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蕁笑了,走到霍南時身邊,上手直接抬起他的下巴。
這一舉動倒是溫芳芳沒有預料到的,她顯然有些慌張。
本以為自己就足夠直接了,不曾想遇到了更加直接的,上手了都。
“帥哥,有空嗎?結個婚?”
薑蕁用食指挑起霍南時的下巴,臉上帶著一種大姐大的痞帥氣質,雙眸落在霍南時的眼睛上,說完又忍不住看向他的薄唇,默默咽了口口水。
此時的霍南時渾身上下的浴火都被他挑逗了起來,口幹舌燥。
他笑了笑,麵對反差如此大的薑蕁,倒是讓他感受到了新鮮感。
正是因此,霍南時決定先不要答應,耗著她,看能不能多看一些薑蕁平時見不到的樣子。
“如果我說沒空呢?”
他臉靠近一些,薑蕁的手幾乎快要觸碰到他的喉嚨。
感受到硬硬的胡須帶來的觸感,讓薑蕁的臉不由紅了起來。
她不停地衝霍南時眨眼,希望他能夠配合自己表演,趕緊結束這場賭約。
誰知道霍南時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麽,根本不理會自己。
“沒空的話就等你有空。”此時薑蕁臉上的笑容明顯減少了許多,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衝他說。
兩個人就這樣忘乎所以的演起來,全然忘記了一旁還有外人的存在。
不等薑蕁催促進程,溫芳芳比她先要存不住氣,直接上前推開兩人。
“你們夠了!”
見她發脾氣,助理知道如此自己這個時候再不說的話,接下來溫芳芳一定會把動靜鬧得更大。
因此在此之前,她必須要將時態控製到最小。
助理連忙走到溫芳芳跟前,在她耳邊笑聲說:“芳芳姐,這位是尋星珠寶的薑小姐,另一位是霍氏集團總裁霍總。”
本以為自己說到這裏她就能夠明顯是什麽意思了,畢竟現在年輕人誰還不上網衝浪,兩人當時的動靜鬧得那麽大,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們是誰。
誰知,溫芳芳還真不知情。
等助理說完之後她的臉上隻是露出了一個十分奇怪的表情,問道:“那怎麽了?我管他們是誰呢,我還是溫芳芳呢!”
一句話,直接讓助理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薑蕁和霍南時倒沒有說話,他們根本上也不在意,不過是薑蕁想要玩玩,霍南時就陪她罷了。
“芳芳姐,你輸了,薑蕁是霍總的未婚夫。”
助理實在是沒有辦法,隻好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話一出口,溫芳芳的眉頭皺了那麽一下,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你說什麽!?”她氣到不行,轉過頭來死死地瞪著助理,用隻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故意想要看我笑話?”
助理一臉委屈,雖然溫芳芳平日裏對她並不好,蠻狠不講理且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愛耍大牌。
但她依舊不是故意想要看她出糗,隻是自己一開始就想要解釋,但溫芳芳不給她這個機會罷了。
此時的溫芳芳背對著薑蕁和霍南時,不用看就知道背後的目光是怎樣的嘲笑。
她不敢回頭,二話不說直接就邁著尷尬的步伐,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溫芳芳走遠,小賀這才發出了輕輕的笑聲。
“薑小姐,溫芳芳這個人性子孤傲,許總沒少在背後說過她,這次薑小姐替許總出了口氣,許總聽了一定特別開心。”
小賀剛說完,許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趕緊收斂笑意,“薑小姐,我們走吧。”
薑蕁倒是不在意別的,她現在就想質問霍南時。
腳下的步子邁著,充滿怒氣的雙眸注視著他,一字一句道:“剛才為什麽不配合我?”
霍南時握住她的手,笑笑說:“我想多看看你不一樣的名字。”
“哼!”薑蕁生氣,甩開霍南時的手,步子加快了許多,“我生氣了。”
“薑蕁,你……”正在往這邊走的許窈手裏拿著劇本和對講機,看到薑蕁的時候剛開口,突然又看到了一旁的霍南時,“你怎麽也來了?”
她說完又看看薑蕁,看到她不悅的樣子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是鬧別扭了。
霍南時始終帶著笑意,哪怕是看到生氣了的薑蕁依舊還在笑著。
“我送薑蕁過來,順便參觀一下。”
“哦。”許窈把手裏的本子遞給助理,“我現在有點忙,休息區有咖啡有吃的,你可以先去那裏等著,小蕁蕁的戲份不多,不過可能會需要一點兒時間。”
說起這個她就頭疼,今天薑蕁所要拍攝的戲份正好是和女主溫芳芳的對手戲。
這個資源咖耍大牌就算了,隻要拍戲的時候能好好的拍也就不說她什麽了,誰知道她工作也不好好工作,動不動就說太陽太曬了不想拍,或者說自己的左臉好看要和對手的演員換位置。
所有見過沒有見過的原因她都能夠找出來,讓許窈頭疼不已。
以許窈的這個脾氣,能忍下來已經是奇跡了,然而她還在作死,不斷的挑戰許窈的底線。
“好。”
霍南時點點頭,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許窈就拉著薑蕁走開。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電話正好響了起來。
“霍總,你怎麽還沒有到?”
電話是霍風打的,已經連續好幾天成為代理總裁的他好不容易今天等來了真正的總裁,特意下樓迎接。
誰知道等了十分鍾,人沒有等到。
“準備一些水果和奶茶送到劇組。”霍南時沒有回答,而是吩咐了他別的事情。
霍風愣了愣,這才想到自己昨天在開機儀式的照片上看到了薑蕁的身影,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應聲道:“好,具體地址是什麽?要以什麽身份送去?”
“薑小姐未婚夫。”霍南時先回答了後麵的問題,緊接著又說:“定位我現在就發給你,開始準備吧。”
“好的。”
另一邊,許窈帶走薑蕁之後忍不住對她吐槽著溫芳芳。
從這邊走到拍攝現場差不多三分鍾的時間,她就吐槽了整整三個鍾。
薑蕁聽完忍不住歎口氣,“許總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讓你忍一個你這麽不喜歡的人,實屬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