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桂香啊楊桂香!”
“看來你是不知道本少爺的脾氣。”察覺到楊桂香如此囂張。
秦雲反而來了興趣。
既然是這女人找死,那有什麽好說的?
“你……”
“你要幹什麽?”接連被揍了兩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狠,即便是這楊桂香再遲鈍,也感覺的出來,這次的情況,是不一樣的,立馬警惕了起來。
“哼!”
“幹什麽?”
“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慕淺淺之所以那樣對我,這些都是你**的吧?”
“另外,你們從我秦家拿的那麽多東西,現在都在什麽地方?”秦雲目光死死的盯著楊桂香。
終於。
楊桂香慌了。
她自然想不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什麽什麽地方?”
“你……”
“那些東西,都是你送給我女兒的,我想用在什麽地方,就用在什麽地方!”楊桂香先是一愣,隨即梗著脖子開口,那眸光中卻透著一絲慌亂。
“是嗎?”
秦雲卻不慌不忙。
他來這裏之前,早就已經將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自然知道這個楊桂香的吃相,究竟有多難看。
她的確沒有少從秦家拿東西,隻是這些東西,現在都在她娘家人的手裏。
他秦家,的確不差那點資源。
但。
這些東西,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伸手的。
既然有些人想要,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這就是他秦雲的規矩!
“來人,去把這個女人的娘家人,全部給我帶來!”
“既然她不承認,我就自然有辦法,讓他承認。”秦雲微微搖頭。
這楊桂香也隻是順帶要收拾的。
秦雲可沒有忘記,那個高高在上的半聖,武戰!
想都沒想,秦雲便用通訊器,撥通了武戰的電話。
很快。
電話接通。
秦雲目光中卻閃過一抹玩味。
“秦少現在不是應該處理家事嗎?”
“怎麽還有時間聯係我?”武戰的聲音傳來,其中卻透著狐疑。
“哦?”
“怎麽了?武戰,你在我秦家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
“這才過去多久,你居然忘了?”秦雲冷笑。
其實,這武戰威風不威風的,他倒是不清楚,隻是這老小子在秦家的時候,絕對沒有撈到半點好處。
那可是武聖的全力一擊。
就算是這老小子是半聖,多半也頂不住。
“你……”
“你到底想怎麽樣?”武戰死死咬牙。
別說秦家沒有那些手段,就是秦家那幾位武聖,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本來。
他也隻是想從中間周旋一下。
即便是心中有氣,也隻能強忍著。
“我隻是通知你一聲,你那個不爭氣的學生,現在就半死不活的躺在我腳下。”秦雲雙眼一眯,這話說的雲淡風輕,但落在了武戰耳中,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你!”
“秦雲,冤有頭債有主,你這是做什麽?”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對陳凡做什麽,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聽到秦雲的威脅,武戰頓時來的脾氣。
他好歹也是堂堂半晌。
他的學生要是出了問題,他都不護著。
這事情若是傳出去,今後他還怎麽混?
況且。
對於陳凡這個學生,武戰喜歡的緊,既然得知陳凡有危險,他便不可能坐視不管。
“哈哈哈!”
“怎麽?”
“堂堂半聖也有著急的時候?我隻是告訴你,你要來,就快點,如果來晚了,可不就是你這個學生要死,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要死!”
丟下一句話。
秦雲眯起雙眼。
這,就是他需要的效果。
至於武戰來了之後,怎麽辦。
秦雲就更加不擔心了。
他現在身邊就有武聖,而且,自己現在還積累了不少氣運值。
就算沒有武聖在身邊。
利用氣運值抽獎,對付一個半聖,還是綽綽有餘的!
另一邊的武戰。
放下電話之後,麵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看了一眼慕家所在的方向,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
作為已經半聖。
這隻是最基礎的手段,他想要快速到達現場,這也是最方便的。
武戰怒氣衝衝。
即便之前那詭異的手段,讓他受的傷還沒好透。
但。
他好歹是一位半聖。
本身手段就層出不窮。
再加上他這次早有準備,從秦雲手中救下自己的學生,應該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與此同時,慕家。
正廳內。
這裏原本還有不少人,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不斷有人被拉出去砍掉。
哭喊聲,求饒聲從來都沒有間斷過,但秦雲卻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
“都是這個慕淺淺,要不是這個女人,我們怎麽可能被牽連?”
“是啊,這是個**啊,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是該死!”
而整個大廳中。
還有另外一種聲音,那便是不停地謾罵慕淺淺。
麵對這樣的事情,眾人心中的恐懼無處釋放,隻能將所有的怒火,都瞄準了慕淺淺。
秦雲身形筆挺。
邁步走向慕淺淺,那眼底卻帶著淡淡笑意。
“慕淺淺,你是好樣的,你看見了嗎?”
“原本這些無辜的人,都是因為你,才會死。”
“你以為你之前肆無忌憚做的那些事情不需要買單?但……我告訴你,這是你做錯的事情,讓他們為你買單!”秦雲一字一頓。
“我……”
慕淺淺想要開口,但看見了眼前的慘狀之後,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隻是,
那身軀在不停顫抖。
“秦雲,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
“你放過他們吧?他們真的是無辜的,不管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慕淺淺微微揚起下巴,看向高高在上的秦雲,目光中全然是祈求之色。
“放過?”
“哈哈哈,我覺得你現在還是考慮考慮你自己吧!”秦雲哈哈一笑。
“你……”
“你簡直喪心病狂,你怎麽能這樣,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啊!”慕淺淺再也把持不住。
眼底閃過一抹絕望。
看向秦雲的目光中,也多出了一絲冷意。
“怎麽了?”
“慕淺淺,我早就警告過你,是你覺得我在嚇唬你!”
“就循序你慕淺淺做初一,不允許我做十五?”
“這些,便是你當眾退婚,要承擔的代價!”
秦雲一字一頓。
但聲音卻平靜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