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喬宇耳邊傳來了威廉焦急的聲音:“艦長,浩劫艦失去了動力正在下降高度,無法改變航向了。”
喬宇定睛一看,隻見浩劫艦正朝著太空船塢靠近,正正好好擋在了巨神艦的撞擊路線上,以巨神艦的質量若是正麵撞擊恐怕會把浩劫艦撞成碎片。
歐文連忙打開通訊係統:“艦長,他們正變向到我們的航道中,即將發生碰撞,請指示!”
喬宇想都沒想就下達了指令:“歐文,快爬升!”
話音剛落,巨神艦底部的所有引擎全部啟動,一道道藍色的巨大噴焰噴射而出,拖動著龐大的巨神艦向上升起,整艘戰艦斜向朝東北方向進行爬升。
可是即便如此因為距離太近巨神艦還是撞擊在了浩劫艦的艦身上。
一道紅光朝著四周擴散開來,浩劫艦發生了爆炸,巨大的火球甚至比太陽還要明亮,讓人一時之間睜不開眼睛。
不隻是浩劫艦,就連巨神艦的底部引擎也被撞擊和爆炸所摧毀,艦體正急速下降中,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把喬宇所乘坐的戰鬥機像紙片一樣轟飛了出去,一下子鑽進了大氣層中。
“嗎的!”
“Mayday,Mayday,Mayday,這裏是巨神艦,係統已經失靈,艦體正在快速下降。”
“所有單位注意,浩劫艦導航係統受損,喪失全部動力!”
喬宇的座機旋轉著朝火星地表墜去,火星大氣層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碳,其次是氮、氬,此外還有少量的氧和水蒸氣。
火星大氣層與地球大氣層都有氮存在,這是火星與地球最大的相似之處,好在它的大氣密度不到地球大氣的百分之一,表麵大氣壓為500~700帕,這使得航天器穿越火星大氣層收到的壓強和阻力較小。
可即便如此天龍戰機的表麵還是被摩擦成火紅色,散發出極高的溫度,暈頭轉向之下喬宇緊急打開了降落傘係統,戰機頂部的艙口投射出一道鋼索,表麵紅白相間的降落傘紛紛伸展而開,戰機墜落的速度瞬間降低了不少。
“咚。”在降落傘的緩衝下,天龍戰機墜毀在火星的地表上,若不是喬宇開啟降落傘係統及時,恐怕他早已撞成肉餅。
戰鬥機的儀表台一直閃著警報燈,因為外殼破損加上穿越大氣層,戰鬥機內的溫度已經飆升至261℃。
喬宇踹開戰鬥機的防護罩,隻感覺天旋地轉的感覺還沒消散,他勉強使出全身的力氣爬出戰鬥機摔落在紅色的沙地之中。
周圍的沙漠和山岩呈現為鐵鏽色(暗紅色,這是由氧化鐵所引起的),天空中不斷有戰鬥機冒著黑煙墜落下來,地麵正隨著它們的撞擊不斷晃動著。
“所有單位注意,浩劫艦發生嚴重故障已經無法維持高度,棄艦、棄艦!”
“浩劫艦即將墜毀,所有人準備承受衝擊!”
喬宇朝天空望去,隻見一艘巨大的星艦正穿破雲層朝著地麵斜插而下,消失在一塊風化的山體岩石後麵,白光一閃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不止。
有幾架我方運輸機被敵人的戰鬥機擊落,帶著一股黑煙墜落在不遠處。
喬宇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朝浩劫艦墜落的地方艱難地走去:“浩劫艦,這裏是艦長,收到請回複。”
“滋滋滋”
“有誰在嗎?”
“滋滋滋..我們在墜機點,有兄弟受傷了,大量失血需要送醫治療。”
“收到,報告你的位置。”
“滋滋滋...”
通訊裝置已經失去了聯係,這說明浩劫艦的通訊裝置已經損毀,他們已經孤立無援,所有人隻能各自為戰。
墜落在敵人的大本營這可不是一件好事,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切的後勤補給,敵人殲滅他們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周圍的溫度為零下65℃,還算是比較適宜人類生存。
喬宇的配槍已經損毀,無奈他隻能空手朝墜機點走去,他知道運輸機墜毀的大概方位所以找到他並不難,隻是不知道具體有多遠。
一艘遮天蔽日的黑色戰艦從頭頂的雲層降了下來,它的速度很快,可以看出操控者正在努力爬升艦艏,但是這艘超級戰艦已經失去了控製,又豈是那麽容易控製的?
滾滾濃煙從巨神艦後方的引擎裏噴出,整艘戰艦渾身幾乎被火焰所包圍,一道接一道爆炸此起彼伏,這艘超級戰艦已經到了極限,若不是強度很高恐怕在空中就要解體了,哪裏能撐到進入大氣層。
巨神艦墜落的地方閃爍一陣白光,一道赤紅色的火球騰空而起,隔著這麽遠衝擊波都差點把喬宇掀個跟頭,他勉強在狂風中站穩身體,周圍的灰塵遮天蔽日讓人一時分不清方向。
喬宇朝著左側的山間道路朝水手號峽穀裏走去,前方五十米處的風沙中出現了一個人的模糊輪廓,喬宇馬上警覺了起來,他緩緩向對方靠近,直到看見他穿著陸戰隊的衣服才放鬆下來警惕。
“艦長,我們在這裏!”陸戰隊員朝著喬宇一招手,在他旁邊還有一個身受重傷的士兵,周圍遍地都是運輸機的殘骸和碎片。
“您沒事真是太好了,長官,我們正等待著您的下一步命令。”
“謝謝你,陸戰隊員,照顧好他!”喬宇向他敬禮示意,自己把他們帶到了絕境,可是他們依然相信著自己。
“遵命,長官。”
喬宇繼續朝前方走去,一架運輸機的骨架正在熊熊燃燒,它的表麵已經被燒成了黑色,周圍的碎片遍地都是,不少受傷的陸戰隊員正在痛苦呻吟著,更有甚者已經屍首分離,場麵令人作嘔。
一名陸戰隊員的腿被殘骸壓住了,喬宇跑了過去將殘骸抬起來,一旁的另一名隊員將他拖了出來。
喬宇皺著眉毛環視四周,周圍的一切仿佛人間地獄,實在太過慘烈!一將無能累死三軍,是自己的自大害得他們落得如此下場。
懷揣著忐忑的心情喬宇繼續向裏走去,大老遠就看到前方的殘骸中一名陸戰隊員正用雙手牢牢按住一個隊友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