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桉,我勸你最好給我送回去,否則要是被我哥直到了,你不會好過的。”周媚善意提醒。

她不信搬出自己的哥哥方桉還會無動於衷。

當眾把自己綁來,這件事情傳出去也隻會丟他們周家的臉。

薑蕁和霍風在一旁看著,他們並不知道周媚和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

正當薑蕁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方桉冷笑一聲:“你是覺得我方桉會害怕你周家?周媚,你不要天真了,你現在在我方桉的家裏,你覺得會讓你老老實實出去嗎?”

“還有周萬陽,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得罪了我的人,沒有給出一個交代,我可以拿你整個周家陪葬。”

“方桉你!”周媚氣得幾乎抓狂,眼裏的光芒也逐漸冷了下去,頓時沒了剛才的趾高氣昂。

但她還是不肯相信,方桉會願意選擇和周家結下梁子。

“薑蕁,你不是想知道霍南時為什麽會被帶走嗎?人也給你找來了,有什麽問題你直接問她。”方桉看向薑蕁,說完眸子落在周媚的身上,冷笑著警告:“乖乖回答,否則我讓你哥來的時候看見的是不完整的你。”

方桉的語氣始終帶著笑意,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在放狠話,但說出口卻讓人無比害怕。

周媚回過神,正準備說些什麽時候,有哥聲音問她:“你為什麽要帶走霍南時?”

她的視線轉向沙發一側的女人,從見到薑蕁的第一眼,周媚發自內心感受到她的臉長得不是一般的好看。

雖然周媚的臉也算出眾,但比起麵前的薑蕁,她遜色的不僅是一點點。

或許是因為來自外貌上的壓製,導致周媚對薑蕁不由得嫉妒,更是對她充滿了敵意。

“我周媚帶走誰,關你屁事?我看你應該不是玉城人吧?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周媚,就算是十個霍南時,我想幹什麽你……”

“啪!”

周媚話沒說完,就感覺有個東西從她臉側飛過,隻見一個遊戲手柄在她腳邊掉下。

她嚇得臉色大變,卻聽見方桉惋惜道:“哎呀,歪了點。”

如果沒有偏移,遊戲把柄就正正好砸在了周媚的臉色。

周媚眼底劃過一抹慌亂,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方桉已經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凝視著她:“我再說一遍,這裏是方家,你麵前的這兩位是我的客人,說話放尊重一點兒,下次就不再是遊戲手柄了,我會瞄準你的臉,你說是左邊先呢還是右邊?”

“方桉,你就是嘴上說說,你根本不敢動我的。”

周媚依舊堅信方桉不敢動自己,他方家在玉城再厲害,但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外人和周家為敵。

誰知話音剛落下沒多久,剛才把她帶來的女人忽然一巴掌扇了上來。

“啊!”周媚發出一聲慘叫,難以置信地看著打自己的男人,在看看方桉,“你竟然敢讓一個下人打我!?”

“我不是不敢打你,我是不對女人動手,但不代表我不可以讓別人打你。”

方桉從來不對女人動手,若不是有自己的底線,以周媚話又多又臭的毛病,他早就動手了。

說完,看著周媚那張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的臉,低頭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如果不想被打就老實回答問題。”

薑蕁看看眼前的女人,沒有半點兒的可憐。

方桉愣是把周媚的臉強扭到了薑蕁跟前,薑蕁低頭看看她,再度開口:“為什麽要帶走霍南時?”

此時的周媚半張臉火辣辣的,從小到大根本沒有人敢打她,沒想到竟然被方家的一個下人打了,這讓屈辱讓她心裏特別惱火。

見周媚依舊不回答,方桉手上的動作又用力了些,扯得周媚頭皮生疼。

“我不知道。”周媚眼底劃過一抹陰毒,“人是我哥帶走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要問找我哥去。”

薑蕁和霍風對視了一眼,隨後又看向方桉。

方桉說了隻要問這個女人就知道,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麽回事兒。

見狀,方桉冷笑著鬆了手,他當然是知道周媚知情才讓薑蕁問她的,現在看來,這個周媚簡直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緊接著他衝著一旁的手下使了使眼色,男人走上前,揚起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半刻。

看到他有想要落下的動作後,周媚剛才被打的痛感再次來襲,她連忙躲開,卻又遭到了方桉的冷眼。

“我真不知道是為什麽。”周媚急得快哭了,她從來沒有被人這麽對待過,上次這麽疼還是去做熱瑪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不信你打電話問我哥!”

“好。”方桉點頭,說著就拿出手機,直接給周萬陽打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電話,緊接著周萬陽氣憤的聲音響起:“方桉,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把我妹妹帶到哪裏了?”

方桉不慌不忙地點開視頻,鏡頭對準地上的周媚。

她一隻手捂著臉,頭發看撒花姑娘去有些淩亂,沒了她平日裏大小姐的模樣,看上去還有幾分的落魄。

周萬陽瞬間冷了臉,死死地盯著屏幕,冷聲警告:“方桉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妹妹一分一毫,我讓你整個方家陪葬。”

“哥!”聽到熟悉的聲音,周媚直接哭了出來,她不停地說著:“哥,他們打我,你趕快來救我!”

周媚的聲音很吵,讓方桉感到頭疼。

他關了視頻,麵對周天陽的威脅一點兒都沒有害怕。

“讓我整個方家陪葬?你周萬陽也配嗎?我告訴你周萬陽,是你先動了我的人,告訴我,霍南時在哪裏?”

提到這個名字,電話那頭的周萬陽明顯愣了下。

他沒有想到方桉竟然會知道霍南時,看來把周媚帶走也是為了這個人。

周萬陽頓了頓才接著說:“我想你也不願因因為一個外人和周家結下梁子吧,霍南時確實是在我這裏,我沒有對他怎麽樣,隻要你放了我妹妹,我就放了他,怎麽樣?”

“好。”

方桉答應了下來,並約定在一個地方見麵。

十分鍾後,幾分出發,來到了郊區的一片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