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哦了一聲,將清秋院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左手環過她的背後,手中拖住她雙腿膝關節下把她抱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妹子真輕,身上還有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林凝雪撇了一眼心中大為不滿,責怪地說:“我叫你背她,你怎麽還抱上了?”

“嘿嘿嘿,背著抱著不都一樣重嗎?”

喬宇挺喜歡看她吃醋的樣子。

“那可不一樣,我數三聲!”

無奈之下喬宇隻好屈服,偷偷對林凝雪做了一個鬼臉把清秋院背到身後,一邊朝酒店裏麵走去一邊吹起了豬八戒背媳婦兒的口哨。

“喬宇,你找死!”

喬宇滿臉壞笑一溜煙朝酒店大廳跑去,回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頭的這個戴麵具的神秘女人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婚禮那邊的情況穩定了下來,好在沒有人員受傷。

為防止還有其他的殺手,喬宇調了一支24人的A級雇傭兵小隊過來,有亞特蘭蒂斯介入,他們想要動手可就得琢磨琢磨了。

林凝雪為她處理好傷口後,喬宇敲了敲門。

等了十多秒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還沒醒呢,她怎麽樣沒事吧?”

林凝雪搖了搖頭示意她沒有大礙,然後替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了床頭。

她回頭望了喬宇一眼輕聲說:“你先回去歇歇,等她醒了我叫你。”

“算了我哪有心思休息啊,還是在這待著吧,等她醒了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她。”

說罷點燃了一支煙靠著窗口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煙灰缸裏的煙頭都要滿了,喬宇滿麵憂愁地將最後一支煙熄滅,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哼。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立刻警覺了起來,用手在身邊摸了摸似乎在找那把刀,她爬起身,看到喬宇正瞅著自己反而放鬆了下來。

林凝雪和喬宇眼神一對就知道他想要幹嘛,連忙攙扶著少女靠著床躺下,細心為她在身後靠了一個枕頭。

喬宇的左手無意識地搓著,他看了一眼這個神秘的少女。

之前為她處理傷口時林凝雪已經摘下了她的麵具,她長得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而已,一頭黑色馬尾長發,齊眉平劉海剛好遮住前額。

一雙櫻紅色眼瞳的大眼睛正軲轆軲轆轉動打量著自己。

“你們是誰?為什麽三番四次對我下手?”

清秋院沉默了一會答道:“你聽說過血月嗎?”

這兩個字如雷霆貫耳,在歐洲時曾聽塞巴斯蒂安那家夥提起過。

這個傭兵組織不是特種部隊而是類似於殺手的一種,全員皆為忍者。

行事詭異神秘,所作所為就是上帝也猜不透。

那時塞巴斯蒂安的獵狐者小隊受命Y國政府保護新任的財務部長前往國會大廈召開會議。

結果在半路上和這個神秘的組織打了一場遭遇戰,財務部長當場死於非命。

吃了這麽大一個虧,塞巴斯蒂安事後調查了一番,這個新任的財務部長是現任首相重點培養的人,很有可能繼任下一屆首相的熱門候選人之一。

血月刺殺目標從未失手過,顯然自己暫時成為了一個意外。

對於自己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還能夠撿回一條命喬宇暗自慶幸。

“你們效命於誰?”

出了這段救命之恩喬宇自然不會對她用刑,若是她不想說自己也不會勉強她。

自己隻想弄明白究竟是誰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不惜雇傭血月也要把自己致於死地。

清秋院坐了起來,雙膝豎在胸前,兩隻手抱著膝蓋說:“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說不說在你,信不信在我!”

聽他這麽說,清秋院隻好開口:“曾攀。”

喬宇手中的煙頭掉在了地上。

“這不可能!”

喬宇的眼神突然變得好可怕,他掏出手槍對準了**的清秋院。

清秋院看了一眼手槍輕蔑一笑說:“我都說你不會信的。”

林凝雪用手壓下槍口輕拍喬宇的手背,對他搖了搖頭。

喬宇慢慢冷靜了下來,他收回手槍在房間裏焦慮地走來走去,一會撓頭一會拽自己的頭發,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怎麽會是他?

喬宇隻感覺自己的腦子裏亂哄哄的,什麽也無法思考了。

林凝雪沒有和喬宇說話,這種時候還是讓他自己冷靜一下為好。

他太了解喬宇了,越是煩躁他就越是什麽都憋在心裏,隻好開口代替他繼續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見清秋院點頭,林凝雪仔細替喬宇分析著:“你想,如果你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誰?”

這一句話如醍醐灌頂,喬宇恍然大悟,沒錯,我死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曾攀啊。

一旦自己死了,公司就會變成一言堂。

從董事會上就可以看出,那些董事們要麽兩不想幫明哲保身,要麽站在了曾攀那邊成為了他的鷹犬。

他幫自己並不是真心的,而是為了保住亞特蘭蒂斯,自己已經成為了他唯一的障礙。

喬宇漸漸有些信了,但他還有一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你是他的人,為什麽要救我?”

清秋院聽他提到這個,臉上流露出一陣羞紅,抬手將自己馬尾辮的發帶解了下來。

看著她手裏的彩色發帶喬宇大為疑惑,這種發帶款式看上去很老,都有點掉色了,這能說明什麽?

見他沒有認出來,清秋院有點失望。

她掀開被子走下了床,剛剛拿起床頭櫃旁邊的武士刀馬上就摔倒在地,虛弱的像個林妹妹。

林凝雪把她抬上床,看著陷入昏迷的清秋院轉頭跟喬宇說:“公司那邊你準備怎麽應對?”

喬宇想了想,出了這麽一件事先不能打草驚蛇。

這個叫清秋院的女孩已經背叛了組織,況且她救了自己,自然不可能讓她一個人離開。

思來想去隻有一個辦法最好,裝傻!

如果自己裝作沒有主見什麽都對他言聽計從,必然可以放鬆他的警惕。

就好比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自己的話語權超過皇帝了,那成為皇帝還重要嗎?

現在要做的是培植自己的勢力示敵以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