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棠心裏輕輕一笑,麵上不著痕跡掃過釋白,轉身對裕珈說道:“來,你也一起來烤,等會烤出來撒上我秘製的東西,保準你終生難忘這個味道。”

說話間,黎錦棠將釋白串好的肉串遞給裕珈,同時手把手教他如何做。

旁邊的釋白看得吃味,手裏的烤肉都烤得焦黑,他都沒發覺,一雙淺褐色虎眸直勾勾盯在黎錦棠搭在另一個雄獸的手背上,心裏直冒酸水。

一直默默遠離火堆的蟒川也好不到哪裏去,他依舊半人半蛇形態,黑色的蛇尾被他無意識的拍在地上,力道不輕不重,但足夠有聲響。

黎錦棠渾然不覺,甚至耐心地教裕珈如何把控火候,如何反麵,以及烤到什麽程度可以撒上秘製調料。

聰明的裕珈幾乎一點就通,他簡單兩三下就學會如何燒烤。

黎錦棠眼裏滿是欣慰,她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一旁的釋白找準機會,故意出聲說道:“哎呀,我的肉都烤焦了。”

“小棠,不如你來教教我吧,我太笨,都忘記如何燒烤了。”

黎錦棠哪裏看不出來他的小心思,但是誰讓她樂意寵著他呢。

於是她當即拿起旁邊樹葉上,早已串好的肉串放到釋白手中,手把手教他如何烤肉。

而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釋白,餘光一直盯在黎錦棠那張一張一合的小嘴上。

看起來似乎很好親呢。

也不知道親上去會是什麽感覺。

如果要是他突然親上去,小雌性會不會惱羞成怒扇他一巴掌?

腦子裏不斷回想這幾個問題,吵得釋白差點色欲上頭,好在黎錦棠及時收聲:“好了,你自己來試試。”

女孩鬆開手,手背上的柔軟和溫度消失。

釋白心裏有一瞬間失落。

黎錦棠心裏不太好受,也就握了一會兒,自己掌心就一直冒汗。

她也沒想到居然會這麽熱。

黎錦棠餘光注意到低氣壓的蟒川,她連忙起身走過去,將自己烤好的第一串拿過去。

“小川川,你來嚐嚐我的手藝。”

肉串往前遞過去,蟒川沒有第一時間張嘴,而是主動將肉串調轉方向,說道:“你自己吃吧。”

他不太喜歡吃這些。

燙得很。

黎錦棠鼓起腮幫子,解釋道:“這串我可是放涼了的,專門留給你的。”

“你好歹也吃一口好不好?”

此時此刻,蟒川腦海裏隻剩下“專門”兩個字,竟然有雌獸會專門為他做一件事。

【滴!蟒川苦情值-10】

黎錦棠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舉動,居然就刷掉這麽多苦情值。

眼裏不由地多了一絲憐憫,像極了那些可憐到無家可歸的大狗狗呢。

蟒川嚐試性張嘴咬了一口,怪異的味道在嘴裏炸開花,他竟然覺得十分好吃。

時刻注意蟒川變化的黎錦棠,立馬知道他肯定喜歡,當即把一整串塞進蟒川手裏。

她笑顏如花道:“小川川,你喜歡我繼續給你烤啊!”

說完,少女轉身繼續加入燒烤陣營。

而釋白悄無聲息看了蟒川一眼,對方毫不客氣地衝他揚了揚手裏的烤串,眼裏是掩飾不住的炫耀。

會烤串又如何?

他有小雌性親手烤的!

一頓飯就在硝煙四起卻無人挑起戰爭中解決。

吃完飯後,黎錦棠想到釋白為什麽會考慮這麽周全,於是問道:“我上午被追殺,你怎麽沒來找我?”

釋白嘴唇囁嚅了幾下:“找過,但是中途被蟒川搶先,我就幹脆回來做好吃的等你。”

“想著你上午折騰了那麽久,估計已經饑腸轆轆,所以我才選擇留下的。”

其實不是,而是他打架輸給蟒川,接下來到雨季之前,他都得聽蟒川的話。

他留下做飯也是蟒川要求的,反正這家夥出去狩獵,這會兒不在,他幹脆把所有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

在雌性麵前,他還是要麵子的。

黎錦棠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周全,心裏震驚了一下,同時又感到欣慰。

這才像是一個家嘛。

“你的那些……調味,是怎麽來的?我可以幫你找一找材料,或者製作出來。”

裕珈嘴裏回味那個味道,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好吃的東西。

心裏一頓歡喜,又想著不能白吃小雌性的東西,而他自己又不能狩獵,要是叫紅眼裕珈出來,指不定鬧成什麽樣。

他就隻能發揮自己的特長,試試看能不能回報小雌性。

黎錦棠不好說是自己在末世逃生時,從那些超市,小賣部什麽的地方,看到一家洗劫一家得來的。

反正她當時隻想活著,別的沒考慮,管他什麽東西,通通收進去。

她原本就考慮等空間收納不了東西時,自己再收手,卻沒想到這玩意兒像個無底洞,根本沒有上限。

沉默半晌後,黎錦棠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是我曾經的部落研發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製作的。”

“嗯?小棠你之前還有部落?是哪裏啊?想不想回去?”釋白其實害怕黎錦棠說自己想揮部落,雖然他樂意跟著她走,可萬一自己連累到小雌性可怎麽辦?

虎族這兩天又新上任一個族長,目前正在虎視眈眈的找他。

他絕不能連累小雌性。

黎錦棠頓了一下,露出傷感神情,“曾經那個部落對我不好,因為我不能生育,他們一直圈養我,是後來部落被襲擊,我才逃亡了出來。”

孤兒出身,單身人士,喜歡宅家,喪屍襲來,睜眼獸世。

可不就是一個“慘”嘛!

釋白眼裏滿是心疼,同時心裏也微微鬆了口氣,知道她不會離開自己。

“小棠你放心,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那蛇獸跟小雌性的關係不錯,肯定會是她的第一任伴侶,那他怎麽著也要爭一爭第二伴侶的位置。

至於旁邊那頭鹿,完全不在考慮範疇。

一個巫醫,能有多大能耐?

黎錦棠並不知道釋白心裏的小九九,身邊的裕珈在聽到她不能生育時,坐過來寬慰道:“如果你想生,我可以幫你治療一下。”

他畢竟是巫醫,這點小事他還是能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