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等啊等,盼啊盼。

直到阿父被族人冷漠拋棄致死,他都沒有等到那所謂的“回饋”。

在意識到族中隻是把他當做工具後,他就一直有想脫離的想法。

隻是一直沒有如願。

黎錦棠看著他臉上痛苦的神情,擔心他會深陷回憶漩渦,輕輕握住他的手,“乖,先別想那麽多。”

“我的幫手已經到了,我們會平安離開的。”

話落,兩道身影同時落在黎錦棠的一左一右。

白虎前爪刨地,眼裏帶著凶狠的殺意,嘴裏時不時發出聲音。

蟒川上身人形,下身黑色長長的尾巴,華麗又漂亮的鱗片在日光的沐浴下波光粼粼,格外漂亮奪目。

黎錦棠連忙撲進蟒川懷裏,小嘴一癟,滿臉委屈地控訴:“嗚嗚嗚……你總算是來了,你再不來我都差點被拐進他們部落,再也見不到你了小川川……”

蟒川本來還生氣她不辭而別的離開,還害得他們找了這麽久,卻沒想到這一趟出行,竟然讓她吃了這麽多苦頭。

心中的不滿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動作僵硬道:“別怕,死不了。”

這就是直男式安慰嗎?

黎錦棠嘴角抽了抽,麵上依舊委屈巴巴,“小川川,我剛才跟他們說我已經是你的伴侶,我的心隻有你,卻沒想到他們說你啥也不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能捏死你。”

說著,她舉起手在蟒川眼前做了一個捏死的動作。

蟒川聞言,直接相信黎錦棠的話,轉而看向那邊的獸人們。

蛇尾一個輕掃過去,原本整齊劃一的幾十號獸人,瞬間被拍在地上,東倒西歪的,叫苦連天不斷。

黎錦棠看到他為自己出氣,嘴角染上一抹得逞的笑意。

旁邊的大老虎似乎不滿,直接化作人形,召喚出小藍人,讓它去將他們圍困起來。

一圈藍色火焰瞬間圍困住他們,有族人嚐試離開,卻發現這火焰的溫度比普通的溫度高太多。

手指距離火焰三步遠就已經被燙得滋滋響。

“啊啊啊……這火好厲害啊!!”

被燙傷的獸人痛苦的捂住自己的手指,滿臉扭曲猙獰。

其他人見狀,紛紛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做完這一切,釋白用餘光黎錦棠,果不其然小雌獸朝著他走過來。

緊接著手臂被小雌獸緊緊抱住,耳畔響起小雌獸的誇讚聲:“哇!小白你好厲害啊!”

“這是你新得到的異能嗎?看起來好厲害呢。”

被誇的釋白嘴角輕輕勾起,麵色平靜的開口:“這是我之前的異能。”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它會變成這樣,或許是因為時間久了?又或許是在煉化的過程中變異了?

總之他覺得這小藍人還不錯。

連釋白都不知道的事情,那黎錦棠更不知道,但是她會順著誇下去。

“好棒啊!小白你的異能跟你一樣厲害呢!”

聽到這話,釋白上揚的嘴角降下去,他可不喜歡聽到小雌性嘴裏誇讚其他獸人,包括他的異能也不行。

族長麵紅耳赤地企圖跟他們講道理,“你們這是做什麽?這個雌獸拐走了我們部落的雄獸,難道你們還想包庇?”

“講點道理行不行?是她先不知廉恥的搶走我族雌雄獸,我們才圍剿她的。”

此時此刻,族長一心想咬死是黎錦棠的過錯。

看著麵前兩個強大的獸人,他深知他們族中目前沒有能與他們打得不相上下的獸人。

黎錦棠看向黎錦棠和釋白,也沒有給自己做解釋的意思。

然而蟒川聽聞她搶雄獸後,眼神微微沉了沉,隨即麵無表情道:“她喜歡,是那個雄獸的榮幸。”

族長:這話怎麽那麽耳熟……

黎錦棠嘴角輕輕上揚,沒想到蟒川會如此護著她。

本以為他會介意這件事的。

釋白雖然心頭不爽,但是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他輕咳兩聲,隨意說道:“無論小雌性做什麽,她都是對的。”

之前的她也是這樣毫無條件的站在他這邊。

那麽這次,他也要堅定不移站在她這邊。

下一秒,族長黑著臉,憋著一口氣道:“她搶走的是我族的巫醫啊!”

蟒川麵無表情,異瞳閃爍著別樣的光芒,“那又如何?”

倒是釋白震驚的看向黎錦棠,似乎在回味她怎麽這麽勇。

一個部落的興衰與巫醫脫不了幹係,而麵前一個部落能有一個巫醫,那簡直是不知做了多少好事才換來的氣運啊。

沒想到小雌性就這樣水靈靈的給拐走。

注意到釋白的目光,黎錦棠理直氣壯地叉腰,“怎麽啦?不可以嗎?”

“誰讓他長得好看呢,當初我看上你,也是因為你好看啊。”

她絲毫沒有對自己拐走一個祥瑞存在的自覺性,反而還對自己的行為做出了解釋。

而蟒川聽到這話,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心裏琢磨著另一番天地。

站在三人身後,一直沒有存在感的裕珈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心中竟然開始慶幸自己長得好看。

黎錦棠一句話直接讓三個雄獸起了內心的小九九。

對麵的族長不甘心就這樣放他們離開,當即想攔住,“部落的勇士們,大家不要害怕,我們一起攔住他們,今天必須把裕珈留下。”

“我們部落可不能沒有裕珈啊!”

黎錦棠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揚眉提醒道:“要不你回頭看看呢?”

族長聞言,下意識回頭看去,發現自己身後空無一人。

啪啪啪。

黎錦棠拍了拍手,“你的身後空無一人,你拿什麽跟我鬥?”

妥妥一副小霸王的模樣。

族長沒想到他們這麽沒骨氣,氣得拐杖一直跺在地上,看向黎錦棠的眼神裏充滿滔天怒意和恨意。

都是因為這個雌獸,才導致向來聽話的裕珈都不受控製了!

這個雌獸必須除掉!

“小川川~嗚嗚嗚他的眼神好可怕~”

黎錦棠一個轉身,想撲進蟒川的懷裏揩油,結果肩膀一重,她的身體被調轉了一個方向,撞上了另一堵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