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有點意思。”雪莉婭饒有興致地看向喬宇。
在解決了終結者後他已經因為虛脫徹底暈倒了。
清秋院攙扶起喬宇,剛剛抬頭就感覺到一個物體從空中旋轉著飛了過來。
她伸手順勢接住,正是剛才那個女人用過的鉤鎖槍。
雪莉婭保持著拋物的動作對著她喊道:“再不上來就喂喪屍了哦,小妹妹。”
清秋院沒有回答,左手抱緊喬宇,右手舉起鉤鎖槍對準了天花板扣動了扳機。
“噗。”
鉤鎖槍的鉤子筆直命中了天花板並且鎖死,帶動著清秋院和喬宇的身體朝著空氣飛去。
平穩落在二層後,清秋院鬆開扳機,鋼索自動回收鑽入槍口中。
“謝了。”清秋院將鉤鎖槍丟還給了雪莉婭。
雪莉婭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將槍收回了槍套。
“這裏還有一分多鍾就要爆炸了,我們快走!”
清秋院攙扶著喬宇朝通道裏快速走去,她將自己的內骨骼裝甲作戰服脫下來給喬宇穿上,此時他比自己更需要這個。
經過長長的通道喬宇漸漸醒了過來,他的頭像是被鐵錘砸過一樣疼,鼻血也流個不止,兩側太陽穴像是有什麽東西要爆頭而出一樣的劇痛。
聽到動靜清秋院回過頭了,看到喬宇醒來她高興極了:“你總算醒了。”
看著清秋院眼角因為擔憂而留下的眼淚,喬宇微微一笑:“嗯..我頭好疼,那隻終結者呢?”
雪莉婭一邊跑一邊回頭用詫異的眼神望向喬宇:“大哥,你別告訴我你失憶了。”
什麽跟什麽啊?
喬宇簡直一頭霧水,他隻記得清秋院擋在了自己麵前,之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好嘛..真失憶了,鑒定完畢!”雪莉婭撅起嘴搖了搖頭說。
“你剛才手就那麽隨便一揮,然後就嘩啦..哢嚓..咕咚...Duang,最後那終結者就被你搞死了,就這麽回事。”
雪莉婭一邊做著手勢一邊用聲動的擬音現場還原當時的片段。
喬宇白了他一眼,不過按她所說的來分析似乎是自己把終結者殺死了,自己什麽時候掌控這種力量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中。
他們三人從來時候的通道爬了出來,喬宇環視四周卻沒有看到黃世強他們三個人。
這些家夥去哪了?他們是不是去外麵等我們了?
喬宇帶頭朝外麵跑去,剛走出值班房就看到月亮透過打開的工廠大門照射了進來。
嗯?有人?
“砰砰砰~”
喬宇右側的過道中有人連續對著他們射擊,奇怪的是明明那人處於黑暗之中但是喬宇卻看得異常清楚,那個人分明是楊敏。
喬宇此時的左臂已經恢複,他左手握拳橫在胸前,機械左臂上下各彈出一塊透明的合金盾牌,子彈全部被其所阻擋掉落在地。
“住手,自己人。”喬宇氣的直接罵道。
聽到喬宇的聲音,楊敏和布魯諾走了出來,看到喬宇身邊的雪莉婭時。
兩人幾乎同時舉起HK416瞄準了她的頭部,紅外線全部集中在她的額頭上。
“喔喔喔..什麽情況?”喬宇連忙壓下他們的槍口。
“這家夥是敵人。”布魯諾怒吼著再次舉起了步槍。
喬宇注意到楊敏的眼角還有殘留的淚痕。
對了,黃世強那家夥哪去了?每次都是他第一個蹦出來迎接自己。
他猛地一嗅,空氣中彌漫著血液的味道,莫非..
“就是她殺了老男人,我要給他報仇!”楊敏咬牙切齒地說道,瞅這架勢她恨不得將雪莉婭生吞活剝。
“慢著慢著,這不可能。”
喬宇連忙擺了擺手,世界實在是太亂了,看了一眼手表,此時距離自毀程序啟動還有一分鍾。
“聽著,她剛才和我們在一起,清秋院也可以作證。”喬宇用大拇指指了指清秋院。
清秋院點頭說:“沒錯,之前我們三個在一起。”
“各位,自毀程序快要啟動了,我們快撤,有什麽事離開這裏再說。”
見喬宇這麽說,楊敏收起了步槍但是她的敵意一點都沒有減少。
喬宇帶頭朝外麵跑去,他拽開車門跳入駕駛室,擰動鑰匙快速啟動汽車。
楊敏將黃世強的屍體拖上汽車內,清秋院也就位在副駕駛為喬宇打開導航係統。
布魯諾和雪莉婭坐在後排,不過布魯諾的右手始終放在手槍那裏做出隨時準備掏槍的姿勢。
喬宇可沒空管他們,他重重一腳油門下去悍馬發動機的轉速直接飆到4000轉。
四輪驅動下車輪快速旋轉起來將黃沙卷起,車快速竄了出去已經遠離工廠十來米遠。
似乎是感覺到異常,隱藏在黃沙之下的一些蜥蜴與蛇紛紛從黃沙中鑽出朝著遠處爬行。
導航已經為狩獵者小隊規劃出了撤離點,從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向東北方向出發,約612公裏即可抵達裏海。
那裏已經安排好了一艘快艇進行接應,他們將通過快艇中轉E國再從E國乘坐運輸機返回。
與此同時,地下研究所中央大廳內,高跟鞋落地的聲音越來越近,一個人影從黑暗的通道中走了出來。
她撩起耳邊的短發放至耳後露出一個藍牙耳機,從褲子口袋拿出一個手機打開了視頻通訊。
“博士,我來遲了,零號試驗品已經被敵人幹掉了。”
“該死..我們的人呢?”手機上的皮特博士問道。
那女人環視四周,那些穿著避彈衣的喪屍正拖著僵硬的步伐向自己靠近著,於是回答道:“全部被幹掉了。”
“真是一群不中用的廢物,采集完血清後你趕緊離開那裏吧,自毀程序已經被啟動了。”說罷,皮特博士掛斷了視頻通訊。
女人走到終結者的屍體旁邊將一把針頭的手槍對準終結者的後頸部插了進去,血液被抽取到針頭手槍頂部的隔離罩中。
做完這一切後她麵無表情地將手機揣回口袋裏,掏出一把鉤索槍對準二樓的欄杆發射。
鋼索帶著她的身體騰空而起安全落在二樓平台上,她不慌不忙地朝著通道深處走去,身體漸漸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