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沒有帶許窈一起來,不然的話兩個人今天晚上就有徹夜長談的資源了。

天哪天哪,雖說是個弟弟,但是也太好看了吧!

“姐姐不喜歡玫瑰?”帥弟弟一手拿著烤紅薯一手拿著玫瑰花,跟著薑蕁一起壓馬路。

薑蕁兩手插在兜裏,目不斜視的望著麵前,長發飄飛時,清冷美豔的側臉就這麽猝不及防的落進男孩兒眼裏。

“姐姐是東方人?”男孩兒聲音熱切了些,笑容更加甜帥,不過這一次,他用的是中文。

薑蕁一愣。

這孩子還是個同胞。

“沒想到在這兒還能遇到老鄉。”她笑了一下。

男孩兒也看著她笑,正要開口時,一抹黑影極速衝了過來,帶著可怕的殺氣。

“小心!”男孩兒大叫一聲,一把推開薑蕁,就在這時那抹黑影亮出了一把刀,竟然毫不猶豫的朝著男孩兒刺去。

薑蕁大驚失色,立刻爬起來,所幸男孩身手也挺矯健,躲過了致命一擊。

可他赤手空拳,再怎麽厲害也不能跟手持利刃的歹人搏鬥,一退再退,慢慢就落了下風。

眼看著那把匕首就要逼近男孩兒的脖頸兒,薑蕁急中生智,飛快的拿出自己的銀針,反手甩出去一根。

隻聽“啊”一聲慘叫,歹徒轉頭惡狠狠瞪了薑蕁一眼。

這男的是個歐洲白人,一雙藍眼睛尤其醒目,凶神惡煞,十分嚇人。

薑蕁心裏慌得一批,表麵卻仍鎮定自若,捏緊那幾根針,見對方忙著惱火,瞅準時機又甩出去一根,這一次正中歹徒的脖子,與此同時男孩兒也猛然一腳踹過來,歹徒立刻飛了出去,掛在了欄杆上,大口喘氣。

“姐姐沒事吧?”男孩兒飛快的過來,“都是我連累了你。”

薑蕁擺擺手,“他是誰,怎麽會……”

話還沒說完,兩人身後跑來一幫神色慌張的黑衣人,為首的臉子已經煞白煞白,“羅恩先生,你沒事吧?”

薑蕁眉頭一蹙,羅恩?

是不是霍南時他們傾巢而出找的那位少爺?

該不會真這麽巧吧,薑蕁有些怔愣,腦子轉不過來了。

“我沒事,都說了沒事你們把那個人收拾了,就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羅恩顯然不開心了,兩條濃眉擰得緊緊的,眼睛卻直直盯著薑蕁,他對她產生了點興趣。

畢竟他活了這二十多年,還沒見過哪個女孩子這麽勇敢,更沒見過有人可以用銀針當暗器,何況她剛剛還救了他一條性命。

其他幾個人都懵逼了。

“羅恩先生,你哥哥派我們出來找你,他很擔心你的身體,請跟蹤回去吧。”黑衣人畢恭畢敬的開口。

羅恩歎了口氣,“不急,等我一下。”

“姐姐,你能不能給我留個聯係方式,或者你方便告訴我你住在哪裏嗎?”他轉頭問薑蕁。

後者指了指不遠處的夜皇,“我是跟朋友一起的,待會兒要去那個會所跟他們匯合。”

羅恩一雙漂亮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亮,興衝衝說:“真是太巧了,我們也去那裏,不如姐姐跟我們一起吧,我想把你介紹給我哥哥,讓他跟我一起感謝你。”

不等薑蕁開口,她就被羅恩連推帶搡的帶進了夜皇。

她在想,說不定霍南時他們還在尋找這位羅恩少爺呢,更說不定的是,也許她還能幫霍南時一把。

可惜,霍南時沒有心靈感應,不清楚薑蕁的想法。

他隻知道,薑蕁丟了。

是的,一個大活人,不到半個小時,不見人了。

這裏可不是國內,完全陌生的地方,她能跑到哪裏去,該不會出事了,還是說,有別的情況發生?

霍南時急壞了,把找羅恩的人都撤了回來,讓他們全都去找薑蕁。

“霍總,咱們現在最要緊的難道不是想辦法去見亞斯嗎?這個項目我們前前後後籌劃了將近兩個月了,就差這臨門一腳,難道我們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棄?”陳川首先站了出來。

身為霍南時的父親留下來的舊臣,他輔佐霍南時已經超過六年,別人不敢說的話,他敢。

七八個人都愣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霍南時目光冷冽,“陳叔,如果今天丟了的人是陳曦,我也會毫不猶豫的下令去找,何況,薑醫生對我有救命之恩,她來這裏,也是為了照顧我,如果她出事,我不會放過這裏的任何一個人。”

簡簡單單幾句話,就粉碎了所有人心裏的不滿。

陳川如鯁在喉,可剩下的話還是不得不吞了下去。

“父親,會不會那個女人隻是跑出去瞎轉悠了,還是說,她隻是想搞一個惡作劇,這麽緊要的時候,她竟然一個人跑出去,根本沒把霍總放在眼裏。”陳曦憤憤不平道。

陳川溝壑叢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色,“你到底想說什麽?”

陳曦一噎,停頓了片刻,“父親,我懷疑那個女的是霍之衡派來的臥底,專門埋伏在霍總身邊,就是為了偷取機密!”

霍之衡是霍南時的四叔,當初爭權奪位時,這個最小的叔叔險些取代霍南時的位置,不過後來,他成了霍南時的手下敗將,一直被霍家老爺隔離在國外。

“那個女的最後是跟你在一起的,你不知道她去了哪兒?”短暫的沉默之後,陳川將懷疑的目光投向自己女兒。

陳曦臉色一白,急忙替自己辯解,“我哪兒知道她去哪兒了,這女的一直不安好心,說不定真是我說的那樣,父親你可千萬不當回事兒。”

陳川氣得歎了口氣,“兩個多月的心血,就這麽毀之一旦了,霍南時啊,你可真是個癡情種。”

“怎麽樣,有線索嗎?”霍南時問。

七八個黑衣高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其他人眼裏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霍總,剛才薑醫生手機一直關機,但是這會兒,她的電話能打通,她卻沒接,不知道怎麽回事……”助理適時開口。

這一句話出來,氣氛更加冷凝。

這言下之意不就是,薑蕁極有可能被人抓走了嗎?

霍南時臉色漸漸變得鐵青,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氣息,“繼續找,聯係本地警務廳,務必……”

話說到一半,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薑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