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時候我試試。”

白澤不時側頭看向旁邊的人,顯得珍視至極。

“好,到時候給你做冰鎮西瓜。”

冰鎮西瓜,還得用上藍月給她的手鏈。

實在是太好用了,想到這個,她都想藍月了。

“好,我等著。”

他望著她,眸光溫柔,仿佛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他確實再也裝不下別人,因為綰綰已經在他心裏填滿了。

他們忙了好久,大部分都是白澤種的。

說實在,她真的種不過他。

“我想喝水,我先回屋了。”

綰妤雙手放在嘴巴上,做成一個喇叭狀喊。

“好。”

白澤見還有三分之一才種完,現在日頭確實有點大了。

他想先忙完手裏的活再去給綰妤做午飯。

綰妤向屋裏走去,剛進屋,一股涼涼的氣息向她襲來。

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裏麵跟外麵的溫度反差還真有點大。

綰妤到廚房裏,拿起一個木碗盛了碗水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喝了兩碗才停了下來,然後再拿出了一個裝水的竹子。

將裏麵裝滿水,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這麽熱,白澤也一定口渴了,她得快點去給他送水。

綰妤開心得像個小孩子,一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

小白花看到綰妤,開心地伸出了一條小藤蔓來想摸摸她。

綰妤沒注意到路上突然有東西,她被絆倒了。

“撲通”一聲,整個人都撲到地上。

“啊呦,我嘞個去。”

小白花沒想到它會將綰妤絆倒,快速地將藤蔓收了回去。

綰妤手撐著地站了起來,腿一疼,跌坐地上。

手掌都破皮了,滲透出血絲,膝蓋比較嚴重,被石頭尖刺進去了。

綰妤感覺到了一陣陣刺痛,她左看右看。

剛才明明有東西將她絆倒了,現在怎麽什麽都沒有。

真是見鬼了,綰妤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裝水的竹桶滾到前麵去了,幸好沒有灑出來。

綰妤一瘸一拐地向白澤走去。

白澤正在蹲在一棵大樹下種著,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

露到他身上變成了淡淡的圓圓的輕輕搖曳的光暈。

這個氛圍加上他的帥臉,綰妤覺得他帥炸了。

她摸了摸口水,她沒什麽興趣,就好色點不過分吧?

嗯,絕對不過分。

白澤感覺到了綰妤的目光,就看到她像個髒髒包一樣。

臉上都是灰塵,他放下了手中的動作。

向她走去,綰妤有點心虛,白澤肯定會覺得她特別笨。

走個路都能把自己絆倒。

白澤心裏有些疑惑,怎麽感覺綰綰有點不對勁。

他走近了才發現,聞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雖然特別淡,但是他還是捕捉到了。

他看向她的膝蓋,果然有血。

“綰綰,怎麽回事?怎麽受傷了?”

白澤終於知道綰綰哪裏不對勁了。

他將她抱起來,向屋裏走去。

“我——我剛剛不小心被絆倒了。”

綰妤有點尷尬,她都不是小孩子了。

“你啊!以後走路慢點。”

白澤心疼死了,但他什麽辦法都沒有。

他的綰綰跟小孩子一樣,一不注意,就會受傷。

“好,我們回去了嗎?還沒弄完呢!”

綰妤看著白澤將她抱回了屋裏。

“不種了,我給你上藥。”

白澤抱綰妤放在了沙發上,拿出藥膏來。

他輕輕的擦去灰塵,綰妤的皮膚嬌嫩。

才一會兒時間,她的膝蓋就變成了黑青色。

綰妤看著白澤臉色不好,她小心翼翼地將手裏的竹桶遞過去。

“我沒事的,白澤,這是我給你帶的水,喝水。”

白澤聽到綰妤的話,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小時候差點死了都不會掉一顆眼淚。

但是現在,綰綰輕飄飄的一句話。

他的眼淚就控製不住地掉了下來。

他心疼她,也特別感動,她都受傷了,還記得給他喝水。

綰妤沒想到白澤會突然流淚。

她心慌慌地伸手輕輕的替他擦掉眼淚。

眼淚觸碰到傷口,火辣辣的疼。

“我沒事的,不疼,不哭。”

綰妤安撫著白澤,臉上都是驚慌失措。

“嗯。”

白澤擦了擦眼淚,是他失控了。

太多太多的事堆在一起,看到綰妤的的傷口。

他才控製不住,綰妤每次受傷消失,他心裏一直不安。

愧疚一直纏在他的心裏,在看到她傷口的這一刻。

所有的不安都爆發了出來,白澤給她膝蓋塗完藥膏。

把她手裏的水拿了過來,結果發現,她手掌也擦傷了。

“這裏也受傷了,怎麽不告訴我?”

白澤語氣著急,但他還是溫柔地小聲說著。

“沒事,不疼。”

綰妤小聲地說道,她心裏不知道怎麽表達。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白澤掉眼淚。

“你啊!”

白澤也舍不得說她,隻能默默地上藥。

綰妤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要到吃飯時間了,我去給你做飯,綰綰想吃什麽?”

白澤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揉綰妤的小腦袋。

“太熱了,我想喝瘦肉粥,再炒點青菜。”

米飯太幹了,忙了那麽久,綰妤突然想喝粥。

“行,乖乖的在這裏等著我,別亂動,很快就好了。”

白澤揉了揉綰妤的腦袋,依依不舍的進了廚房。

綰妤看著自己一個人,動了動腳。

“嘶~”

一陣刺痛,剛才膝蓋磕到了尖石頭。

一開始沒多疼,現在後勁來了,越來越痛。

綰妤搖了搖腦袋,完蛋了她。

小白花正在向遠處傳遞著消息,腦袋蔫了兒。

在遠處的一個地方,植物弄成了一個網狀。

有一個俊美的獸人躺在上麵,本來正在閉著的眼睛。

突然蹭地一下睜開了眼睛眼睛。

少年的五官精致的像是被細心雕琢出來的藝術品。

深邃的眼神,鼻梁挺直,下唇飽滿,弧度卻平直,勾勒著寡淡的味道。

他一睜開眼睛,周圍的花朵紛紛開了。

綰妤一個人在客廳百無聊賴,家裏就她跟白澤兩個人在家。

她好想大寶二寶啊,他們什麽什麽時候才回來啊。

她都好幾天沒有看到他們了。

“媽媽,媽媽,我們回來了。”

“媽媽~”

綰妤正發呆,她好像聽到了大寶二寶的聲音。

她太想他們了,都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