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蕁賞花的這段時間,王敬之已經處理好了水果並拿來了榨汁機。

陽光房裏,忙碌的男人看上去特別認真,他一邊切水果一邊時不時抬頭看向院子裏的女人,幸福的情緒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

薑蕁一下子入迷了,直到聽到王敬之的聲音才打斷她。

“薑小姐,我剛榨好的果汁。”

隻見王敬之站在陽光房門口,手裏端著一杯橙色的果汁,他正準備走過來,薑蕁卻向他走了過去。

王敬之看上去有些緊張,畢竟是自己第一次給喜歡的人做東西,生怕味道會不好,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薑蕁。

走到跟前的薑蕁先是禮貌道謝,然後接過杯子。

兩人的手指不經意觸碰,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王敬之那明顯一驚的身子以及眼裏的一抹詫異。

“很好喝,謝謝。”薑蕁嚐了口,味道很新鮮,讓她不禁想到了還在出差的那個人。

陽光房裏,薑蕁和王敬之麵對麵坐著。

原本沒有什麽,但是王敬之過度的緊張讓薑蕁有些放鬆不下來。

她實在是無法不去注意他那因緊張而不停捏手指的動作,就連呼吸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薑蕁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喝完最後一口果汁,把杯子放在桌上,抬頭問:“你喜歡我?”

或許這句話從別的女生口中說出來會有些凡爾賽,誰會閑著沒事和一個不太熟悉的人上來就說這種話。

但從薑蕁嘴裏說出來,卻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王敬之怔了下,他沒有否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很明顯嗎?”

薑蕁點點頭,實在是太明顯了,根本沒有辦法不讓人注意。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有男朋友,他就是星星的親生父親,我之前喜歡他,現在以後也隻會喜歡他。”薑蕁直接說開,也是為了讓王敬之趁早放棄。

她這輩子恐怕就栽在霍南時的身上了,喜歡的隻有他一個人。

聞言,王敬之的嘴角逐漸聳拉下來,明明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卻依舊能夠感受到來自他的陰鬱。

“星星很喜歡你。”薑蕁又說,“我們可以當朋友,你要是不……”

“朋友,好。”王敬之急忙打斷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一下子從鄰家大男孩變成了成熟的模樣,“我會整理好自己的感情,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保持好距離的。”

送走薑蕁的時候,王敬之一個人站在別墅門口,目送著心愛的人離開。

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辛辛苦苦種的花盛開的瞬間突然枯萎,美好的一麵隻在這世間存在了短短的功夫,也是有他自己見過那一刹的絢爛美好。

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染紅了半邊天。

手裏是王敬之送的花,伴隨著好聞的花香,薑蕁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準備和霍南時分享。

誰知道她剛把手機拿出來,屏幕突然亮了起來,上麵顯示著霍南時的名字。

他們兩個簡直心有靈犀。

然而,當薑蕁按下接通鍵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霍風略顯著急的聲音,“夫人,霍總,霍總失蹤了。”

“什麽?”薑蕁愣了下,趕緊又問:“發生了什麽?”

此次霍南時出差是為了談下一大筆的生意,如果這筆生意談下了,霍氏集團未來一年的銷售額就不擔心了。

誰知道到達的第一天,卻接到了他失蹤的消息。

“今天晚上本來有個飯局,下午開過會霍總回房間休息,到時間我來交他吃飯,誰知道房間裏麵沒人,手機也留在臥室。”霍風說著,聲音聽上去特別緊張。

按理來說,如果隻是單純的找不到人,霍風不可能如此緊張。

越是這樣,越是讓薑蕁覺得心慌。

她不由自主地握緊手裏的花,冷聲道:“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過去,再在酒店附近找,確定酒店監控,看他有沒有出酒店。”

“隨時和我保持聯係。”

“好!”

霍風掛了電話,薑蕁加快腳步往家走,一邊走一邊撥通了薑行之的號碼,“哥,我現在要出去一趟,車我開走了,幫我照顧一下星星,還有之前的那些人,我可以隨時用嗎?”

薑蕁的語速很快,那邊的薑行之還在醫院照顧許窈,聽到她這麽說,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從薑蕁的語氣來聽,事情應該不簡單。

“嗯,星星別擔心,你那邊還有什麽需要及時和我說,用我和你一起嗎?”薑行之擔憂地問。

許窈那邊還需要他照顧,薑蕁拒絕,“沒事,我可以的。”

“好,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許窈看著薑行之難看的臉色,好奇道:“薑蕁的電話?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不太清楚。”薑行之搖搖頭,修長的手指在信息欄裏輸入了一行字發了出去,抬頭看著許窈又說:“應該是霍南時出事了。”

帝都機場。

VIP通道。

為了能更快的到達霍南時所在的地方,薑蕁拿出了薑家的私人飛機。

在她趕來的路上已經向上級報備過,隨時可以起飛。

上了飛機的薑蕁神色看上去十分陰沉,她已經了解到了那邊的情況,和霍南時談合作的是當地的三大家族之一的周家。

周家的當家人是周萬陽,除了周萬陽之外,還查到了一個姓陸的男人,他似乎也和霍南時失蹤有關。

而這個姓陸的男人則是三大家族的陸家人,名叫陸季洲。

隻是薑蕁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為什麽他們會對霍南時下手,如果隻是為了生意,鬧這麽大對他們也不利。

所以薑蕁認為,其中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飛機兩個小時之後落下,霍風站在空地上,見薑蕁下來後連忙走上前,匯報最新的消息。

“夫人,霍總是被人帶出酒店的。”他說著拿出手機,上麵是從酒店拿到的監控。

薑蕁垂眸,視頻裏的霍南時是被兩個男人抬出的酒店,從他的樣子上看,那個時候的霍南時應該是昏迷狀態,不然也不可能任憑他人將自己帶走。

“還有別的嗎?”她問。

霍風點頭,又打開另一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