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雪融春來,桃花盛開!
在林杏緣身後,林遠燃也走了過來。
看清林遠燃麵相的瞬間,謝挽凝就忍不住偏過頭去笑了出來。
老房子著火,老鐵樹開花!
看來上天已有定論。
那暫時也不需要自己做什麽了。
等著恰當的時候,自己稍微搭把手就行了。
看著謝挽凝的笑容,林遠燃總覺得有些詭異,他疑惑的問:“你笑什麽呢?”
謝挽凝笑眯眯的說:“沒事沒事,就是想到點開心事。”
說完之後,她對著林杏緣擺了擺手:“娘,我去找我家將軍了。”
然後直接轉身就跑走了。
看著謝挽凝的背影,林杏緣歎了口氣。
她這一生,唯一有的就是這個小女兒,他們相依為命了半輩子。
真不知道等謝挽凝以後嫁人了,自己要怎麽繼續過完這冷冷清清的下半生。
林遠燃心念一動:“不如你跟我回塞外吧,夏日牧羊,冬日賞雪,春日踏青,秋日賞月。”
這種生活自由自在,林杏緣不是不向往。
可是......
她緩緩低下頭:“我是皇上的妃子,這種話,你以後不要再說了。”
回歸現實,林杏緣轉身返回自己住的院子。
林遠燃看著林杏緣的身影走遠,最終消失不見。
他才沉沉的歎了口氣。
他為人其實沒什麽道德觀,如果林杏緣可以跟自己一樣品德敗壞一點,隻要她點頭,他真的立刻就把她帶回塞外去,騎馬牧羊,無拘無束。
可是林杏緣不是,她規矩受禮,迂腐卻又天真。
這樣反倒讓林遠燃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對於林遠燃的自悲自苦,謝挽凝是不知道的。
她來到鎮遠將軍府,拉上李紓忱,直奔西北方向而去。
謝挽凝其實並不清楚自己到底要找什麽。
但是她相信,往那邊走,今日一定會有所發現。
不過等到馬車出了京城。
這場探尋,反倒變成了一場郊遊。
橫豎郊外也沒什麽人了。
謝挽凝幹脆掀起簾子,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麵的徑直。
鸞鳥站在她的肩膀,時不時的啾啾兩聲。
至於其他的鳥,則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馬車頂上。
活像一群雕像。
李紓忱現在也已經習慣了這群鳥的存在。
所以時不時的就往馬車頂上扔上一把瓜子。
然後聽著頭頂上傳來瓜子殼破碎的聲音,開心的不亦樂乎。
一轉眼,兩人離開京城已經兩個時辰了。
沿途並沒發現任何異常。
但李紓忱也絲毫不著急。
謝挽凝伸了伸胳膊,好奇的問:“你都不著急的嗎?”
李紓忱直接拉住謝挽凝的手,和她十指緊扣:“隻要和你在一起,就算一無所獲也沒關係。”
謝挽凝笑彎了眼睛:“嘴可真甜。”
嘴!
甜?
食髓知味的李紓忱的目光頓時落在了謝挽凝的唇上。
確實挺甜。
不過這裏時候不對,場合不對。
於是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落在了謝挽凝小巧的耳垂上。
遭了,口更幹了。
李紓忱又移開視線,然後,對上了謝挽凝帶著笑意的雙眼。
察覺到謝挽凝笑容裏麵的奚落。
李紓忱臉一紅,剛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
之前派去前麵探路的副將在馬車外麵說:“將軍,前麵有發現。”
李紓忱一本正經的扭頭看向窗外:“什麽?”
副將假裝沒看到自家將軍一臉**漾的表情,麵無表情的說:“那邊有一個破廟,破廟裏麵有一個祭壇,祭壇旁邊有幾個深坑,深坑裏有一些骨頭,初步估計應該是人的骨頭。”
李紓忱看向謝挽凝:“你還要去嗎?”
謝挽凝點頭:“要去,說不定今天就能找到那個幕後黑手了。”
片刻之後,一行人來到了破廟外麵。
李紓忱扶著謝挽凝下了馬車。
謝挽凝剛一落地,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森冷的寒意。
與此同時,腦中也傳來九尾狐的聲音:“裏麵很危險。”
鸞鳥突然蹦躂著撲棱著翅膀:“啾~狐狸精,把狸力那頭豬放出來。”
謝挽凝疑惑:“狸力?”
鸞鳥說:“啾~那豬喜歡挖土,這下麵有些東西,正好用的上。”
謝挽凝無從猜測下麵到底有什麽,但想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便嗯了一聲。
謝挽凝突然叫住眾人:“等一下。”
李紓忱:“怎麽了?”
謝挽凝說:“裏麵有點古怪,等一等再進去。”
李紓忱從不懷疑謝挽凝的話,便果斷的讓所有人都撤到了廟外。
過了一會,裏麵傳出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連帶著還有某種野獸呼哧呼哧的聲音。
所有人的臉色頓時就緊繃了起來,紛紛做出了備戰的姿態。
謝挽凝倒是一派輕鬆的拉著李紓忱的手。
這豬,真不錯。
沒過多久,廟內的聲音消失。
狸力激動的繞著不死樹撓著土。
九尾狐直接甩著尾巴,劈裏啪啦的抽打在狸力身上,懶洋洋的嗬斥:“別動了,你一會把樹給挖到了,咱們都得死。”
狸力頓時吭嘰一聲,把臉埋進了土坑裏。
謝挽凝一陣無語。
這些家夥,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嗎?
讓注意力回到現實。
謝挽凝扯了扯李紓忱的手指:“可以進去了。”
李紓忱這才下令:“進吧。”
雖然裏麵已經沒有聲音了,但是剛才裏麵傳出來的聲音太過於恐怖,所以所有人進去的時候,還是警惕又緊張。
不過等到進入門內,看清破廟院子裏的情景,所有人都沉默了。
隻見原本雜草叢生的院子,現在就好像是被犁過的地一樣,平整鬆軟。
除了那個裝著骸骨的土坑以外,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圓圓的坑。
買個坑裏都有一個漆黑的壇子。
數一數,不多不少,剛好九個深坑,剛好九個壇子。
九尾狐嫌棄的哼了一聲:“這下三濫的陣法。”
他話音剛落下,鸞鳥直接飛到了居中的那個坑邊,爪子一勾,就把裏麵的壇子抓了出來。
小小的鳥,拎著大大的壇子飛到空中。
然後爪子鬆開。
壇子直接摔到了地上,碎成了幾半。
一張被卷成團的紙條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副將把紙團撿起來打開來看了一眼,然後一臉不解的送到李紓忱麵前:“將軍,好像是個八字。”
李紓忱臉色頓時一變。
這裏所有東西都是九個,恰好和當日在雲山客棧中見到的牌位一樣多,這絕對不是巧合。
那這個八字......
謝挽凝主動看了一眼上麵的八字。
突然笑了笑:“這是我的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