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不起,裕珈當即惱怒。

“誰說的?不就是報恩嗎?報啊!”

“你告訴我怎麽談,談完之後我讓你選一個爽快點的死法!”

對於殺她,可以看出裕珈是真的執著。

黎錦棠嘴角抽了抽,張口就來:“至少要談到下一個熱季,不然那怎麽能叫談戀愛呢。”

這麽久嗎?

裕珈有些猶豫糾結,“這間隔太久了,你換一個。”

他可等不及那麽久。

黎錦棠輕蔑地看著他,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有些嫌棄,“我們部落都是這個規矩,你要是接受不了,那你就承認自己比不上裕珈唄。”

“放心,我又不會當麵嘲笑你。”

“哦對了,我們之間也可以中途分開,但是必須分手是我提,畢竟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有主動權,很正常吧?”

對於紅眼裕珈跟主人格的對峙,黎錦棠不清楚裏麵緣由,但是她不過是試探性的激怒罷了。

沒想到一下子就踩中。

裕珈像時被踩了尾巴的夜貓,炸毛般說道:“談就談!不就是下一個熱季嗎?我有什麽好怕的!”

哼,這個雌獸慣會耍花招。

自己倒是要看看她搞什麽幺蛾子。

黎錦棠暫時沒發現裕珈切換人格的規律,按照目前這個人格,她也不能把人再弄摔一次。

當然她自己摔倒讓對方攙扶更是不可能的。

這家夥看她的眼神就充滿殺氣。

回去的路上,黎錦棠走的腿有些酸疼,她幹脆靠在一棵樹上,對前麵充耳不聞的裕珈說道:“別走了,歇一歇。”

她這兩條可憐的腿,真是來到這裏遭了不少罪。

裕珈冷哼,對於她這種行為滿是輕蔑,“才走這麽一點,你就不行了?”

“真不知道你以後會怎麽生崽子,畢竟部落裏的雌獸可都是個頂個的會生崽子。”

這一路走來,裕珈一直在思考如何讓黎錦棠自己提分手,他曾經就看到有雄獸為了讓喜歡的雌性注意到自己,於是他就跑去說別的雌性好。

最終的結果是那個雄獸被打了一頓,但是結果是好的。

他就等著黎錦棠來打他,然後他找個借口跟她吵起來,順便再動個手腳,直接索取她的性命!

直接兩全其美。

在裕珈的期待中,黎錦棠並沒有如他所願那般吃醋動手,而是滿眼無辜的跟他講道理。

“裕珈你不可以亂羨慕別人喔,別人時別人,我們是我們,我們把日子過好就行,你真以為他們在一起幸福嗎?說不定隻是你看到的表麵呢。”

“你跟我待在一起,我都沒命令你做事,更沒有在疲勞後要求你駝我走,像我這麽美好,又善解獸意的雌獸,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你應該好好珍惜我的,小裕珈。”

差點被繞進去的裕珈甩甩頭,他眼裏閃過困惑,真是如她所說的那樣嗎?

可是他為什麽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黎錦棠掰著手指頭跟他細數。

黎錦棠:“你見過雌獸無理取鬧,無故難為伴侶的時候嗎?”

裕珈點頭。

黎錦棠:“你見過雌性要求巨高,甚至讓雄獸爭得頭破血流的時候嗎?”

裕珈再次點頭。

黎錦棠:“那你見過雌獸稍有不順心就對雄獸打罵的嗎?”

裕珈點頭如搗蒜。

這些他在幼年時期全部見過,也正是因為見過,所以他才會出現。

主人格太軟糯,不敢阻止自己被欺負,所以他便出現。

而主人格跟他都不擅長交流,所以又出現了另一個人格。

黎錦棠放下手,理直氣壯地說道:“那你看看我,跟你走了這麽半天,有要求你為我鞍前馬後嗎?”

“那不是你自己沒說嗎?”這也要怪罪他?

裕珈不太理解雌性的腦回路。

她要是自己提,他肯定也會做。

畢竟是談戀愛,相當於是伴侶。

雄獸為伴侶做事情那是天經地義。

被嗆了一瞬的黎錦棠咬牙切齒,最終惡狠狠咽下這口氣,說道:“我那不是為你著想嘛。”

她倏然走上前,猛地抓住他的手,臉頰輕輕蹭他的掌心。

“因為你剛解決了那一群禍患,所以我心疼你太累,不想讓你累到嘛。”

“你怎麽就不懂我的心呢?”

少女說完,嗔怪地瞪他一眼。

裕珈感受到掌心的溫度,他愣了愣,小雌性的皮膚這麽好?軟軟的,還挺好摸。

黎錦棠感受到裕珈在摩挲自己臉頰,她忍著拍開的衝動,跟他深情表白:“你看出我對你的喜歡了嗎?”

紅眸流轉片刻,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紅著臉別開目光。

“滾一邊去。”

“醜死了。”

說完,裕珈還略帶嫌棄的在旁邊樹幹上擦了擦手。

即使被嫌棄,黎錦棠也堅持不懈,繼續抓起他另一隻手,雙手緊緊握住,眼裏露出幾分癡迷。

“裕珈,我發現你真的好帥啊。”

“尤其是你單手擦樹的樣子,簡直是雄獸中的雄獸,雄獸中最厲害的勇士。”

喜歡擦?

哼!

我讓你擦個夠!

話音落下,黎錦棠又猛地擁抱上去,雙手不老實的瘋狂揩油。

反正都被嫌棄了,也不差揩這一點油了。

猝不及防擁抱的讓裕珈大為震撼,隨之而來的是內心極致的厭惡和嫌棄。

他猛地推開她,“你有病?沒看出來我不喜歡你,你還往上湊?”

黎錦棠踉蹌兩步站穩,持續穩定發揮,“你不喜歡我沒關係啊,我喜歡你不就好了?”

“你!”這個雌獸怎麽這麽厚顏無恥?

紅眼裕珈第一次在雌獸身上感到挫敗,他好賴話都說盡,對方就是不肯鬆口解除那層關係。

“好啦,我們快回家吧,我都餓了。”

黎錦棠揉了揉肚子,早上就吃了幾顆果子,然後又一路逃亡亂竄,這裏每個地方都長得一模一樣,況且路程還不遠,她根本不知道怎麽走回去。

裕珈捕捉到關鍵詞,他突然脾氣溫和下來,“你在這裏等著,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黎錦棠頓了頓,這話怎麽有點莫名熟悉感。

眼見對方要走,她連忙攔下,“不準走,你跟我一起回家,到家就有吃的了。”

這家夥肯定是想背著她逃跑!她絕對不能放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