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國外一棟中式裝修的別墅客廳中,顫顫巍巍的站著兩排傭人,而坐在沙發上那個人臉色帶著猙獰,在他麵前是滿地的破碎的瓷器。

“皮特,竟然敢給我假消息。”他磨著牙,冷冷地說道。

得知這次行動的結果後,他把失敗的原因歸結在皮特身上。

因為皮特是這件事情的主要經手人,而且他做的特別嚴謹,沒有任何泄露的可能性,唯一的不定因素那就是皮特。

遠在國內的皮特表示很冤,這鍋他不背。他自從出現之後,就被權霖離用嚴密的手段防備著,看是完美的計劃,實際全是在權霖離的掌控中。

“折損的那批人不用管了,馬上派人繼續監視皮特,把他的一舉一動全部向我匯報。”

他雖然有些不死心,但是依舊向著自己的人命令,企圖給自己一個解釋。

同樣得知計劃失敗的皮特望著他身邊杵著的兩個黑衣人,滿是焦急。

現在他還沒有辦法聯係對方,在權霖離的控製下,發出去消息幾乎是權霖離想要對方知道的。

這時皮特才知道,他疏忽了權霖離的能耐和勢力。

他的房間的門被敲響,一個胳膊上繡著刺青的男人走了進來。

“皮特先生,我們權總請您到別墅裏去做客。”他神情淡淡地對著皮特說。

看到他那副樣子,皮特氣得牙根直癢,他好像記得中國有句話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欺。

皮特覺得現在自己就是這句話的真實的寫照。

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在兩個保鏢的陪同下,坐車來到了權霖離的別墅。

皮特打開車門下車,就見雯雯像個小炮彈一般衝了過來,抱住了他的大腿。

雯雯揚起頭,臉上帶著童真的笑容,可是看在皮特眼裏,就如同看了惡魔一般。

雯雯的這種笑在皮特的眼中認為就是在算計著他什麽。

“皮特叔叔,你終於來了,雯雯好想你。”臉上帶著喜悅的雯雯聲音清脆的說。

皮特不由的畏縮了一下。他臉上露著僵硬的笑容,用手摸了摸雯雯的頭。

“叔叔也好想你。”皮特這話有些言不由衷,他現在看到雯雯躲都來不及,如果不是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是絕對不會再踏入權家一步,尤其是麵對麵前這個有著天使般的笑容,實際上卻是黑化的惡魔一般的雯雯。

“皮特叔叔,快進去吧,爸爸媽媽還等著你。爸爸念叨還想和叔叔一起喝幾杯。”雯雯笑得燦爛,他拉著皮特的手,快速倒著她的小短腿,拉著皮特進入了客廳。

皮特不知道她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倒。對雯雯起了幾份防範之心。

皮特這次的到來,權霖離有了前所未有的熱情,不僅貢獻出了自己的好茶,而且午餐的時候還準備的特別豐盛,甚至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和皮特一起品嚐。

“皮特,看我家離對你多好,平時他的酒,我碰都不讓我碰,竟然拿出來和你一起分享。”

夏夏看著慢慢品酒的皮特,語氣帶著調侃說。

“對呀,對呀,皮特叔叔,看到爸爸對你這麽熱情,我都有些嫉妒了。”雯雯微撅著小嘴,佯裝發怒的說道。尤其是露出了她的惡魔般的笑,讓皮特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殊不知皮特在權家別墅裏所受的熱情的待遇,全都被權家別墅的皮特安裝的攝像頭記錄下來,並且傳到了國外。

不出意外,國外的那棟別墅又傳來了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同時伴著尖叫怒罵聲。

接下來的幾天,權霖離一家三口熱情地招待著皮特,帶著皮特到A市內各個景區去玩,簡直就把皮特當成了最尊貴的客人一般招待。

這就更加的坐實皮特已經徹底背叛了國外他的合作夥伴,這次計劃的失敗也被歸納到皮特的身上。

“這個混蛋竟然敢背叛我,看樣子是時候該讓他嚐一嚐我的厲害,知道一下背叛我的下場。”別墅裏的人望著他的手下傳來的皮特在國內的情況之後,他磨著牙惡狠狠的說。

皮特這次是真的冤,他稀裏糊塗的和權家人遊玩,卻不知道這是權家人迷惑國外對手的一步棋,而他則是這棋盤上的不可缺少的一顆棋子,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成了占板上的魚肉,任由權霖離宰割了。

皮特在國內被權霖離控製著,表麵上一副玩的樂不思蜀的樣子,就在權霖離思索著用什麽樣的借口讓皮特回去的時,權家別墅迎來了一個最不受歡迎的人。

因為一切暫時回歸的正常,雯雯又開始恢複上學了。

這天放學回來,背著書包的雯雯下了車,卻在別墅門口看到了一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身配著一件米色包臀裙的女人。

望著這個女人的背影,雯雯有些熟悉,可是當著這個女人轉身,和雯雯四目相對時,雯雯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和頭疼。

哎呀,媽呀,她怎麽來了?這簡直就是麻煩上身。

雯雯的小臉皺在一起,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走上去,神情淡淡地說。

“你怎麽到我家來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不管怎麽說,我是你的姨媽,你媽媽就是這樣教你,對待長輩的嗎?”

站在門口的白雅茹聽到雯雯這聲淡淡的話,臉上帶著不悅問。

“要想別人尊重你,首先你要尊重別人,這裏不歡迎你,麻煩你離開。”

對於白雅茹的質問,雯雯臉上沒有一絲變化,他神經冷漠的說道,然後邁著小腿向著別墅裏走。

白雅茹看著前麵那個矮小的身影,眼中閃過不悅,可是想到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隻能硬著頭皮跟在雯雯的後麵走著。

在客廳裏的夏夏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放學回來,立刻迎了過去,在她接過女兒手裏的書包,看著跟在女兒身後的那個身影的時,神色一怔。

“