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聽到了。”霍南時說著,一隻手在她腰間遊走,語調輕揚,“你說你不是我老婆?”
氣氛已經烘托到了這裏,不用說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就在霍南時準備坐實老公這個稱號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咳嗽聲。
“咳咳。”
文茉莉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走廊上,正以一種不好意思打擾的愧疚表情看向兩位。
薑蕁和霍南時略顯尷尬的鬆開。
準確來說尷尬的那個人是霍南時,因為薑蕁此時此刻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種偷笑的表情。
“薑姐姐。”她開口,努力忽略來自霍南時幽怨的表情,用手指了指樓下說:“有個帥……陌生男人來敲門,說是找星星的。”
她剛才正在吃飯,聽到有人敲門就去開了門,誰知道門外竟然站著一個絕世大美男。
陌生男人找星星?
薑蕁愣了愣,隨即就看到霍南時大步朝著樓下走去,一副想要去教訓這位陌生男人的模樣。
文茉莉和薑蕁對視一眼,兩人立馬跟了上去。
別墅門外,一個手捧鮮花的男人站在外麵默默等待,在聽到腳步聲之後臉上立馬有了笑容。
誰知道大門打開,出現的並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而是一個麵露凶狠的男人以及……
“薑蕁?”
王敬之怔了下,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裏遇見薑蕁。
霍南時聞言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一旁的文茉莉也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會認識,看看薑蕁再看看門外的男人,疑問道:“你們認識?”
事情解釋起來可能有些麻煩,薑蕁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做出過多的解釋。
這幾天因為王鶴山的事情,王敬之一直在想要怎麽向她道歉。說是道歉,實際上不過是打算借助父親犯錯的這個機會和薑蕁見一麵罷了。
然而還沒有等他發出消息,竟意外和薑蕁碰了麵。
院子裏的涼亭中,薑蕁看著王敬之帶來的話,唇角彎下弧度,微微垂著眸子,“原來星星一直說的哥哥就是你啊,好巧。”
“真的好巧。”王敬之自顧自地說著。
他也沒有想到原來星星就是薑蕁的女兒,他們兩個離得這麽近,卻沒有撞見過一次。
“上次星星帶我去找你,敲了門你應該不在家,我們就走了,她還說著下次再帶我過來。”
“什麽時候?”王敬之一臉詫異。
他沒有想到薑蕁竟然去找過自己,而且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家,並沒有聽到有人敲門。
薑蕁想了想,“大概幾天前?記不清楚了,反正不超過一個星期。”
王敬之想了想,他在帝都能夠聯係的人除了家人就隻有星星了,平時也就星星會來找自己。
忽然!
他想到了一天,那天他正在睡覺,隱約聽到有人敲門,但醒來之後卻發現門外空無一人,就覺得自己自己做夢。
現在想想,薑蕁說的應該就是這天了。
好可惜。
“對了。”薑蕁自己和王敬之說了半天,差點兒忘了他是來找小星星的,“星星早上去朋友家玩了,你送她的花,我會轉交給她的。”
今天星期,星星一大早就去找祁昱玩了,恐怕等到明天才能見到人。
王敬之聞言,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這些花是今天下午剛盛開的,星星說喜歡,我就摘來送她。”
一想到他的心意星星不能第一時間認領,薑蕁就有些可惜,她立馬拍了張照片發給女兒,並寫上這是敬之哥哥特意送給你的才滿意。
“我已經把照片發給星星了,她一定會喜歡的。”
王敬之看著她,薑蕁的聲音輕軟,聽起來讓人有種沁人心脾的舒服感,再伴隨著陣陣花香,這是王敬之回到帝都以來,絕對是令他最難以忘記的一天。
此時別墅的落地窗前,距離霍南時出發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的行李還沒有收拾完,此刻卻全然忘記了自己還要出差這件事,正緊緊地盯著涼亭的方向,周圍不停地散發著陣陣陰冷的氣息。
文茉莉在一旁觀望,“霍總,你是不放心薑姐姐?”
“是我不放心那個男人。”霍南時冷冰冰回答。
他對薑蕁很是放心,隻是掐人就沒有這麽肯定了。
文茉莉哭笑不得,還從未霍南時露出這般的表情來,她甚至有點兒像拿出手機偷拍幾張發到網上,讓大家看一看霍氏集團總裁霍南時不一樣的一麵。
隻是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這麽做了,等待她的隻有掃地出門的結果。
還是算了吧。
突然,坐在涼亭裏有說有笑的兩個人站了起來,隻見薑蕁把王敬之送走,轉身回到涼亭拿上他帶來的花束朝著房子裏麵走來。
房門打開的瞬間,霍南時就站在門口。
薑蕁看看他,再看了眼手機,“飛機還有四十分鍾就要起飛了,你還不出發嗎?”
“薑姐姐,這個給我吧。”
文茉莉見狀連忙走上前,拿走薑蕁手裏的花,並且不停地衝她使眼色。
從這裏到機場需要將近二十分鍾的時間,所以霍南時此時已經開始準備出發才對,然而他卻站在這裏一動不動。
霍南時一副等著薑蕁來哄自己的神情,誰知道薑蕁根本不為所動。
他一氣之下轉身離開,回到房間拿上行李箱,帶著一身的怒氣給霍風打電話。
“你人到哪裏了?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你是不想讓這份工作了是吧?”
另一頭的霍風剛剛把車停在別墅外,聽著電話裏霍南時的聲音,一時間感覺到了無比的無辜和疑惑。
他已經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到達,並且還提前了五分鍾。
“霍總,我人就在門外。”
霍南時看了眼正坐在沙發上的薑蕁,見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依舊沒有反應,於是又提高了一些,“到了還不進來!?”
薑蕁這才回頭看了看他,一旁的文茉莉小聲提醒說:“霍總吃醋了。”
別看霍南時現在正在生氣,實際上他不過是想假裝生氣吸引薑蕁的注意罷了,隻是委屈了受氣包霍風。
“我知道。”薑蕁回頭,眼裏是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