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守東和付婉之還沒有看到尋星珠寶的新品,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知道薑蕁根本沒有上相同的那款。
直到付婉之看了眼展示櫃才發現。
“既然不說,就按你偷取本公司設計稿,雲錦,報警。”
薑蕁不高不低的聲音落下,謝雲錦已經拿出了手機。
見狀,男人瞬間就慌了。
他像是在猶豫著什麽,眼看謝雲錦已經把手機放在了耳邊,他這才鬆口。
“我沒有偷!”男人開口,指著設計總監,“是他給我的!他給我了一筆錢,讓我今天拿著這張紙來這裏,說尋星珠寶抄襲尚恩珠寶!都是他!”
薑蕁冷笑,果然招了。
設計總監不承認,“我都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汙蔑我?拿出來證據在說話!”
知道男人拿不出來證據所以才會如此理直氣壯。
誰知道男人卻掏出手機,裏麵是一段錄音,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點開。
“記住,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隻要一口咬定尋星珠寶抄襲就能拿到錢,把證據留下就找個地方躲起來。”
“你竟然錄音?”
聽到這段錄音,設計總監傻眼了。
男人瞪著他,“我要是不錄音,你現在不就把我推出去了?我也不傻!”
狗開始咬狗了。
隻不過這並不是薑蕁想要的結果,她所要的是那個背後之人。
薑蕁看向設計總監,隻見他看了眼付守東所在的位置,雙手緊握,表情看上去猶豫不決。
直到付守東和付婉之離開,他一句話都沒有說,攥緊的手也漸漸鬆開。
就這樣,他因涉嫌泄露機密被帶走,抄襲之事也告一段落。
然而,尋星珠寶新品發布會還沒有結束。
見狀,付守東出聲:“既然不存在抄襲,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說著付婉之推著他就往外走。
看著兩人想要離開的身影,薑蕁開口說道:“來都來了,不如留下來看看,才剛剛開始呢。”
付守東皺眉,不太明顯她想要表達什麽,先是和付婉之先是相互看一眼,隨即不解地看向薑蕁,卻發現人已經走開。
就在這時,安寧走上舞台,拿起話筒,笑容盈盈。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紛紛投去好奇的目光。
“接下來,即將公布尋星珠寶最後一件新品。”
隻聽見悅耳的聲線響起,現場頓時響起了議論聲,就連尋星珠寶的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畢竟這是流程上沒有的環節。
“啊?新品不是已經都在這了嗎?怎麽還有?”
隨著大家的詫異,星星形狀的展示櫃中間突然有一個圓柱體升上來,上麵放著一個木質的盒子。
眾人看到這個盒子都是蒙的,但付守東卻不是。
當他看到之後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不一樣,放在輪椅上的手緊緊抓住扶手,他的反應讓付婉之感到不解。
“爸,你怎麽了?”
付守東死死盯著薑蕁,語氣充怒,“那是她媽付淑琴的專屬珠寶盒。”
“作為本次新品的最後一件,薑總為大家準備了一個驚喜,驚喜是什麽,還請我們的薑總親自揭曉!”
隨著安寧話音落下,薑蕁已經走了上去。
她拿起話筒,巴掌大的小臉明豔動人,雙眸清澈明淨,接下來要說的話讓她看上去不由上揚。
“薑總,這個驚喜到底是什麽啊?”
“到底是怎樣的驚喜能讓薑蕁賣這麽大的關子?”
不斷有人發問,其中就包括許窈。
她坐在台下,滿臉的好奇,恨不得衝上台扒開薑蕁的嘴巴。
薑蕁淺淺一笑,舉起話筒,目光溫柔,“今天的最後一件新品出自於我的母親,付淑琴女士未曾發表過的作品。”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興奮了起來。
眾所周知,付淑琴是尚恩珠寶的掌門人,由她設計的作品更是馳名中外,誰也不會想到時隔多年能夠再次見到付大師的作品。
這個消息的公布,瞬間成為人們議論的焦點,而尋星珠寶也因為付淑琴的名號在一天之內銷售額創造了史無前例的成績。
付守東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收到了今日的銷售報表,看到數據之後他的臉色一會的功夫充紅了臉,仿佛渾身上下的血液全都聚集於此。
他是抱著必勝的心才選擇了在同一天和薑蕁競爭,並且做了充分的準備。
卻怎麽也沒有想到,輸得竟一塌糊塗。
報表上的數字就像是在羞辱付守東一樣,在嘲笑著他的失敗。
“尋星珠寶如何?”他放下手裏的報表,揉著陣痛不斷的太陽穴問。
助理倏然一僵,他知道那個數字,正是因為直到所以現在才害怕讓付守東知道,目光落在地上不敢說話。
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助理的回答,付守東抬頭看去,手指在桌子上敲幾下。
“說話!”
敲打桌麵發出的動靜嚇得助理渾身像是過電一樣的戰栗,緩緩把頭抬起來,打開手中的文件,雙手小心翼翼地遞上。
文件夾還沒有遞到付守東麵前,就被他一把奪了去。
不等付守東看到上麵的內容,助理已然低下了頭。
下一秒,隻覺有什麽東西砸到了自己身上,文件夾滑落,胳膊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比我們整整高出一倍?公司要你們是養閑人嗎!?”付守東大發雷霆。
“付總,尋星珠寶之所以會有這麽好的成績是因為打著付淑琴的名號,所以才……”
說到這裏,付守東手掌狠狠砸向桌麵,嚇得他立馬閉了嘴。
“付淑琴付淑琴,死了的人怎麽還不安生!還有她那不讓人省心的兒子和女兒,時不時給我帶來驚喜,真不愧是一家人啊!”
付守東自言自語著,助理生怕他將怒氣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縮著身子站在旁邊,一言不敢發。
罵完後的付守東不覺解氣,隨即吩咐說:“從今天開始,全體加班,這個月的銷售額必須超過尋星珠寶!”
“是,我這就去發通知。”
助理連忙撿起遞上的文件夾,轉身就走。
他剛走到門口,迎麵撞上了付婉之。
隻是往裏瞄了一眼,辦公室的氣氛就讓她知道這個時候進去絕對沒有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