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的挑釁過李紓忱之後,謝挽凝就抱著兔子快速的跑了出去。
李紓忱愣了一下,臉上莫名的露出了迷之微笑。
見到謝挽凝離開之後才進來的多喜看著皇上臉上的微笑,整個人都震驚了。
自家陛下這是真的動了凡心了吧?
......
謝挽凝揣著兔子往營帳跑去的時候,剛跑到半路,突然被人叫住:“站住。”
謝挽凝停下腳步,這才留意到站在不遠處的皇後。
皇後看著謝挽凝眼尾的旖旎,還有她紅腫瀲灩的雙唇,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皇後死死掐著掌心,勉強壓抑住自己心底的怒火:“你在幹什麽?”
謝挽凝屈膝行禮:“臣妾正準備回營帳休息。”
皇後厲聲下令:“孫嬤嬤,掌嘴。”
聽到皇後的命令,孫嬤嬤二話不說衝到了謝挽凝麵前,掄起胳膊就朝著謝挽凝的臉打了下去。
看著孫嬤嬤使盡全力的樣子,皇後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孫嬤嬤的手勁兒有多大,她是知道的。
曾經孫嬤嬤給一個小宮女掌嘴,直接三巴掌就打掉了那個小宮女的兩顆牙。
今日,她非得要給這個賎人一點顏色瞧瞧。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之後。
孫嬤嬤慘叫一聲,騰空飛了出去,捂著嘴跌坐在了地上。
噗的一聲吐出了一顆牙。
謝挽凝低頭看了看孫嬤嬤吐出來的牙,好心的說:“哎呀,孫嬤嬤,你的牙都黑了,幸虧本妃幫你把這顆壞牙給打掉了,不然你過陣子肯定會牙痛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
孫嬤嬤指著謝挽凝,含糊不清的說:“你這個嗚嗚嗚嗚嗚。”
謝挽凝隨意的擺了擺手:“哎呀,你不用這麽客氣,用不著謝謝本妃,隻是舉手之勞,不費什麽力氣的。”
說著,謝挽凝抬頭看向圍在皇後身邊的人,笑眯眯的好心發問:“你們還有誰也有牙痛的問題嗎?本妃很樂意幫你們解決這些問題的。”
原本圍在皇後身邊看熱鬧的各家夫人,紛紛後退了一步,連連搖頭:“不用勞煩凝貴人,我們牙齒好的很。”
謝挽凝表情有些遺憾:“這樣啊,那好吧,不過如果什麽時候你們感覺到牙痛了,隨時可以來找本妃,本妃非常願意幫助你們的。”
大家的笑容都有些僵硬,誰也想不到這個凝貴人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硬茬。
連皇後身邊的紅人都敢打。
皇後氣的呼吸粗重,低聲嗬斥:“凝貴人,你想造反嗎?”
謝挽凝滿臉驚訝:“皇後娘娘您何出此言?臣妾隻是好心幫忙。”
皇後沉聲說:“本宮是讓孫嬤嬤掌你的嘴,你不要東拉西扯。”
謝挽凝表情有些委屈:“皇後娘娘,臣妾做錯了什麽事情了嗎?為何您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懲治臣妾?”
謝挽凝表情委屈,卻在低下頭的時候,恰好露出了脖子上的一片紅色痕跡。
落在皇後的眼中,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惡狠狠的說:“本宮要懲治你還需要什麽理由?”
謝挽凝後退了半步:“那您就不怕別人說您不講道理嗎?”
皇後連連冷笑,語氣愈發狠厲了幾分:“道理?本宮想懲治後宮嬪妃就懲治,本宮的話就是道理,本宮倒要看看今日誰敢說本宮不講道理。”
“皇後好大的口氣啊。”李紓忱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跪地拜見皇上。
就連皇後都半蹲下去給皇上行禮。
李紓忱環視了一圈現場的人。
最後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捂著臉,嘴角流著口水的孫嬤嬤:“孫嬤嬤還不感謝凝貴人幫你醫治牙齒?”
孫嬤嬤身影一僵,立刻對著謝挽凝的方向磕頭:“奴婢感謝凝貴人娘娘的醫治之恩。”
李紓忱看向低著頭蹲在地上的謝挽凝,出聲:“凝貴人起來說話。”
謝挽凝謝恩站直身子,對著孫嬤嬤方向說:“孫嬤嬤不必多禮。”
半蹲在旁邊的皇後整張臉都扭曲了。
自己都還在半蹲著行禮,皇上卻獨獨讓凝貴人一個人免禮,這無異於當眾打了她一巴掌。
把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全都踩在了腳底。
皇上他對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殘忍無情。
就在這時,她終於聽到了皇上的聲音:“皇後免禮,其他人也全都免禮。”
隨著李紓忱的話音落下,孫嬤嬤連滾帶爬的回到皇後身邊,腫著半張臉攙扶著皇後。
孫嬤嬤是皇後的奶娘,在宮裏麵所有人都會給她三份薄麵。
可是今日,凝貴人卻一巴掌打掉了孫嬤嬤的一顆牙。
而皇上還親自出麵,讓孫嬤嬤給凝貴人道謝。
這心都已經偏到了天邊去了。
皇上擰眉看著眾人:“還不退下?”
帝王的威嚴沒人敢反抗,眾人便紛紛告退了下去。
很快,這一片地方,就隻剩下,皇上,皇後,凝貴人還有孫嬤嬤了。
皇後眼神幽怨的看著皇上:“陛下,臣妾......”
沒等她把話說完,李紓忱卻已經冷著臉對她說:“皇後,朕上次跟你說的話,看來你是一點也沒聽進去,既然你如此的意氣用事,明日回宮之後,你就把鳳印交給霞貴妃和柳貴妃,等你什麽時候想明白如何掌管後宮,你再重新接管鳳印。”
話音落下,皇後腳下一軟,要不是還有孫嬤嬤死命的攙扶著她,隻怕皇後已經跌坐在了地上。
皇上竟然拿走了鳳印,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拿走自己的後位了?
沒等皇後回過神來,李紓忱已經走到了謝挽凝的麵前,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還有你,不要再搞小動作,再有下一次,朕饒不了你。”
李紓忱素來不喜歡管後宮這些女人的事情,他寧願看著這些女人互相廝殺,更願意看著這些女人身後的各派勢力爭鬥不休。
可偏偏,這個凝貴人卻總是有辦法把自己給卷起來。
比如說今日,他之所以會跑來這裏,還幫著謝挽凝說話。
無非就是因為剛才他又看到了那天夜裏那隻白狐狸。
而那隻白狐狸,竟然當著他的麵變成了人形。
果然是男子。
但是想起那天他說的雙修的事情,李紓忱頓時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誰能想到,自己一時口嗨,竟然會麵臨如此丟人現眼的局麵。
當然,這不是他過來幫忙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那個男狐狸跟他說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