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想法多少有些渣女屬性,可是誰叫這個蠻荒世界的設定就是這樣的,這也怪不了她,隻能怪作者吧。

流雲看著她,臉上劃過一絲哀傷:“那你會離開人魚部落嗎?”

林綿綿也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如果可以,她其實也不想離開,畢竟在這裏已經打好了基礎。

可是她需要生存,就必須要爭取更多的資源,探索更多的領域,人類都是有很強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就算係統沒有這麽要求她,她也會很想到沒有涉足過的地方去一探究竟。

“不會。”林綿綿想了想,給他回以一個標準的渣女答複。

此時天空已經漆黑一片,靈泉周圍的石塊發出幽幽的藍色熒光,被氤氳蒸騰的霧氣渲染得一片迷蒙。

在這微弱的光芒下,林綿綿隻覺得自己越來越犯困,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難道這光線有催眠作用?

不曉得,不過現在解決了心頭大事,是可以好好睡一個美覺了。

林綿綿找了一塊平整的石塊,仰麵躺在靈泉裏,隻留了一張臉,透出水麵。

“流雲,你不回你自己的山洞裏去嗎?你難道要一直在這裏看著我睡覺?”

光線黑暗,林綿綿以為自己的整個身體沒在靈泉之中,流雲就什麽都看不到了。可是她不知道,人魚的視力極好,特別是對於水有透視作用。

此時此刻,流雲看著她絕美的身材在眼前展露無遺,連耳根都微微發燙起來。

他的喉嚨滾了滾,終究是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渴望,點了點頭,聲音暗啞地回答:“我這就走,有事你喊我,我聽得到。”

林綿綿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直到光線刺得她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天已大亮。

周圍的溫度迅速上升,她從靈泉裏爬出來,身上已經感覺不到一絲冰冷的寒意,隻覺得陽光暖洋洋的。

從儲存空間裏把運動鞋調了出來,這才想起係統沒有給她一雙襪子。

這係統也真踏馬摳門。

罷了罷了,還剩下一些布匹,就用它來勉強做一條裙子和一雙襪子吧。

林綿綿回到人魚山洞裏,與那些木訥呆板的雌性搭訕。

“請問你們這裏有沒有縫製薄毯的工具?”

林綿綿觀察過這些薄毯,雖然是胡編亂造的,但也是有用細線合並起來的痕跡。

其中一個雌性睜開渾濁的眼睛,看了看她,然後起身,在旁邊的一個石縫裏取出了幾根魚骨。

“用這個。”她的語氣很生硬,看來平常並沒有經常說話。

林綿綿將魚骨接過來,發現魚骨上確實有一個小孔,就像放大版的針。

有了針那就好辦了,她可以先編織一片薄毯,然後把它們縫製成寬大外套,應該可以抵禦夜晚的嚴寒。

至於平時穿的衣服,她再用布匹細細剪裁。反正她現在已經有了貼身衣物。

想到這裏,她便開開心心的拿著魚骨回了自己的山洞。

這個時候她更想要打開一包方便麵,大快朵頤一番。

穿越到獸世直至現在,她吃的都是些什麽奇怪玩意兒,現在總算能是一頓正常人類的食物了。

但是,她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這裏有開水嗎?沒有開水,怎麽衝泡麵,總不能用冷水衝吧?這溫泉池子裏洗過那麽多人,也不好用溫泉池水來衝吧?

流雲能夠操縱水元素,他應該有辦法。

林綿綿問流雲:“你能變出那種很燙很燙的水嗎?請把它裝在這個水壺裏。”

“很燙很燙的水,這是什麽意思?”流雲疑惑的問,他有點擔心,如果水的溫度太高,小雌性的皮膚那樣嬌嫩,會把她燙受傷的。

“你去弄一些靈泉裏的水,然後把它們加熱到很燙很大的程度,我自有妙用。”林綿綿回答。

流雲不敢怠慢,拿了水壺轉身就走。

很快他就把水壺送了回來,林綿綿一摸,這水壺的溫度極其滿意,就將他打發出去了。

因為這個係統太摳門,她也隻有三包方便麵,她暫時還不想把這麽珍貴的東西,與其他獸人分享。

開水衝進方便麵桶裏,香氣溢了出來,林綿綿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心中暗暗祈禱這個香味,可不要給她帶來什麽別的麻煩。

然而,人魚的嗅覺極其敏銳,流雲很快又折返了回來,眼睛裏閃著亮光:“仙女,那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聞過這麽奇怪的味道?”

你當然沒有聞過,你有聞過才有鬼的嘞!

林綿綿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護食:“這東西是供我提升靈力用的,我隻有這麽一點兒了,如果你實在想嚐嚐,我可以分給你一點。”

她越來越佩服自己的定力了,現在說起謊來真的是內心毫無波瀾,絲毫不慌,臉不紅心不跳的。

流雲聽了這話,也不打算打方便麵的主意,隻是溫和地說:“既然,仙女沒有遇到什麽麻煩,那我就先走了,我的山洞就在你隔壁,有事情喊我一聲,我馬上就過來。”

看了他的反應,林綿綿覺得自己真是自私自利的小氣鬼。

歎了一口氣,她美美地享用了一頓正常的人類食物,卻感覺肚子不怎麽飽。不過也沒有別的辦法,她思來想去還是不想吃獸人提供給她的東西。

飽餐之後,她便開始搗鼓那些千絲草。

雖然她一點都不心靈手巧,但是她可以學著編織草席的方法,把他們用“井”字型編織起來。

千絲草柔韌而有一定的摩擦力,且不容易變形,卻又有一定的彈性,的確是塊製作衣物的好料子。

林綿綿不知操作了多久,終於把二分之一的千絲草編成了一片,緊接著她用她那爛得不能再爛的手工活兒,靠著魚骨穿梭,把它勉強做成了一件大外套。

這件大外套披在身上,雖然仍舊是到處漏風,但是,以前在家裏的時候,媽媽勸她穿秋褲時經常跟她講,鳥多一隻羽毛就多一點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