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付婉之不禁冷笑一聲,“你以為是誰?”

“你什麽意思?”付婉婉坐直身子,墨鏡下的雙眼充斥怒意。

付婉之看看周圍的人,目光再落在付婉婉的身上,上下打量。

“一個十八線連粉絲都沒有的糊咖,你覺得他們有人認識你媽?還趕緊戴上墨鏡,真把自己當回事兒啊。”

這些話她平時也和付婉婉說過,隻不過那個時候口氣比較委婉,沒有這麽直接罷了,如今說出口完全是不一樣的情境。

付婉婉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可她看向周圍,確實沒有人認識自己。

人家不過是被聲音吸引,看一眼之後各幹各的,根本沒有人在意這邊。

“付婉婉,誰給你的臉,讓你爬上了李德明的臉?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傳出去讓人家看盡我們家的笑話!”

付婉之努力控製內心的怒火,如果坐在自己對麵的是其他任何一個女人,她的巴掌立馬就扇上去了。

隻可惜,這個人是她的親妹妹。

“孩子已經打掉了。”付婉婉冷靜下來淡淡開口,語氣中沒有對失去的孩子的歉意,倒是對這個孩子的出現而感到生氣。

她之所以這麽說,是怕付婉之誤會自己會留下這個孩子。

“你知道嗎李德明在背後是怎麽說你的嗎?”

付婉之不語,她不想知道,但又好奇的想要知道。

尤其是從這種關係下聽到回答。

見她不說話,付婉婉認為是默許,繼續說道:“李德明說你長得是好看,但卻沒有一點兒女人味,他說我比你強一百倍,所以才找……”

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付婉婉的話沒能接著說下去。

緊接著付婉之站起來,端起麵前的咖啡杯,舉到付婉婉的頭頂,沒有一絲的猶豫直接倒下。

感受著冰冷的也替從頭頂滑落到臉頰,再向下,付婉婉突然笑了起來。

此時的兩個人在外人眼中就是為了原配和小三之間的鬥爭,至於誰是原配誰是小三,還有待考察。

“你真該死。”付婉之毫不留情地說著。

她現在後悔了,後悔從自己親生妹妹的口中聽到這些話。

從付婉婉口中聽到受到的暴擊要翻好幾倍,她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如果可以,付婉之寧願自己從未有過這樣一個妹妹。

付婉之走了,留下了付婉婉一個人狼狽的坐在原地。

錢沒有要到就算了,還獲得了巴掌一個外加被咖啡澆灌,付婉婉沒有生氣,她隻是覺得可笑。

去洗手間擦了擦身上的髒,她前腳剛走,店裏的人立馬就議論了起來。

……

結束新品發布會的薑蕁累到不行,今晚的慶功宴她也沒有參加,付了錢就走了人。

回到家,推門進去卻發現家裏一片漆黑,一盞燈都沒有開。

當她在牆上摸開關準備開燈的時候,燈光突然亮了起來。

還未等薑蕁看清眼前什麽情況的時候,就聽見“砰砰”兩聲,禮花筒在她麵前綻開。

“恭喜薑總旗開得勝!”許窈舉著一副錦旗上前,上麵寫的內容就是她念的這句話。

而一旁還有薑行之霍南時星星和祁昱,以及季西饒和文茉莉。

不僅大家都在,就連家裏也都經過了精心的布置,隻為給她一個驚喜,慶祝新品發布會的圓滿進行。

“媽媽,這是星星和小昱親手做的蛋糕。”小星星小心翼翼端著蛋糕,一項對什麽事情都充滿自信的她,此時卻看上去有幾分心虛和沮喪,她低著頭,語氣輕飄飄的,“蛋糕是不好看了些,這不是星星的特長。”

原來是因為蛋糕沒有做好看才顯得這般低落。

薑蕁聞言上前,輕聲安慰她,“很好看啊,隻要是星星親手做的,怎樣都好看。還有小昱,做這個蛋糕應該辛苦了吧?”

“不辛苦!”

比起小星星的沉悶,祁昱看上去精神頭十足,他搖著頭,將背在身後的購物袋拿出來,“薑媽媽,這是爸爸送的慶祝禮物。”

薑蕁一愣,喜悅地接過。

一旁的霍南時解釋說:“祁騁在公司忙過不了,就讓小昱轉交禮物。”

許窈看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的眼睛就有些生氣,忍不住出聲調侃:“霍南時,趕緊把你準備的禮物拿出來看看,你的禮物要是沒有我們準備的好,可是不過關的。”

誰知霍南時老老實實交出禮物,是一個隻有手掌大小的盒子。

見狀,許窈第一個不願意。

“霍南時,你是把我們當什麽了,就準備這麽小的禮物,說得過去嗎?”

“是啊,你看我的。”

季西饒說著,走到旁邊搬出一個大箱子,和霍南時的比起來,不知道是他的多少倍。

從大小來看,確實是小了很多,但麵對大家的不滿,霍南時卻是一副堅定的模樣。

他緩緩抬起頭,眸光溫柔,含情脈脈。

若是說第一眼沒有想到盒子裏裝的是什麽的話,當下的情況和氣氛再不清楚的話恐怕就說不過去了。

隨著空氣裏充滿甜甜的味道,薑蕁知道霍南時想要做什麽了。

趕在他說出口之前,薑蕁率先開口:“霍南時,你跟我出來一下。”

盒子還沒來得及打開,她就拉著霍南時出去。

身後的眾人愣了愣,許窈有些不太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她看看薑行之再看看季西饒,問道:“這是什麽情況?不在計劃之中啊?”

“我也不知道。”

季西饒聳聳肩膀,今天這一係列的主意都是他和許窈出的。

因為知道薑蕁和霍南時沒有舉辦婚禮,所以他們兩個就想著要讓霍南時為薑蕁補辦一場婚禮。

正好這次是個機會,於是接著發布會圓滿完成的理由,策劃了求婚。

誰知道,才剛剛開始,男女主角就不見了,留下來的全是配角。

別墅外院子裏,薑蕁鬆開霍南時的手,獨自向前走了兩步。

“霍南時,盒子裏裝的是戒指對吧?”薑蕁背對著霍南時,不去看他的臉才能說出這些話。

聞言,霍南時輕輕點了下頭,語氣柔和帶著試探:“是的,我打算求婚來著,第一次,不太會,你是不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