是方傑?”
“對,是她。”
徐天一時沒有說話,半晌後才帶著疑惑的聲音說:“怎麽可能是他?”
他想過會是任何人,但怎麽說也不會是方傑。
“薑小姐,我現在出發去帝都,方傑的事情不簡單。”
第二天一大早,薑蕁睡醒就接到了徐天打來的電話,他人已經到達了帝都。
薑蕁立刻洗漱出發,前往機場接徐天。
兩人都沒有想到他們還會再見麵,見到徐天的同時,薑蕁心裏的悲傷又被激發了出來。
她做不到看到徐天不去想柔姨。
收起難過的情緒,薑蕁向著徐天走去,“徐助理,麻煩你跑一趟。”
“薑小姐,你最近有在帝都聽到過顧遠道的消息嗎?”徐天微微點頭示好,不再多說別的,直接問薑蕁。
這個名字的提起讓薑蕁的眉頭又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